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臉氣鼓鼓的,沈舟港伸手過去,捏了捏:「你想的倒挺美。」
「那你說什麼?」
沈舟港差點給她氣笑了,嫌棄地瞥了眼她護在懷裡的東西:「放心,不跟你搶。」
又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,有什麼好搶的。
「不過........」他兩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:「跟爸媽分開你哭,他們給你裝零食你也哭,我在家裡勞心勞力地給你收拾行李,怎麼沒見著你感動的掉一滴淚?」
梔晚看他:「行李不是周姨收拾的嗎?」
「是我,我親自給你收拾的。」
梔挽不信,他實在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。
「不信?
「信。」 梔晚小聲說,「可我們馬上就見面了啊,我哭什麼?」
男人挑眉:「分開就會哭?」
梔晚沉默了一下。
那肯定不會啊。
「應、應該吧。」
說話的時候,眼神明顯躲閃,一看就知道是假話。
沈舟港懶得跟她計較。
邁巴赫開到機場,沈舟港順手拎起她放在後備箱的背包,手剛伸過去,就被梔晚搶先一步抱走。
緊緊抱在懷裡。
沈舟港咬著牙,他像是缺那一口零食的人嗎。
察覺他表情不對,梔晚抬頭,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「別重到你,我自己就行。」
沈舟港:「.........」
吳斌余去辦登機手續,幾個人走了專屬通道。
落地雲埔,已經是當天下午。
這邊氣溫正好,一走出機艙梔晚就脫了外套,沈舟港很自然地接了過去。
看她又把包死死抱在懷裡,他不耐煩地抽走,丟給吳斌余。
梔晚敢怒不敢言,只敢很隱晦地瞪他。
「怎麼?信不過我,還信不過吳斌余?」
梔晚頓時不吭聲了,吳斌余她還是信得過的。
在酒店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上午十點,梔晚一覺睡醒,房間裡已經沒了男人的身影。
開門出去,他在外面的房間裡。
懶散地靠著椅子,手指敲打鍵盤,注意力都在電腦上。
餘光瞟見她過來,男人從屏幕上抽離,眸光往餐桌看了眼。
那上面有準備好的早餐。
梔晚吃完早飯又跑去換好衣服出來,他工作還沒還沒結束。
他坐的位置正好對著落地窗,陽光灑進來。
梔晚很喜歡早晨的陽光,跑過去,雙腿盤起坐在沙發上。
沈舟港餘光看過去,女孩坐在那裡,身上染了一層細細的光暈。
身上穿的是一件很簡單的白T恤,下面是一條深色的五分褲,露出來的一截小腿在陽光下白的晃眼。
發覺他在看她,陽光下的女孩沖他笑:「你忙完啦?」
她不知道,現在的她有多好看。
沈舟港笑:「嗯。」
「一會你還有事嗎?」
聽起來,她倒是像有事。
「怎麼?」
梔晚往他這邊靠,臉上儘是明媚:「我想出去玩,你要是忙的話,我能不能自己出去?」
馬上就要過年,總不能一直在酒店待著吧。
當然,他如果有事就最好了,這樣她就能自由自在地逛了。
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,期待從他嘴裡說出一會沒空這句話。
沈舟港看了她一會兒,乾脆地開口:「行。」
梔晚:「.........」
一個人出去玩的計劃,泡湯了。
吳斌余直接開著車去了雲埔最大的商場。
商場裡人不算多,但梔晚還是發現不對勁。
拉了拉沈舟港的袖子:「為什麼我們身後總跟著人啊?」
而且還是不同的人,穿著長相都不一樣,不仔細看很容易當成隨機逛街的人。
沈舟港沒回頭,摸摸她的腦袋:「保鏢。」
「哈?」梔晚驚訝:「你出門要帶保鏢?」
隨即又想到這人以前在東谷是幹什麼的,得罪的仇家肯定很多。
那、那她這麼跟著他,不是很危險嗎!
看出她的想法,沈舟港笑了聲:「放心,不會讓你死。」
梔晚下意識把他胳膊挽得更緊,還後怕地四處張望。
沈舟港牽著她進了一家珠寶店,直奔戒指區域。
看著滿櫃檯的戒指,以及它們旁邊的價格,梔晚吞了口唾沫:「帶,帶我來這幹什麼?」
「買戒指。」
沈舟港隔著玻璃櫃,長指指向一枚鴿子蛋。
看著男人把鴿子蛋套在她中指,梔溫暖陷入沉思。
他們兩兄弟是不是對鴿子蛋有什麼特別的喜好,這根手指,也戴過孟修斯送的戒指。
不過在知道她和沈舟港的關係後,孟修斯似乎不那麼熱衷於逼她戴戒指了。
沈舟港捏著她的手,仔細看了看:「難看死了。」
梔晚:「...........」
戒指被他摘了下來。
梔晚莫名鬆了口氣。
這顆鴿子蛋,讓她的負罪感又加重了一些。
櫃姐又從專門存放孤品的地方拿出一枚。
沈舟港一眼相中,直接戴在她手上,尺寸像是量身定做一樣合適。
與此同時,櫃姐頭頂的監控緩緩轉動。
監控另一邊,坐著個身穿皮衣的少年。
孟修斯咬著煙,牢牢鎖住屏幕里挑選戒指的人。
選戒指做什麼?
經過昨晚的問話,沈舟港想和周梔晚結婚了?
孟修斯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。
倒計時,還有2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