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忌吳斌余在這,他掏手機給他發消息:[不許進來!]
兩兄弟在這搶女人,遭殃的是他這塊地盤。
蕭凜笑嘻嘻進來:「舟哥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來?」
「咦,這是嫂子嗎?嘿嘿,嫂子長得真漂...........」
一道警告地眼神掃過來,眸底全是占有和危險。
蕭凜頓時閉嘴。
一屁股歪在沈舟港身邊,對那個男模說:「你先出去。」
男模剛起身,蕭凜又想起外面還有尊大佛,叫住他:「算了算了,你還是跟我在這坐著。」
還是在他身邊比較安全,別出去就被人打了,那麼好看的一張臉,毀了可就不賺錢了。
蕭凜嘻嘻哈哈:「舟哥要監控做什麼?」
沈舟港看了眼背對自己坐著的梔晚,吐出兩個字:「捉姦。」
梔晚抗議:「..........我沒出軌。」
沈舟港沒理她,睨向蕭凜:「監控。」
蕭凜遞出手機,沈舟港拿到手的時候,他又不肯松。
深寒地雙眸看他。
蕭凜硬著頭皮求情:「舟哥,再怎麼著,我的員工都是無辜的,別跟他們計較。」
拿著手機的手鬆了,成功落在沈舟港手中。
看見屏幕里,女孩被他妹妹抓著手按在男模胸口 ,沈舟港太陽穴都跟著跳了幾下。
靜謐的包間裡,兩個女孩在監控里的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角落裡的沈書語覺得自己後脖頸有點疼酥酥的,感覺下一秒,腦袋就要搬家落地。
梔晚渾身冷汗都冒出來了,頭髮濕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。
監控看的清清楚楚,她是怎麼跑到衛生間接他的電話,又是怎麼跑到外面的小賣部去接他的視頻。
沈舟港揚起殘忍的笑:「來,怎麼摸的,摸給我看看。」
盯住後腦勺地視線涼颼颼的,梔晚也不敢在他腿上坐著了,戰戰兢兢下來坐到他左邊,和那個男模隔開。
「坐我這幹什麼?你要摸他,坐他那去。」
當著他的面摸別的男人,梔晚才不會那麼傻。
她哆哆嗦嗦地伸手,撫上沈舟港胸口。
『啪』地一聲,手被男人無情拍下。
「周梔晚。」
冷沉的嗓音不耐煩出現在頭頂。
梔晚抬眸,撞進一雙黑的似深淵的眼睛。
「別用碰過野男人的髒手碰我。」
髒、髒手?
他說她這是髒手?
真的很想一股腦把手按在那男模胸口上去,然後再欣賞他陰沉的嘴臉。
問題是,她不敢。
除非這雙手,她不想要了。
還得把那個男模也給連累了。
梔晚目光在酒桌上掃了一圈,最後拿起一瓶酒倒在自己手上沖了沖。
這下總不髒了吧。
她氣呼呼地抓著酒瓶,往桌上重重一放,手快碰到桌面時,又很沒骨氣地收了點勁,輕輕擱下去。
蕭凜:「...........」
窩囊成這樣的,真是很少見。
梔晚扯著紙巾把手擦乾淨,眼汪汪地看他:「現在可以了嗎?」
沈舟港掛著淡笑:「問他啊,問我幹嘛?」
他怎麼這麼難哄呀!
算了算了,本來就是她的錯。
梔晚抓住他的領口,輕輕往下一帶,男人腦袋低下來:「可是我只想碰你啊。」
「手已經洗乾淨了,可以嗎?」
就這麼盯著他看,睫毛都嚇得直抖,卻還是硬撐著,裝作鎮定地望著他。
沈舟港沒說話,黑沉沉的眸子定格在她醉紅的臉蛋。
梔晚又壯著膽子在他唇上啄了啄:「我真的知道錯了,咱們別在這裡,好不好。」
丟死人了。
沈舟港指尖把玩蕭凜的手機,到底還是鬆了口:「來,怎麼摸他的就怎麼摸我。」
呼!
只要不逼她摸那個男模就行。
摸他,梔晚就熟練多了,手指模擬走路的姿勢,一點點爬上男人健碩的胸口,
他心跳的很快,平時在床上就跳著這麼快,但現在,梔晚直覺這是氣出來的。
偷偷瞟了眼他的表情,又好鎮定,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在生氣。
摸上胸口的手又被人拍了一巴掌。
梔晚疼的嚶嚀出聲,抬頭看沈舟港。
男人薄唇微動:「周梔晚,隔著衣服摸他的?」
梔晚:「..........」
不會還要她把手伸進去摸吧!
可是那男模的衣服就是那麼個露胸腹的款式啊!
梔晚有點無語,又不敢表現出來。
幫他取掉領帶,指尖碰上他的扣子,正準備解開,手又被人拍了一下。
手背都打紅了!
梔晚又抬頭。
「怎麼的?把我當賣的?想讓這麼多人看我?」
梔晚:就沒見過他這麼難伺候的人!
默默觀看全過程的蕭凜:突然有點心疼這姑娘。
梔晚不敢解他扣子了,索性把襯衫從西褲里扯出來,手順著衣擺探進去。
冰涼的小手在裡面輕輕摸索,故意討好似的,每一處地方,幾乎都沒放過。
摸著摸著,梔晚眉頭一皺,怎麼感覺他胸口起伏的更加明顯了。
沈舟港被她摸的鬼火冒,一下把她的手拿出來,咬牙切齒:「周梔晚,就這麼摸他的是吧!」
梔晚瞪眼,連忙擺手:「不是不是!我的手只是放在上面,動都沒動!你監控不是都看見了嗎!」
站在門口的吳斌余皺眉,完蛋了,某人這次是真的忍都不忍了,要直接發火。
他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。
『砰』地一聲。
沈舟港拿在手上的、屬於蕭凜的手機從屋裡砸到外面的走廊,摔了個粉碎。
蕭凜循著手機拋出地弧度看過去,這才發現進來的時候,門沒關。
孟修斯這個祖宗還在外面,蕭凜也顧不上心疼剛買的手機,一個健步衝過去,準備關門。
手剛搭上把手,拉動一點。
門上突然扣住一隻手,皮膚冷白,力道很沉。
蕭凜一下愣住,側頭一看。
孟修斯已經站在了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