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其他類型> 目錄頁> 第101 章 可愛/咋又罵我?

第101 章 可愛/咋又罵我?

2026-08-14 06:48:04 作者: 我要開挖挖機

  這蘇氏太怪了,六哥也是,居然事事應著她。

  符蒼海皺眉說道。

  馬車裡,二蛋昏昏欲睡地靠在角落,這輛馬車地面下沒有空間,只能把他拎出來。

  二蛋看著傻愣中帶著精明,但他其實有築基七重的實力。

  柳顰光給他下了藥,這才讓他始終維持著渾身疲軟,昏昏欲睡的狀態。

  這樣的他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
  昨夜裡,頌靈木翻遍王府上下,女鬼雖是沒翻到,倒是境界突破了一重。

  他這具身體本就是無時無刻在吸收煉化著靈力,讓人羨慕不已,不知道被多少人覬覦。

  若頌靈木不是無上宗弟子,怕是現在已經成為某個大能奪舍轉生的對象。

  修仙界慣愛用正義的表面來掩飾內里的貪婪。

  他們幾人都是自小在這之中長大,所以不可謂不清楚,但頌靈木不同。

  他雖成長於微末之中,但性格單純,更有強大的師門保護。

  恐怕現在的他也不覺得自己和兒時作為一個普通人有什麼不同。

  他是真正淡泊名利之人,因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天賦。

  各種思緒雜亂地從符蒼海腦海中閃過,越靠近京城,他心裡的怯意就更甚。

  許久未見的母妃、暗中謀劃害他的人、父皇莫測的態度……他的身份本就特殊。

  皇室的哪個人不特殊呢?

  外人眼裡的龍宮鳳屋,不過是他眼裡的……罷了。

  「小符?」

  只有頌靈木會這麼喊他,讓改也不改。

  

  符蒼海無奈地從思緒中回神,道:「又怎麼了?」

  他們已經走了將近半個月,期間在兩個縣裡歇了腳,這段時間頌靈木吃了就睡,偶爾無聊到實在無事可做,便打坐修煉,只是一刻鐘之後就睡熟了。

  應當是沒讓他不舒服了的。

  頌靈木喚他,見他看向自己,連忙掀開窗紗,細白的指尖指向一處。

  這裡臨近京城,外城布防嚴密,卻不顯繁榮,而是一派殘垣斷壁。

  這是座被廢棄的城。

  「是這裡嗎?我師兄救下你的地方?」

  心頭一震,符蒼海視線望了出去。

  青帝幼子為貴妃別氏所生,出生時有萬丈霞光縈繞,鳳凰自蓬萊飛來,繞皇宮百圈。

  旁的皇子成年立府時才有封號,而符蒼海滿月時就有太皇太后親自賜下封號——宸。

  宸本指帝王居所,縱觀萬年,符蒼海也是第一個沒太子身份,更沒成年就得到這個封號的人。

  十二歲壽誕那年,想動搖國本的賊人將符蒼海從皇宮內掠了出來,帶到這座城。

  想當著天下人的面將符蒼海折磨至死。

  這時,玉嶙偶然經過,隨意從地上揀了根樹枝,精悍劍氣蓄於指尖,輕描淡寫地將那人斬於手下。

  那時的他被綁在城牆下,城下是起義的叛軍和同他一樣絕望的,性命堪憂的百姓。

  玉嶙一人在這群叛軍中殺了個盡。

  傷他的,傷百姓的叛軍皆死於他手下,僅剩下一些無所作為的叛軍。

  腥臭的血液染盡這座城,玉嶙甚至連一片衣角都沒髒。

  這座城成為了這些叛軍的埋骨地,父皇留下了這個地方,警告不懷好意之人。

  他們,已經到了這裡。

  頌靈木若有所思,「居然真的像你說的這麼誇張,難怪你喜歡他,要是我在這種情況下被人救了,我會認他作義父義母。」

  符蒼海:他真的表現得很明顯嗎?

  晉楚遂從馬車外探進個腦袋,語氣平平:「小師叔,姓符的,我們好像又有麻煩了。」

  就在片刻鐘前,平穩行駛的馬車停下。

  對面,一個氣息內斂,懸劍而立的人靜靜等在他們必經之路上。

  像是早已等待許久。

  氣息內斂,所以看不透境界。

  自認年紀比他們都大的頌靈木將幾人護至身後,動作乾脆,一手攔著身後人,一手漸漸現出水休劍來。


  警惕問道:「你是誰?」

  對面之人臉上仿佛貼了層假皮,每個表情都顯得有些非人。

  「鄙人沒有惡意,只是主子想見頌小公子一面,還請頌小公子海涵。」

  頌靈木長而翹的黑睫顫了顫,主子?又是朝他來的。

  他是唐僧嗎?趕個路還有九九八十一難。

  符蒼海警告他: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再過不遠就是京城……」

  頌靈木製止了他,自己問他:「你主子是誰?」

  那人醜陋地笑了一下:「頌小公子不如自己來瞧。」

  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兩人對峙著,頌靈木心弦始終繃緊著。

  雖然他只是個修煉的門外漢,但天生的警覺告訴他,面前的人就是他們加起來,甚至乘起來也打不過。

  不過,那是剛才的事情了。

  就在那人耐心告罄,正準備來硬的時候。

  他看見頌靈木突然笑了,眼尾勾著狡黠的笑意,仿佛在剛才的一瞬間,想到了解決他的辦法。

  頌靈木朗聲張唇:「我可以跟你去見你的主子,但在此之前,你得嘗試活著,不然怎麼給我和師兄帶路?」

  什麼?!

  身後驟然炸開仿若泰山壓頂的威勢,殺氣如有實物般,化作針尖,在無可避免的一瞬間刺透他全身。

  一剎那,五臟六腑和千萬條筋脈都傳來難以忍受的的劇痛,丹田被一柄劍穿透。

  眨眼的時間,這個威脅他們的人就被玉嶙從頭到腳廢了個乾脆,像條軟泥爛蝦一樣倒在地上,只留下一條不值錢的爛命。

  宗主著急忙慌地挨著把每個人都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。

  「這個沒受傷,這個也沒受傷,這個還是沒受傷……太好了,你們都沒事。」

  宗主終於鬆了口氣,天知道他從遠處看見這那個癟犢子攔住這幾個小孩時有多想殺人。

  「有事!」

  頌靈木跟告狀一樣,大聲說話,吸引了宗主的注意,然後齜著嘴巴,把漏風的牙齒給宗主看。

  「我牙齒掉了一顆,這是很大的事。」

  他變成缺牙巴了,他的帥氣大打折扣!

  玉嶙不緊不慢地走過來,沒什麼不對地伸手合上頌靈木張開的嘴,視線相觸。

  「誰幹的?」

  符柳晉楚:不不不不不不不是我們!

  頌靈木:「是……我自己掉的,可能到了換牙期吧。」

  他只是想嚇嚇這三個把他牙齒按掉的人。

  符柳晉楚:(呼…活下來了。)

  【齜著牙多可愛,你合上做什麼?】

  頌靈木耳朵一動,向四周看了一圈,哪裡來的聲音?

  語調輕挑,但聲音和玉嶙一模一樣,感覺像是那天見到的「裸體玉嶙」的聲音。

  趁宗主正囑咐著幾個人,頌靈木把玉嶙拉到一旁,小聲對他說:「師兄師兄,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可愛?」

  【……他能聽見?】

  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「聽得見聽得見!」

  【真可愛。】

  「咋又罵?」

  雖然不知道頌靈木為何聽得見他的心魔說話,但玉嶙實在是不想他和心魔有太多交集。

  「不准和他說話。」

  他垂眼,靜靜盯著頌靈木的臉色。

  「哦好吧,師兄你怎麼找到我的?」

  這就是他這次來的原因了。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