梔晚一個趔趄,嚇的差點摔倒。
沈書語及時扶住她,她看了眼,地面很平坦,什麼都沒有。
梔晚強裝鎮定:「上次不是見過嗎?可惜我沒看清他長什麼樣。」
是麼,那她臉紅什麼,緊張什麼?
沈書語不信,加大火力:「沈氏就是我哥的。」
「哇!真的嗎!那你家好有錢啊!超羨慕你的!!」梔晚眼眶都要冒星星了。
沈書語:「............」
看見她嘴巴又動了下,梔晚生怕她又亂問問題,一把捂住她的嘴:「食堂到啦,又可以吃香菜咯。」
沈書語:「...........」
話題轉移的真強硬。
沈氏團建當天是星期四,出發的時間定在下午兩點。
沈書語中午吃飯的時候沒看見梔晚影子,便發了消息:[你今天沒來學校嗎?]
梔晚回的很快:[嗯吶,我請了一周假。]
一周.......
上周聽二哥提過,大哥要組織公司高層去團建,時間剛好是一周。
並且大哥似乎還要親自去。
以往,他可從來不參加這種無聊的活動。
沈書語也跟學校告了假,匆匆趕去沈氏大樓。
門口停了輛豪華大巴車,很多高層都已經到了。
二助正在那裡安排。
沈書語認識她,笑眯眯過去拍她肩膀:「嘿,二助姐姐,又見面啦。」
「三小姐,你也來參加團建嗎?」
二助曾經往學校里給她送過東西,也認識她。
「嗯呢,還坐的下嗎?」
「坐得下。」
「對了,這次在哪團建?」
二助:「雲埔,沈總說北坎太冷了,那邊常年四季如春,溫度剛好。」
那就好了,沈書語坐上最後一排, 鴨舌帽口罩全套武裝。
去雲埔要先轉機,二助帶著人先走一步。
沈舟港帶著梔晚坐的後一趟的航班。
飛機落地,已經是半夜十一點。
一落地,梔晚就感受到撲面而來的舒適。
走的時候,北坎雪下的正大,這邊的溫度卻剛好合適,正好可以穿裙子。
當晚,大家都在同一個酒店住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,紅色的朝陽透過窗簾照進來,大床上的女孩蜷縮在男人寬厚的懷裡。
藕粉色緞面被套滑到女孩腰肢,睡裙的白色吊帶早就落在肩膀。
男人從後面圈住她,滾燙的大掌覆蓋住溫暖的小腹。
腦袋埋在女孩脖頸,梔反咬住唇瓣:「嗚.......不要........」
「夠了.........」
房間隔音,吳斌余站在門口。
已經十點半,大家都早就到達露營地了。
猶豫好半晌,他還是決定敲門。
接著,門後傳來重物砸門的聲音。
聲音大到昭示丟東西之人的怒火。
吳斌餘一驚。
好像......打擾到好事了。
又過了二十分鐘,門從裡面開了。
吳斌余抬頭,看見一張黑的要滴水的俊臉。
他穿著浴袍,一看就是剛洗過澡。
不用想也知道,這個房間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沈舟港沉著臉:「年終獎沒收。」
吳斌余:??????
沒有辯駁的膽子,否則明年的年終獎也要被沒收。
從房間出來已經是十一點半,梔晚揉著腰,跟在沈舟港後面。
種馬也知道累吧?她現在腰疼,腿酸,手臂也脹疼。
走在前面的高大身影忽地駐足,偏頭看她:「罵大聲點。」
梔晚:「..........你怎麼知道!」
沈舟港好笑:「哪次做完,你不在心裡罵我的?」
男人今天穿得很簡單,高奢的白T恤,套了件深色薄外套,下面還是黑色的西裝褲,不過比平時穿的要寬鬆很多,腳上也是和她同款的白鞋。
身上那股高不可攀的氣場還在,現在這樣,倒像是出門遊玩的上位者。
吳斌余早就等在酒店門口,看見人出來,立刻拉開後車門。
酒店到露營地還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。
快到的時候,吳斌余手機響了,是二助打來的電話。
「吳哥,到哪了?」
「一分鐘,看到你們車了。」
聽筒里突然傳出某位熟悉的聲音,吳斌余眉頭一皺:「你那邊是誰?」
「嗯?都是公司里的人.........」她往後看了眼,沈書語正在和某位高層鬥地主,臉上貼的全是紙條。
「呃........三小姐也在這邊。」
吳斌余停好車,本能地看了眼后座的男人:「沈總,三小姐..........」
梔晚敏銳捕捉,緊張地看他。
接著,車門被人敲響。
梔晚看過去。
瞳孔劇烈顫動,心臟瞬間跌落到谷底。
沈書語趴在窗戶上往裡看,貼了防窺膜,什麼都看不見。
然後又跑到駕駛座,順著吳斌余開門的間隙鑽進來。
梔晚攥緊背包帶子,短短几秒的功夫,連自己埋哪都想好了。
「嘿,大哥,中午好...........」
話沒說完,笑容頓時僵住。
果然。
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