梔晚輕輕拍五千腦袋:「狗子,叫一聲。」
五千配合的汪了聲。
坐在門檻上的兩人齊刷刷看過來。
梔晚半個身子貼著牆壁隱藏在拐角,只探出個腦袋,朝他們招手。
兩人一起過來。
尤倫吊兒郎當:「喲呵,你什麼時候出來的?」
沙嬈也跟著裝傻:「怎麼了啊?」
梔晚撓撓頭:「嗯......就是......能不能幫我回房間拿一下證件和手機呀?」
沙嬈笑意擴大:「到底咋啦?有鬼追你?」
那簡直比鬼恐怖多了。
梔晚不想連累她:「這個你們就先別問了,幫我拿一下好嗎?」
「行。」沙嬈轉身,一邊往回走,一邊打電話。
留下尤倫在那看著她。
尤倫歪了歪頭:「不會........有男人在追你吧?」
梔晚一梗,沒吭聲。
尤倫一副瞭然的樣子:「看來還不止一個。」
「難不成就是為了躲他們才來的這?」
「話說回來,那兩個人,你更喜歡哪一個啊?」
梔晚:「.........」
他為什麼這麼聰明?
沙嬈拿完東西過來,梔晚終於放心了,有了證件就能去其他地方。
「那我就走了哦,以後有機會再見。」
她朝他們揮揮手,轉身剛要走,手腕被人抓住。
是尤倫。
「我送你唄,安全一點。」
沙嬈笑容僵硬一瞬,隨即也笑起來:「那我也去。」
梔晚:「真的不用,我不想連累你們。」
沙嬈已經挽著她往前走:「哎喲,別跟我們客氣啦,放心,在華國,沒人敢動我們。」
這到......也是。
往前走的路上,梔晚一直緊繃著神經,隨時留意那兩個人有沒有追上來。
看見路邊停的黑車,她都要繞遠一點。
好在還算順利。
走到十字路口,尤倫指著路邊:「吶,我叫了網約車。」
梔晚看過去,又是一輛黑車,心臟瞬間揪緊。
隨後又覺得自己過于謹慎,也不可能來一輛黑車就是他們。
「哦哦 ,好的。」
過後她又補充:「其實我自己去就可以,你們不用送我。」
尤倫眉眼一彎:「送佛送到西嘛。」
後車門緩緩拉開,梔晚笑意僵在臉上。
車裡坐著個穿皮衣的少年,臉上掛著滲人的笑。
梔晚不自覺往後退。
尤倫過來擋住她。
梔晚後背撞上他胸口。
下一秒,接收到孟修斯陰森冰冷的眼刀子,尤倫瞬時躲開。
孟修斯瞧著梔晚,語氣溫柔,又詭異的嚇人:「姐姐,不上車嗎?」
她心臟極速跳動的聲音,孟修斯坐在車裡都聽到了:「見到我這麼激動嗎?我真的很開心。」
到現在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這兩口子是孟修斯的人。
哦,應該也不對。
以她對他們的了解,或許.......
梔晚餘光掃了眼站在自己右邊的女人。
她或許是沈舟港的人。
難怪,他們從住進民宿開始,就經常不和,根本就不是什麼夫妻之間的吵架。
一男一女分別站在自己左右,梔晚只能往馬路上跑。
一個健步衝出去,沙嬈伸手都沒拉住,急忙大喊:「這是紅燈!」
路上車子很多,即使是斑馬線也很危險。
孟修斯猛地側頭。
對面車道有一輛白車開過來,並且速度很快。
孟修斯臉色驟變,立刻推開車門,瘋了一樣朝女孩衝過去。
同時,從對面十字路口衝過來一輛黑車,在白車即將撞上女孩的前兩秒,黑車逆行撞上去。
兩車狠狠相撞,巨大的撞擊聲響起,混合急促的剎車聲。
白色的普通車子被黑色豪車逼停。
兩輛車瞬間停下來。
黑車橫在梔晚面前,擋住她的去路。
梔晚被巨大的撞擊聲嚇得腿軟,癱坐在地上。
沈舟港從駕駛座下來,身影高大,皮鞋昂貴沉穩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彎腰,輕輕把已經嚇暈的女孩抱起來。
目光涼涼掠過已經到她身後的孟修斯,落在沙嬈頭上。
沙嬈瞬間意會,衝過馬路去檢查那輛白車的司機。
剛才他們都看得很清楚,那輛車子分明是直衝斑馬線,根本沒想著要停。
主駕駛的窗戶是打開的,一靠近就聞到一股很濃的酒味。
司機一臉血,胸口還在起伏。
人沒死。
吳斌余重新開了輛車停在孟修斯黑車後面,沈舟港抱著人上車。
車門還沒關,一條阿拉斯加過來蹲在門口,眼巴巴的望著車裡,吐著舌頭。
吳斌余開口:「這好像是周小姐買的狗。」
沈舟港嫌棄地瞥了眼:「滾上來。」
狗上從他腿邊經過,蹲在右邊的座位上。
後車門緊接著被人從外面拉開。
看見位置被狗占了,孟修斯直接去了副駕駛。
上車,盯著沈舟港懷裡的女孩。
男人扣住梔晚後腦勺,把人按在自己胸口:「叫狗上來,你上來做什麼?」
漆黑的視線咬住覬覦自己寶貝的入侵者,不肯退讓。
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峙,搶奪一個心思根本不在他們身上的女孩,誰也不肯退讓半步。
「我老婆在你懷裡。」
沈舟港俊臉一沉:「你們結婚了?」
孟修斯:「..........沒有。」
早知道把人帶過去,就該註冊東谷的結婚證的。
「她手上戴著我的戒指。」
沈舟港垂眸,拿起女孩縮在懷裡的手。
中指上確實有一枚戒指,鴿子蛋。
這不是他買的那顆。
品味真差,鴿子蛋俗氣的要命。
沈舟港氣極反笑: 「她從你那逃跑了。」
孟修斯挑眉:「那又怎樣?她不也沒去找你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