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她喜歡你。」
溫黎壓著心中的醋意,小聲哼唧著。
「她並不喜歡我。」男人的大掌不老實的在她腰間作亂,「只是從小被慣壞了,想要的東西必須得手罷了。」
「叛逆發瘋,企圖得到關注,這才是她的目的。」
「她很了解你啊。」
賀東把女孩轉了過來,面向自己。
「你說說,她有多了解我?」
「她知道你喜歡喝檸檬水。」
女孩戳著他的肩膀,瓮聲瓮氣的控訴道。
「……」
賀東無奈的笑,「我敢保證,她只了解我這一點。」
男人翻了個身,覆在她身上,灼人的熱氣噴灑在她頸間,「小醋包。」
「我當兵這麼多年,和她見面的次數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。」
「你覺得她能有多了解我?」
「黎崽,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,從始至終都是。」
「你不信我,明天就讓你……下不來床。」
「賀東!」
女孩臉頰漲紅,像一隻暴躁的小獸,兇巴巴的盯著男人看。
「啊……」
溫黎嬌呼,「混蛋,睡衣扣子被你拽掉了。」
男人眸色深黑,喘息聲略重,「我賠。」
「以後還是穿睡裙,方便。」
「你就是個大混蛋,我氣還沒消呢。」
「老公馬上給消。」
「嗚嗚嗚,臭流氓……」
他吻得很急,一隻手箍著她後頸,一隻手緊按她的腰,幾乎把她釘在了床上。
房間裡蒙上了一片粉紅霧色。
女孩枕在低平的枕頭上,黑髮如潑墨般散開,美眸輕眯,難耐的輕咬手背,嬌聲時不時從嘴邊滑落。
「黎黎,我的心肝兒。」
男人無意識的輕喃,讓她整個身子都酥了半截,飄飄然升在半空。
耳邊響起羞人的聲響。
溫黎耳珠紅透,抬腿踢了踢男人,「你有完沒完。」
男人連頭都沒抬,「沒完。」
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」
男人停住了動作,饜足一笑,將頭埋在她頸邊。
「黎黎,我跟你保證,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有人來打擾我們的生活。」
溫黎望著天花板上淡淡的光影,眼中滿是困意。
「其實我根本沒把蕭穎放在心上。」
「因為我知道你愛我。」
男人輕笑,嗓音低柔,「小崽子,沒白疼你。」
深夜。
枕邊的手機嗡的響了一聲,一條簡訊躍然於屏幕之上。
賀東睡眠淺,被吵醒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
【東哥,你能出來一下嗎,我有話想跟你說。】
是江聞的手機號,可這口吻明擺著不是他。
賀東困躁的揉了揉山根,將手機關機扔到了一旁。
懷裡的女孩聽到動靜,哼唧唧的推了他一下,隨即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,窩在他懷裡睡去。
男人的目光重新變得溫柔,伸手掖緊了女孩身上的被子。
「寶貝,晚安。」
…
第二天,賀東像往常一樣準時起床晨跑,誰知剛出院子就迎面撞見了等候多時的蕭穎。
他沒給女人眼色,目視前方,徑直掠過。
「東哥。」蕭穎急忙叫住了男人,「我昨天給你發了簡訊,你看到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
女人抿了抿唇,「你把我手機號拉黑了,我只能用江聞的手機發。」
賀東壓著聲音,「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「哥,我們非要鬧成這樣嗎?」
「是你在鬧,不是我。」
「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哥,就擺好自己的位置,你不尊重她,就是不尊重我。」
蕭穎死死的掐著手心,「你就這麼喜歡她嗎?
「不是喜歡,是愛。」
「我會娶她。」
賀東轉身看著女人,眸光沉冷,「我今天就把話給你說個明白。」
「第一,我現在不是單身,有女人,而且我很愛她。」
「第二,如果不是看在蕭叔的面子上,我不可能和你站在這裡心平氣和的說話。」
「第三,我不喜歡你,也從來沒對你動過什麼心思,溫黎是我的底線,如果你敢動她,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」
女人眼中泛起水汽,「可是我喜歡你。」
「你懂什麼是喜歡嗎,你這樣無止境的打擾我的生活,企圖挑撥我和黎黎之間的關係就是喜歡?」
「我沒有一直打擾你……」
男人冷哼,「如果不是江聞看著你,你早就把白雲灣掀個底朝天了。」
他在北城的時候更是如此,生活完全被她擾亂。
蕭穎死死咬著嘴唇,「我們之間一點可能都沒有了是嗎?」
「我已經說過無數遍了,我們不可能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。」
「你們男人都是花心大蘿蔔!都是騙子!」
女人淚崩,推門鑽進了小院。
賀東仰頭看了一眼天,長吁一口氣,「蕭穎,認識你我真是上輩子造孽了。」
江聞剛洗漱完,還沒來得及扣好襯衫的紐扣就急忙從房間走了出來。
女人趴在沙發上哭,肩頭顫抖個不停。
「嗚嗚嗚……」
「別哭了。」
「滾,你別碰我。」
江聞收回了手,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。
「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。」
「……」
「嗚嗚嗚,都怪你們!」
女人突然站了起來,眼睛哭得通紅,兩道淚痕明顯。
「我最討厭兩個人,一個是你,一個是我爸那個臭老頭子!」
「要不是你們把我送到國外,我早就追到東哥了!」
女人哭得委屈極了,上氣不接下氣。
「蕭穎,東哥根本就不喜歡你,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想通?」
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落寞,「喜歡是強迫不來的。」
「他喜歡過我。」
江聞呵了一聲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「蕭穎,你已經開始自己騙自己了嗎?」
「他吻過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