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東哥對你好嗎?」
「他是我男人,當然對我好。」
女人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,「他這個人不解風情,粗魯的很。」
溫黎偏頭看著女人,「你跟東哥在一起過嗎?」
女人明顯噎了一下,「沒有。」
「你都沒和他在一起過,你怎麼知道他不解風情?」
「……」
此時,房門被推開。
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,身上帶著灼人的熱意。
江聞語氣嚴肅,「蕭穎。」
「幹嘛?」女人悠閒的欣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。
「起來,跟我走。」
女人心中警鈴大作,「我不回去!」
「去訂酒店,晚上在這兒休息不方便。」
蕭穎鬆了口氣,「怎麼不方便了?我看這裡房間多的是。」
江聞不再詢問女人的意見,一手拎包一手將女人從沙發上拽了起來。
「你有多矯情你自己不知道?」
「這兒你能住得慣?」
女人語氣撒嬌明顯,「那我也不走。」
「這裡有五星級酒店嗎?」
江聞被問的一愣,轉頭向兩人求助。
溫黎聲線清冷,「沒有,白雲灣只有民宿和一些商務賓館。」
「我才不要住民宿和賓館,髒死了。」
「蕭穎,你再作就出去睡大街!」
兩人吵鬧聲不斷,溫黎忽然覺得身旁一熱,男人靠了過來,粗壯的手臂摟上她的腰。
「黎黎。」
賀東喚得小心翼翼,怕老婆生氣的滋味可真不好受。
溫黎嗔了一眼男人,伸出手指在他胸前用力戳了一下,小聲說道,「等我晚上再跟你算帳。」
「怎麼弄都聽你的。」
溫黎耳朵一熱,混蛋,現在還說話撩她。
「別吵了。」
賀東聲音有些不耐煩,兩人同時噤聲。
「江聞。」溫黎抱著胳膊倚在桌邊,「你們晚上就在這兒住吧,我和賀東住隔壁。」
經過最終分配,江聞住賀東的房間,蕭穎睡打掃乾淨的客房。
住宿的問題解決之後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廚房裡,賀東正熱火朝天的準備晚上吃的飯菜。
溫黎瞟了眼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兩人,推上了廚房的玻璃門。
她還沒站穩,男人就一個蠻力把她抵在了側邊的牆上。
「你幹嘛?」
男人身形魁梧高大,胸前的溫度熱得燙手,她咬著唇,倔強的錯開他的視線。
「黎黎,你生氣了嗎?」
溫黎一字一句的回答道:「對,我生氣了。」
「我跟蕭穎半毛錢關係都沒有。」
「我現在不想討論這個問題。」
她抬手揉了揉肚子,「我餓了。」
男人勾唇一笑,磁性的哼音勾得人心痒痒。
「等著,老公馬上把飯做好。」
客廳,暖黃的吊燈光線垂落,照亮整個餐桌。
賀東做了一桌子的菜,道道色香味俱全。
江聞心頭一熱,雖然男人嘴上埋怨他,但還是做了他最喜歡吃的京醬肉絲。
四人落座,各懷心事的吃起了晚飯。
賀東盛了一碗八寶粥放在女孩面前,「喝點熱的。」
「我不想喝加糖的。」
「沒放糖。」
一道女聲悠悠的傳來,「不放糖的八寶粥難喝死了。」
江聞眉頭一皺,伸腿踢了女人一腳。
「你踢我幹嘛?」
「……」
江聞面上發紅,警告的眼神射向對面,「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嗎?」
溫黎一勺一勺的喝著粥,全然沒把兩人的對話放在心上。
「東哥,雞塊好吃,你嘗嘗。」
蕭穎笑得人畜無害,夾了一個雞塊放到了男人的碗裡。
「東哥不喜歡吃,給我。」
還沒等賀東反應,江聞就把雞塊夾到了自己的碗裡。
「江聞!」蕭穎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,「我夾菜給東哥吃關你什麼事兒?」
「誰再吵我老婆吃飯,就滾出去。」
男人沉著嗓音,不怒自威。
沒人再敢說話,餐桌上的氣氛一度達到冰點。
蕭穎心裡憋著氣,最先離席。
江聞留下幫兩人收拾了餐桌,視線時不時的落在女人身上,他想解釋,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蕭穎的事兒就讓東哥自己跟嫂子解釋去吧,他作為外人,越摻和反而越亂。
白雲灣的夜景跟大城市的很不一樣,漫天星宿,顆顆耀眼。
江聞站在窗前,看著星星吹著風,心裡的鬱悶消散了許多。
當然,這一切都是在女人洗完澡出現之前。
「這什麼熱水器啊,一點都不好用……」
女人發著牢騷,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,身穿一件性感的真絲睡裙,散著半乾的頭髮撲在了床上,她卸了妝,看上去清純不少。
「你怎麼在這?!」
蕭穎反應一瞬急忙捂住了胸口,她沒穿內衣。
江聞冷哼,「我怎麼在這?」
男人大步逼近,將她整個人抱起,扔在了屋角的單人沙發上。
「混蛋,你發什麼瘋?」
男人解開了西裝扣子,有些急躁的在房間裡踱步。
「蕭穎,來之前我們怎麼說的?」
「你說你想見東哥一面,我滿足你了,你答應我的事情做到了嗎?」
男人靠近,單膝跪在沙發上,把她逼到了角落。
「我跟你強調了無數遍,一定要謹言慎行,不該說的話不說,不該做的事情別做。」
「我做錯什麼了?」女人聲音驟然拔高。
「你對嫂子說話什麼態度?你非得挑釁她是嗎?」
蕭穎抱著雙臂,冷嘲熱諷道,「嫂子,嫂子,叫得可真好聽。」
「明明是我先認識東哥的,我喜歡東哥這麼多年,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我才對!」
「你這叫破壞別人感情!」
「關你什麼事兒?」
兩人吵架的聲音很大,溫黎洗完澡躺在床上,隱隱約約聽到了隔壁咋呼的聲音。
她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覺,反正亂得很。
臥室門輕輕的被合上。
男人滾燙的身體鑽進了她的被窩。
「嗯……」
溫黎紅著臉,沒忍住嚶嚀了一聲,啪的一聲拍掉了男人的手。
「你別碰我。」說完還向床裡面挪了挪。
賀東盯著女孩的後腦勺,再次貼了上去,比之前抱得更緊。
「混蛋。」
「我跟蕭穎什麼關係都沒有。」
還是那句話,男人再次重複了一遍。
「青梅竹馬還叫什麼關係都沒有嗎?」
「放屁!」男人沒忍住爆了粗口,「我跟她算哪門子的青梅竹馬,老子比她大好幾歲!」
賀東閉上眼睛,聞著女孩身上的香氣,情緒漸漸緩了下來。
「她爸和我養父是一個大院裡長大的。」
溫黎抱著被子,很輕很輕的呼吸著。
養父……
「他們感情好,我和蕭穎也避免不了有交集。」
「僅此而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