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黎面紅耳赤的嘀咕著,「我不要。」
穿給他看不就成了情趣扮演……
不行,太羞恥了。
「我是你男人,不想穿給我看還想穿給誰看?」
男人聲音磁性沙啞,好聽的很。
「現在不能穿。」
賀東將小姑娘往自己懷裡帶,沉沉吐氣,「為什麼?」
「我這段時間長胖了,穿不上去。」
「藉口還能再爛點兒?」
「……」
她還想掙扎一番,誰知男人眸中倏地泛起一陣冷色。
「黎黎 ,你剛剛是不是說,這是你之前的東西。」
「對啊。」
「多久之前?」
「大四,為了萬聖節準備的衣服。」
他剛才隨意掃了一眼,白裙很短,估摸只能遮到大腿根。
「這麼說,你穿過?」
女孩仰著小臉,下巴墊在他胸前,眼中魅意勾人。
「買都買了,肯定穿過呀。」
沒理由,就是想看他為自己吃醋。
男人眉眼低垂,喉結滾動,呼吸悶在胸腔,醋意橫生。
「那我就更得看了。」
「沒得商量。」
她的每種樣子,他都必須見過。
「東哥。」溫黎踮起腳,在男人嘴邊落下一吻,「衣服是新的,吊牌還在呢。」
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」
「老子必須得看。」
「……」
「混蛋。」溫黎日常罵男人。
男人眸色深黑,粗糲的指節不停摩挲著女孩下巴的軟肉,「黎黎,其實今天我有點不舒服。」
溫黎信以為真,語氣瞬間嚴肅起來,「哪兒不舒服?」
「要不要去醫院?」
男人嘴角勾著壞笑,壓低聲音說道,「不用。」
「晚上,讓黎黎小護士幫我檢查一下。」
「……」
「流氓!」
…
夜色漸濃。
樓梯間傳來勻速有力的腳步聲。
男人短髮半濕,皮膚上裹了一層水汽,明顯是洗了澡來的。
溫黎心慌意亂的移開視線,將電視聲音調高了一些。
「黎黎。」
「幹嘛?」
「今晚有正事兒,忘了?」
溫黎羞紅了臉,喃喃道,「我綜藝還沒看完呢。」
他挨著她坐下,肥皂香拂面而來,淡淡的,很好聞。
男人沉默不語,看向她的眼神炙熱的讓人難以忽視。
溫黎端起水杯,抿了一口水。
「黎黎,過幾天我想回北城一趟。」
「回北城?」
男人點了點頭,「嗯。」
他來白雲灣這麼久,想回去看看,順便把房子打掃打掃。
「黎崽。」男人低頭湊近,將她摟在懷裡,「陪我一起回去吧。」
女孩眼睛閃著微光,聲音又軟又甜,「好,我想看你的房間。」
「還有你年輕時候的照片。」
男人眉眼一沉,神色不悅。
「你看我幹嘛,我又沒說錯。」
小丫頭,伶牙俐齒。
「去洗澡。」男人催促她。
溫黎壓著漸快的心跳,語氣故作輕鬆,「還有半個小時就看完了,急什麼嘛。」
賀東沒了耐心,彎腰將女孩抱起,徑直往臥室走去。
「其實不洗也行。」
溫黎臉蛋紅透,急得蹬了兩下腳,「你放我下去。」
「不洗哪行,髒……」
「我不嫌髒。」
「東哥。」女孩哼唧著,「我去洗還不行嗎,給我十幾分鐘好不好?」
溫黎落地之後,劫後餘生般吐了口氣。
「等一下。」
男人進了臥室,再出來的時候,手裡拿著那套完整的護士裝。
「……」
「洗完澡直接換上。」
溫黎嗔了一眼男人,拽過衣服小跑進了浴室。
淋浴間熱氣騰騰,嘩嘩的水聲聽得人心神蕩漾。
十五分鐘之後,淅淅瀝瀝的水滴沒了聲音。
溫黎裹著浴巾從淋浴間走了出來,她先是簡單的護了個膚,又將頭髮吹乾,最後站在鏡前,略顯扭捏的穿上了護士裝。
「這裙子,真的是……」
她當時買的時候沒覺得這麼暴露啊。
上衣是短款的,帶領子,露肚臍,她穿著稍微有點小,襯得胸前曲線更加傲人。
裙子也很短,到大腿處,兩腿套上了奶白色的絲襪,比正常的護士服……不正經很多。
散頭髮戴護士帽不好看,溫黎將頭髮編成了兩根辮子搭在胸前。
臥室。
賀東正歪在床上玩撲克牌,聽到推門的動靜後慵懶抬眼,呼吸一瞬間停滯。
小姑娘身著上下兩件的護士裝,露著一節白嫩的細腰,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格外吸睛,修長勻稱,肉感恰到好處。
她扎著兩條辮子,白淨的小圓臉染上粉色的紅暈,神情羞澀,看上去嬌美又可愛。
「黎黎 。」
男人開口,嗓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賀東坐起身,朝女孩招了招手,「過來。」
溫黎心跳聲爆表,聽話的向男人走了過去。
「嘴巴擦什麼了?」
男人盯著她的嘴巴,喉頭滾了滾。
「什麼都沒擦。」
粉唇嬌嫩,閃著亮澤。
賀東沒忍住,將女孩壓在懷裡吻了一通。
小姑娘嬌嬌的喘著氣,反手擦了擦嘴巴。
「擦嘴幹什麼,嫌棄我?」
溫黎嗔了男人一眼,「疼。」
「嬌氣。」
男人大馬金刀的坐在床邊,大掌撫著她的腰,痞氣撩人。
「小護士,幫我檢查檢查。」
溫黎忍不住吐槽,「賀東,我發現你不僅流氓,還有點變態。」
「……」
男人笑了笑,「寶貝,這不叫變態,叫情趣。」
「檢查什麼呀?」溫黎嘟囔道。
「你想檢查哪裡就檢查哪裡。」
女孩害羞的垂落視線,胸前的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。
溫黎咬了咬唇,決定豁出去了。
「你。」她指著男人身上的T恤,「把上衣脫了。」
男人眸色深黑,二話不說脫掉了上衣。
他身上的肌肉她已經看了無數遍了,可每一次還是會被重新震撼到,怎麼會有身材這麼完美的男人。
「那個,好像沒什麼問題。」
「護士妹妹。」男人呼吸聲粗重,「我有個地方很難受。」
溫黎頂著張大紅臉,輕聲問道,「哪裡。」
「觸手可及的地方。」
「……」
就在她愣神的時候,世界瞬間翻天覆地。
男人將她推倒在床,覆身而上。
「寶貝。」兩人鼻尖相抵,互相交纏,「絲襪很漂亮。」
「能撕嗎?」
溫黎大腦一空,整個人如同沉在水裡,漸漸失去呼吸和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