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哥,你來這幹什麼?
「聽我的,咱們回家。」
她可不想有生之年看見兩兄弟反目。
孟修斯沒聽,並且還準備下車。
沈書語一急,直接從副駕跨腿過來,一把攥住方向盤,踩著油門掉頭就走。
「今天有我在,你休想進去!」
孟修斯收回目光,重新奪回方向盤,一把將她的腿推開,抿緊嘴唇,一言不發地開車駛離。
死這不划算,他還得和周梔晚那個騙子白頭偕老。
樓上主臥。
梔晚蒼白的小臉安安靜靜枕在枕頭上,唇色倒是恢復了一點,不再發青了。
醫生給她做了全面的檢查,最後得出結論:「周小姐情緒波動過大,心臟負荷不了。」
比他高出很多的沈舟港睨他:「說人話。」
醫生:「.....周小姐是被嚇暈的。」
沈舟港皺眉,盯著床上的小臉。
人都暈過去了,眉頭還緊緊擰成一團。
沈舟港開始反思,是不是自己太兇了。
就那麼點事,居然被嚇暈了?
膽子小成這樣,還跑去玩什麼男模。
醫生退出去,房間安靜下來。
沈舟港盯著床上的看了一會,去了沙發上。
今晚的會議進行到一大半就被中終止了,他打開電腦,在沙發開啟了線上會議。
餘光卻時不時往床上瞟,看她有沒有醒。
這一眼望過去,見她把腳露在了外面,男人對著電腦那頭的參會人淡淡說了句:「稍等。」
起身走過去,把她的腳輕輕塞進被窩,又幫她掖好被角,才重新坐回電腦前。
會議持續到凌晨三點。
合上電腦,沈舟港下意識看向大床。
她平躺在床上,身子單薄得很,連被子都沒撐起多少。
整個人抱在懷裡,也是輕飄飄的。
去外面的陽台抽了支煙回來,人兒還是沒醒。
沈舟港掀開被子,第一次沒把人抱在懷裡,就這麼撐著下頜看了她一整晚。
圈子裡不少人都養寵物,偶爾在一塊聚的時候,會聽人提起,光是看小寵物睡覺的樣子,他們會覺得意足。
當時,他還不懂那是怎樣的心理,現在卻是完完全全懂了。
看她熟睡的樣子,他覺得很安穩。
梔晚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中午。
眼睛睜開,腦子立刻想起昨晚在包間發生的事情。
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他記得暈倒之前,孟修斯也在跟前的。
現在呢!
他有沒有在這?!
沈舟港是不是已經知道了!
梔晚顧不上那麼多,只能做最壞的打算。
翻身下床,鞋也沒穿,徑直跑進衣帽間找證件,打算跑路。
一邊撥通爸爸媽媽的電話。
兩邊的都沒人接。
牆上的鐘表顯示,時間十一點半。
對,這個時間,媽媽的餐館正忙,爸爸也要在十一點四十才會下課。
先找到證件再說,一會再給他們打電話。
慌亂地在抽屜里翻找,好不容易找到,梔晚一喜,拿著證件出來。
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沈舟港穿著睡衣出現在門口,手上還端著托盤。
梔晚把證件往背後一藏。
沈舟港眯眼,按下門口的按鈕,窗簾自動拉開。
「藏什麼了?」
梔晚:?
不對。
這語氣不像是生氣到要殺人的樣子。
梔晚觀察他的表情,臉上沒有笑意,但卻很鬆弛。
「........」
他不知道?
孟修斯沒說?
梔晚把身後的睡裙撩起來,證件往內褲邊緣一塞。
好在睡裙足夠短,很方便。
「沒,醒過來沒看見你,以為你在衣帽間。」
「梔梔。」沈舟港突然親昵地叫她。
梔晚吞著口水,眨巴眼:「昂?」
「我眼睛不瞎。」
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的。
梔晚:「..........」
瞞不過去,那就撒謊好了
梔晚把證件拿出來,完全沒注意撩裙擺的時候,男人一瞬間暗下去的眼神。
「就是、夢見證件被你藏起來了,我想著找找看。」
沈舟港這會也顧不上考慮她話里的真假,端著托盤放長几上:「先吃飯。」
吃飽好辦事。
梔晚也沒理解他話里的曖昧,早上還沒醒,這會肚子確實有點餓。
她捧著山藥香菇粥,像只餓極了的小貓,埋頭大口大口吃著,沒一會兒就見了底。
剛把碗筷往桌上一放,轉頭,就對上男人晦暗的光芒。
他這個眼神,梔晚太熟悉了。
「不、我才剛醒,不能..........」
昨晚才被他抓包,現在要做,她肯定承受不住他。
下意識要跑,剛起身邁出腳,腰間忽然一緊,被沈舟港直接攔腰撈了回去。
整個人跌坐在緊實有力的腿上。
沈舟港強勢地托起她的下頜:「醫生說,你的身體沒大礙。」
梔晚閉了閉眼,合著她今天是怎麼都逃不掉了。
「可以,只一次嗎?
薄唇湊近梔晚耳邊,很輕地笑了聲:「你說呢。」
語氣曖昧,又帶著幾分殘忍的調調。
男人的吻落下來,一寸寸吸取她賴以生存的氧氣,讓她只能無助地攀附他的肩膀。
軟著聲音,求他。
肩膀的睡衣被抓得皺皺巴巴的,梔晚一張小臉憋得通紅。
快要窒息了。
腦子裡全是走馬觀花的幻想。
是沈舟港和孟修斯一起、不肯放過她的畫面。
恐懼、凌亂、窒息。
梔晚像是溺水的人,拼命捶打沈舟港的肩膀。
想求他放過自己,求他給她一點氧氣。
後腦勺和後背都被他牢牢扣住,梔晚半點反抗餘地都沒有,只能被迫承受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,梔晚覺得自己嘴巴又麻又疼,沈舟港才總算大發慈悲的鬆開了她。
沾滿欲望的眸子纏綿地落在她水光剔透的瞳仁里。
女孩手抵在他胸口,大口大口的喘氣,唇瓣泛著可疑的光澤,裡面的牙齒都能看的清清楚楚,還有粉、嫩的小、舌。
沈舟港眸色更深了。
把人抱到床邊,穩穩放在床尾,隨即後退幾步,自上而下睨她。
強勢的氣息驟然抽離,梔晚腦子一空,水盈盈的眸子看他。
男人唇角揚起一抹玩味、又不容拒絕的笑:「梔梔,自己、給我看。」
「什、什麼?」
剛才腦子還沒反應過來,梔晚是真的沒聽見。
沈舟港極有耐心地重複:「自己、」
這下,梔晚聽清楚了。
三個字,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傳進耳朵。
大白天的,還要在他的注視下。
好羞恥。
想都沒想,梔晚一口拒絕:「不要。」
沈舟港閒散地坐在床尾的軟凳上,看她:「也行,那我親自上。」
一邊說,眼神還一邊看床頭櫃。
床頭櫃裡有什麼,梔晚一清二楚。
那都是折磨她的刑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