梔晚沒動,想著往後拖一秒是一秒。
大概過了一分鐘,男人耐心告罄,起身。
梔晚連忙叫住他:「我做!」
沈舟港笑了聲,重新坐下:「來。」
梔晚臉都紅透了,本來想按照自己的意願來的。
結果,沈舟港全程都在耐心的指導。
「梔梔,靠著床頭。」
「打.開。」
「對,就是這樣。。」
「繼續。」
「嗯......梔寶寶真聽話。」
梔晚眼睛始終閉著,不忍直視自己,更不好意思直視他。
「梔梔,抬頭。」
這話,梔晚不想聽。
「看看天花板。」
天花板有鏡子。
梔晚咬著唇:「不、要。」
沈舟港嗓音啞的徹底,誘哄:「乖,聽話。」
梔晚再一次見識到男人在床上的惡劣,原以為自己按照他的意願來,他今晚可以不碰她了。
然而。
還是失算了。
沈舟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那一碗粥根本不夠消耗的。
他還沒吃飽,她就餓了。
好在到晚飯時間,沈舟港抱著她下去吃了飯。
回來後,又繼續.......。
他的體力真不是蓋的。
男人肩膀胸口,腹部,全是她抓出來的痕跡。
當天晚上,梔晚凌晨兩點才睡覺。
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,耳邊是沈舟港在浴室的淋浴聲。
天花板里的女孩臉蛋透著潮色,這次去找男模的事情,應該算是揭過去了。
就是不知道孟修斯那邊是怎麼個情況。
會不會看見自己是他大哥的女人就選擇放棄了。
不然,真的很難解釋他瞞著沈舟港這件事。
這個念頭一出,梔晚睡覺都沉了很多。
整個周末,都是在睡夢中度過。
周日晚上,梔晚才醒,洗漱好從房間出來,看見沈舟港坐在一樓沙發上,在處理電腦的公務。
梔晚現在一看到他,都條件反射的腿軟。
聽見聲音,沈舟港從電腦中抬頭,女孩一臉憤恨地站在那裡,搭在扶手的拳頭握地緊緊的。
沈舟港好笑:「下來,吃飯。」
梔晚這次是真的有點生氣。
哼。
每次都這樣。
她累得跟散了架似的,他倒好,雲淡風輕,吃飽喝足,像是享受了一場極致的酣暢。
吃飯的時候,梔晚戳著筷子,無聲發泄自己的不滿。
沈舟港:「想罵就罵出來。」
「不敢。」
「找男模這事都敢?不敢罵我?」
梔晚戳筷子的手一頓:「這事不是過去了嗎?」
折騰了十幾個小時,還過不去嗎!
她馬上轉移話題:「以後能不能少做幾次。」
沈舟港大方:「可以。」
「真的!?」
「下輩子吧。」
她!就!知!道!
梔晚再次表達自己的不滿:「這一周我都要去爸媽家。」
委委屈屈的,小貓眼眶通紅。
「只允許明晚。」
「一周!」
「那算了,不許去。」
梔晚:!!!
「明天就明天!」
混蛋!
周一中午,梔晚去吃午飯的路上,在教學樓下面碰見沈書語。
梔晚挽上她的胳膊,迫不及待問:「怎麼怎麼樣,你二哥怎麼說?」
沈書語打著哈欠:「很正常,一點難過都看不出來。」
梔晚眼睛一亮:「真的?」
「真的不能再真,我在家裡觀察了兩天,晚上趁他睡覺都要偷偷過去看他好幾次。」
沈書語拍拍她的肩膀:「我覺得,他可能是真的把你放下了。」
那可真是太好了!
梔晚大手一揮:「我的好姐妹!想吃什麼,中午我請客!」
得益於沈書語,梔晚一整個下午都是高高興興的。
晚上往校門口走的步伐都是輕快的,嘴裡還一邊哼著音樂。
到門口,看見那輛紅色的超跑,女孩輕快地步伐頓時怔住。
雪下的太大了,梔晚還是一眼看見雪地里那輛扎眼的紅色超跑,以及靠在車身的那道放浪身影。
梔晚下意識後退幾步,隨即又想起中午沈書語說的話。
說不定他只是來接妹妹的。
梔晚還是往前走了,步子放得很慢,打算假裝沒看見,直接繞過去。
剛從他身邊走過,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了。
梔晚心臟一緊。
想要掙脫,他握的不緊,偏偏就是讓人掙脫不開。
梔晚抬眼看他。
少年像是幾天沒合眼,眼眶紅的嚇人。
「姐姐。」孟修斯喃喃。
模樣像被人丟棄在雪地里的可憐小狗。
「陪我吃頓飯吧。」
梔晚心一下子沉了下去:「你想做什麼?」
看見她警惕的眼神,孟修斯眼底露出明晃晃的難過:「只是單純吃個飯,放心,我什麼都不會做。」
才怪。
他要把她帶走。
撕爛她的衣服。
按在身下。
聽她的怒罵。
孟修斯隱藏情緒:「我如果真想對你做什麼,不會在這徵求你的同意。」
梔晚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。
畢竟是沈舟港的弟弟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。
她上了車。
超跑發出轟鳴聲,開離原地。
經過紅綠燈路口,孟修斯從中控拿出一杯奶茶,插上吸管遞給她,不經意問:「還吃上次的中餐館?」
「可以。」
梔晚什麼都沒想,咬著吸管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。
孟修斯唇角往上一揚,剛才還陰沉沉的眼神也收了回去。
不到兩分鐘,副駕駛的女孩睡得死死的。
孟修斯低笑出聲。
姐姐,真的很單純了。
就這麼輕易信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