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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章饒過了你一次又一次,你說不要就不要?

2026-08-11 07:03:52 作者: 牛肉蛋撻

  把人穩穩放在床上,孟修斯並沒有動。

  反而站在床邊,用一種食肉動物的眼神凝她,眼睛裡的欲望根本沒有遮掩。

  梔晚縮在床中間,雙腿彎曲,緊緊抱住膝蓋:「我、真的不想做,你能不能.........」

  「不想做,還是不想和我做。」孟修斯問她。

  「不想做。」

  孟修斯嘴角往上揚,眼裡卻半點笑意都沒有:「我就問一句。」

  梔晚抬眸看他。

  「愛他嗎?

  梔晚又壓下睫毛,想了好久,才看他:「我的答案如果沒讓你滿意,你今晚是不是不會放過我。」

  「嗯。」

  孟修斯平靜地眸底翻滾著洶湧的情愫。

  所以,你最好說,不愛他。

  「不知道。」她說。

  那會脫口而出的愛他,是假話,但這句不知道是真的。

  不是孟修斯想聽的答案,也不是他想像中的那個答案。

  孟修斯笑了聲。

  不知道就代表有情,但不多。

  那麼,他就還有希望。

  孟修斯單膝跪在床上,俯過身子,抓著她的腳踝,毫不留情把人扯過來。

  輕而易舉將人的雙手扣在頭頂。

  孟修斯撐著身子垂眸,舉起右手懸在梔晚視線上方:「還記得這隻手嗎?」

  皮膚在燈光下很白淨,每一根指節都是恰到好處的完美。

  不太明白說這話是什麼意思,梔晚懵懵地搖頭:「不、不知道。」

  居然......忘了。

  孟修斯很輕的笑了聲,提醒她:「第一次帶你去工具台那天,我用這隻手幫你清洗過。」

  對!那會她身上全是沈舟港的痕跡。

  梔晚想起來了,並且企圖勾起更多的回憶,用來拖延時間:「那會你用水龍頭幫我洗的。」

  「嗯。」孟修斯語氣淡淡:「後來的每一天,我都在後悔。」

  

  暗黃色燈光下的女孩繃緊身體。

  一點都不想感受他的駭人。

  「後、後悔什麼?」

  「後悔沒親自,把他的氣息掩蓋住。」

  就該一點點把那些痕跡全部咬一遍,再傾注他的氣息。

  「不過........」孟修斯聲音變得溫柔:「現在也不晚。」

  更合理的說,現在這個時機才是剛剛好。

  周梔晚完全屬於他,不用害怕在她身上弄出痕跡,被沈舟港發覺。

  他撐著身子,直白到近乎執拗的視線在這張魂牽夢縈的臉蛋上。

  勾勒描摹,最後落唇瓣:「姐姐,我要吻你了。」

  驀地,梔晚瞳孔一縮。

  情緒也激動起來:「不、不要!滾開啊!」

  接著,她就罵不出來了。

  少年身上的體溫,變得很燙 ,幾乎要把她燒的骨頭渣子都不剩。

  之前在他北坎的別墅里,他也這麼對待過她。

  那會的感覺和現在完全不一樣。

  如果那會是恐懼、排斥、厭惡。

  那麼現在就是一種近乎陌生,同時又相當熟悉的感覺。

  孟修斯埋入白淨的頸窩,耐心十足的讓她產生上癮的念頭。

  梔晚視線漸漸潰散,盯著天花板。

  『撕拉』一聲,梔晚身體一涼,她下意識的想用手捂住胸口。

  動了動,才發現手腕還被他禁錮在頭頂。

  孟修斯撐著身子,晦暗地眸光直直落在親人的愛人頭上。

  俯身。

  梔晚全身都麻了。

  腳背不受控制的繃緊。

  腦子裡好幾種感覺相互交織。

  羞澀、渴望、還有無法掌控生理本能的難堪。


  要瘋了。

  她手腕反抗的力氣早已消失了,孟修斯鬆開她,跪坐起來。

  很認真地觀察她。

  他不是沒見過女人,以前去談任務的時候,經常出入靡亂的場所。

  那裡的人跟動物沒兩樣,隨地發情,經常一邊、一邊談事情。

  那裡的人,很骯髒。

  面前的女孩,卻嫩的出水。

  皮膚在燈光下,是很淺的粉色。

  讓人.......想咬。

  他的眼神帶著穿透力,看的梔晚很不自在,下意識要去遮擋。

  手還沒伸過去,就被人握住。

  梔晚咬住下唇,咬破了皮,企圖用尖銳地痛感壓住本能,出口的聲音是哭唧唧的:「能不能......不要.........」

  不要?

  「呵,饒過了你一次又一次,你說不要就不要?」

  孟修斯眸色加深:「你已經想要我了。」

  「那怎麼一樣,這明明就是........」

  說不出口了。

  換成任何人這麼對她,她都會這樣的。

  孟修斯覆上。

  梔晚渾身瞬間繃緊。

  「你今、今晚要碰我。」梔晚咬住唇,大腦明顯亢奮的很,說話也不利索:「我會恨、恨你一輩子的。」

  孟修斯頓住,眼神愈加沉了下去。

  他說:「沒關係,恨吧。」

  咕嚕-咕嚕-咕嚕.......

  梔晚已經完全上了頭,皮膚在燈光下熟透了。

  突地,孟修斯放開了她。

  自上而下看她。

  「他也這樣對過你麼?」

  梔晚有一瞬間失神,睜著被某種東西吞噬的雙眼看過去。

  眼底有片刻的失望。

  這樣.....是哪樣?

  孟修斯唇上還殘留著細微的光澤,他舔了下,無聲提醒她。

  這樣嗎........

  她沒說話,睫毛更加羞澀的顫了顫,孟修斯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
  籠罩在上方的氣壓一下子變得很低,孟修斯喉結滾動。

  「我不希望你恨我。」他說:「所以今天,我不做。」

  驟然來到陌生的地界,又失去了自由,是該給她一點時間接受的。

  梔晚岌岌可危的理智回籠了一點,失神地望著他,沙啞地嗓音很輕的說:「謝...謝謝。」

  「別謝那麼早。」

  「我說的是祂。」

  修長的指節撫上潮紅的臉頰,撥弄濕霧霧的睫毛,纏綿地划過鼻樑,定格在緋紅的唇瓣。

  輕輕點了點。

  「呵,姐姐是個小騙子。」

  「你看她吃的多開心?」

  快要爆炸的某人,單方面的幫她...........

  早知道這種時候的她這麼生動,就該早點的。

  ..........

  一切歸於平靜。

  床上一輕,身上被人蓋上了被子,梔晚過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。

  耳邊是淋浴頭的聲音,

  這是......放過她了?

  腳步聲從浴室出來了。

  越走越近。

  接著,梔晚就被他抱了起來。

  被放進浴缸里。

  孟修斯忍著緊繃到極致的(),幫她洗澡。

  暖光燈下,粉白的皮膚上全是他弄出來的。

  .........

  眼神像是有實質,梔晚又覺得密密麻麻的疼,還有某種說不出的癢。

  「能不能.........」女孩聲音輕地像飄過:「不要再看了。」


  很難堪。

  也很羞恥。

  余光中就是他(),這樣都還真的沒做。

  是不是說明他那會說的不做,是真的?

  但眼下這個情景,危險兩個字幾乎充斥在整個浴室。

  心臟始終高高提起,不敢放。

  好在洗澡就真的只是規規矩矩的洗。

  過後,孟修斯把她抱回床上,轉身就走。

  梔晚眼巴巴看著。

  門剛打開,孟修斯停住腳:「下次,我不會再放過你。」

  ...........

  北坎——沈公館。

  此時正是大年初二。

  沈舟港從睡夢中睜眼,下意識把手伸到床另一側,摸了個空。

  一向勝券在握的雙眼出現片刻茫然,天花板還倒映著凌亂的髮絲,身邊卻沒了溫軟的體溫。

  沈舟港起了床,樓下吳斌余已經在等著。

  咬著支沒點燃的煙,徑直下樓往地下室走。

  吳斌余跟上。

  沈舟港停在地下室跟前,吳斌余上前一步,按壓指紋解鎖。

  門打開,吳斌余開了燈,沈舟港邁著穩健的步伐下樓,一邊點燃菸頭。

  攝人的眸子隱藏在煙霧後面。

  地下室存放著一個冰棺,沈舟港駐足,漆黑的眸光里沒有半點溫度,居高臨下睨著躺在冰棺里的女孩。

  皮膚白的發青,嘴唇也是,像兩條青紫色的蟲子。

  眉梢和髮絲都掛著一層薄薄的霜。

  跟周梔晚一樣的臉。

  沈舟港嫌棄地從頭頂打量到她的腳底,最後又回到那張臉。

  周梔晚的臉很好看,但現在這麼看著,沈舟港竟然覺得......噁心。

  燃盡了的菸頭在冰棺上杵滅,發出滋滋的聲音。

  沈舟港睨著躺在裡面的人,吩咐吳斌余:「找人做屍檢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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