「中秋寶貝,大骨頭煮好啦!」
溫黎端著幾根已經晾涼的大骨棒,倒進了中秋的狗盆里。
中秋搖著尾巴,興奮的在溫黎腿邊蹭來蹭去。
女孩細膩的小腿在陽光下白的發光,賀東微眯著眼睛,冷著臉將中秋往一邊趕。
「一邊去,別蹭我媳婦兒。」
溫黎不可思議的看了眼男人,蹲下摸了摸中秋的狗頭,「你凶它幹什麼?」
賀東視線垂落,語氣里滿是醋味,「你為了它凶我,它重要還是我重要?」
「你。」
一個字,男人完美消氣。
溫黎沒閒著,給中秋餵完飯就回房間寫文了。
最近兩天卡文,怎麼都找不到感覺,打字效率明顯降低。
男女主同居的第一個夜晚,相處的氛圍和各種小細節肯定是又欲又撩人的,可她寫寫刪刪,怎麼寫都覺得不滿意。
「水放這兒了。」
溫黎聽到動靜,汗毛直立,啪的一聲合上了電腦。
「你、你怎麼來了?」
「給你送水。」
女孩紅著臉,眼神飄忽不定。
「黎黎,你剛剛在幹什麼?」
溫黎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,「在寫文啊。」
「在寫文?」
「臉怎麼紅成這樣。」
溫黎端起杯子,抿了口水,清涼的檸檬水滑入喉嚨,燥熱感消散了不少。
「有點熱。」
她才不會承認,她想到了他們倆親親的事情。
賀東轉動椅子,讓女孩面向自己。
「休息休息眼睛。」
房間裡靜悄悄的,空調發出的有節奏的風聲頗有催眠的功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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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黎盯著男人英俊的面龐,心都酥了大半截。
「東哥……」
「有事求我?」
他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,這麼了解她。
溫黎大著膽子坐到了男人的腿上,賀東沉了沉呼吸,箍緊了女孩的細腰。
「幹什麼?」
女孩的小手在他下巴作亂,摸著微微泛出的胡青。
她紅著臉,臉頰如白裡透紅的蜜桃,「賀東,我想和你接吻。」
賀東身體一僵,腦子裡有煙花炸開,他低下頭,用鼻尖蹭了蹭女孩柔軟的臉蛋。
「黎黎,這是你第一次說想和我親嘴兒。」
溫黎耳根發燙,「什麼親嘴啊,是接吻。」
雖然這兩個詞的意思是一樣的,但是親嘴說出來就是更讓人害羞。
「唔……」
男人急切的吻上她,溫黎怕摔下去,只能緊緊地攀著男人的肩膀。
他揉著她的腰,用力按向自己。
溫黎耳尖紅透,男人強勢的氣息幾乎要將她淹沒。
不知道吻了多久,可能是十分鐘,也可能更久,賀東抬手,捏了下女孩柔嫩的耳珠。
小姑娘哼唧著往他懷裡躲,「可以了可以了。」
「你說可以了就可以了?」
溫黎拿出殺手鐧,「我大姨媽快來了,肚子疼。」
男人果然停住了動作,一秒正經,「肚子疼還撩我?」
「我去給你熬湯。」
溫黎紅著臉站在原地,還沒有從旖旎的曖昧中緩過神來。
「熬什麼湯?」
「紅糖薑茶,益氣補血。」
溫黎勾著嘴角,羞澀的呢喃,「你還挺懂。」
「有了媳婦,這些是必備知識。」
男人轉身看她,「繼續寫吧,趁熱打鐵。」
「!!!」
臭男人!還真是什麼都猜到了。
廚房。
砂鍋里咕嚕咕嚕燉煮著紅糖薑茶。
老爺子拿了一塊乾淨的抹布,掀開砂鍋蓋子。
他盯著翻滾的糖水思索片刻,意味深長的朝客廳看了一眼。
「周爺爺呢?」
「在廚房。」
老爺子聽到動靜,重新把蓋子蓋好,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。
「東子,黎丫頭,我出去轉一圈。」
賀東將啤酒一瓶一瓶放進冰箱,手臂肌肉鼓動,「您不是出去才回來嗎?」
「哦,我看鹽罐子裡沒鹽了,出去買包鹽。」
「家裡有鹽,今早在超市剛買了十包。」
「……」
溫黎在一旁應和著,「對的周爺爺,鹽不用買。」
「那,我買瓶醋去。」
「醋也買了。」
「……」
老爺子推了推老花鏡,瞟了眼兩人,「火鍋底料總沒買吧?我去買包火鍋底料,嘴饞了,想吃火鍋。」
「周爺爺不是從來不吃火鍋嗎?」溫黎滿臉問號。
男人關上冰箱門,「老人就跟小孩差不多,突然嘴饞很正常。」
老爺子來到街口的小店買了包火鍋底料,慢悠悠的往回走。
「好啊,這倆孩子,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對象。」
「煮紅糖水,這是一個當叔的人該管的事兒嗎?!」
老爺子越想越不對勁,時間線往前一捋,兩人可謂是漏洞百出。
他好幾次起夜都發現賀東那小子沒在房間,但沒多想,還以為他出去抽菸了,現在看來,指不定是溜到哪屋了!
「我有喜歡的姑娘,年紀有點小,住的離這不遠,她還沒準備好來見您……」
記憶中的片段就跟放電影似的在眼前一遍遍循環播放。
「臭小子,怪不得一直找理由不把對象往家裡帶,原來是把主意打到了黎丫頭身上。」
另一邊。
」哎呀,你別鬧,周爺爺一會就回來了。」
男人從身後擁著她,親昵的吻她頸邊的軟肉。
「賀東,你不覺得周爺爺有點不正常嗎?」
男人喘息稍顯灼熱,燙得她縮了縮脖子。
「哪兒不正常?」
「就是直覺。」
溫黎回想著剛才的細節,貝齒輕咬紅唇,「你說,周爺爺不會看出點什麼了吧?」
「看出什麼?」
溫黎轉身,拔高了音量,「我們的事兒啊。」
「咳咳。」
門口傳來老爺子刻意提醒的咳嗽聲。
時間仿佛靜止了幾秒。
溫黎一驚,忽地撒開了男人的手。
完了,徹底露餡了。
幾分鐘後,兩人筆直的坐在沙發上,等待審訊。
老爺子喝了口茶,抖了抖手裡的報紙,「誰先說。」
「我們在一起有段時間了。」
「是我追的黎黎。」
溫黎用膝蓋碰了一下男人,跟他口語示意。
「大哥,你語氣放軟點行嗎?」
老爺子現在明顯不高興呢。
「周爺爺。」溫黎捏緊了裙邊,心中忐忑,「我們不是故意要瞞您的,是我一直沒做好準備坦白這件事,您別怪東叔。」
老爺子瞟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男人,哼了一聲。
「黎丫頭,爺爺沒怪你。」
「你跟爺爺說實話,這事東子有沒有強迫你?」
「……」
賀東眼皮猛地一跳,這話說的,好像他是個誘騙小女孩的混球。
溫黎搖了搖頭,臉頰泛著紅光,聲音似蚊吶,「沒有,我喜歡東叔,是自願的。」
「那他欺負你了嗎?」
溫黎又搖了搖頭。
「臭小子。」老爺子把報紙往茶几一丟,「把黎丫頭給我拐跑了!」
「黎丫頭,他要是敢欺負你,跟我說,我收拾他!」
賀東沒法反駁,畢竟人已經到他手上了,他左耳進右耳出,挨了一晚上的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