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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和他開始多久了?

2026-08-11 07:04:52 作者: 牛肉蛋撻

  沈舟港氣得發笑,握住那條細白的手腕,一把摘掉那枚礙眼的戒指,往孟修斯身上一丟。

  早知道這混帳長大了要跟他搶人,當初老媽要二胎的時候,他就該死活不同意。

  ——

  北坎。

  一黑一紅兩輛車停在沈公館門口。

  沈書語從樓上下來,一眼就看見走在前面的沈舟港抱著個女人回來。

  跟過來的還有一條體型壯實的大狗狗。

  女人的臉埋在他胸口,看不見長什麼樣子,倒是那身形,很像她的好姐妹。

  孟修斯站在沈舟港右後方,目光直勾勾落在他懷裡的女人身上。

  沈書語眨了眨眼,走過去,相當不滿:「大哥二哥,你們竟然真的找了替身!」

  「你們這樣,是對梔晚的不尊重!」

  沈舟港皺眉:「你也多補點核桃。」

  沈書語:?????

  男人輕輕撥開懷裡人的臉,露出一小半側臉,隨即又藏寶貝似的按回胸口。

  時間很短,足夠沈書語看得清清楚楚。

  沈書語當場怔住,瞳孔發散:「我好像……見到鬼了。」

  沈舟港抱著人往樓上走,孟修斯立刻擋過來,寸步不讓地伸手:「大哥,把人交給我。」

  沈舟港靜靜地看著他,看了很久很久,臉也越來越黑。

  「吳斌余!」

  吳斌余當即帶著人過來,左右兩個人按住孟修斯肩膀。

  沈舟港沒再看他,徑直抱著人回了房。

  床上的女孩臉色發白,即使暈倒了, 眉頭也緊緊凝在一起。

  夢裡在想什麼?

  逃跑麼?

  沈舟港叫來醫生。

  

  一番檢查下來,醫生摘下老花鏡:「周小姐就是受驚過度,睡一覺就好了。」

  沈書語在門口探頭探腦,等醫生都離開才進來,靜靜看著床上的梔晚。

  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
  那條跟著一起回來的狗狗就蹲在地毯上。

  她走過去,正準備伸手去戳戳梔晚的臉。

  一道警告地眼刀子射過來。

  沈書語立刻縮回手,訕訕地說:「她真的還活著嗎?」

  男人懶得回答這種弱智問題。

  「是不是二哥製造了她的假死,把人帶走偷偷藏起來了。」

  以她對二哥的了解,他是真的能幹出這種事情。

  「怎麼說,他也是二哥,你別把他關到地下室去,他會受傷的。」

  沈書語一直幫著梔晚兩頭瞞,就是不想兩兄弟弄的反目。

  .......

  餘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,床上的人兒睡著了都不安穩,眉頭皺成一塊,臉蛋發紅,像是在夢裡遇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。

  蹲在床邊的五千像是察覺到她睡夢中的情緒,輕輕汪了聲。

  床上的人猛然驚醒。

  腦子還沒清醒,梔晚從床上起來,大口大口呼吸,心臟劫後餘生般的怦怦直跳。

  剛才在夢裡,她居然夢見自己被那兩兄弟抓住了!

  好可怕的噩夢。

  嚇死了嚇死了。

  梔晚伸手去拿床頭櫃的水杯,想喝點水壓壓驚。

  手碰到可愛的貓咪水杯,鬆懈的神經立馬緊繃起來。

  這是她在北坎的水杯!

  梔晚心臟猛地一震,一張小臉被猝不及防的驚恐取代。

  此時,她才遲鈍的察覺這裡的味道也不對。

  民宿外面種了很多鮮花,她的房間裡也是很淡的花香。

  而這裡,是侵迸發著侵略感的冷香,還夾雜著一股很淡的水蜜桃味。

  梔晚僵硬地轉頭,終於看清這是哪。

  天花板的鏡子,前不久才出現在她噩夢裡。

  鏡子裡倒映的床鋪 ,分明是沈舟港的床。


  甚至床上,還有獨屬於他的氣息。

  來不及細想,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
  梔晚猛地看過去,沈舟港西裝革履的出現在門口。

  走廊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傾灑在房間裡面,形成一道鮮明的明暗交界。

  梔晚看不清他的表情,可他渾身散發出的強大壓迫還是讓人膽顫。

  門口的男人一步步朝她走過來,皮鞋在地板上的聲音,每一下都踩在她天靈蓋上。

  呼吸越來越緊,梔晚抱著被子縮成一團,整個人背對門口。

  那抹不容忽視的高大身影繞過床尾,停在她跟前。

  發亮的皮鞋進入她的視線。

  沈舟港居高臨下睨她,漆黑的眼神里沒有一點溫度。

  「周梔晚。」

  聲音也涼的刺骨,甚至,梔晚還從裡面聽出自己要遭殃了的殘忍。

  身子不受控制的瑟縮了一下。

  完蛋了!

  這次真的不是被他做死這麼簡單。

  見她還縮成一團裝鵪鶉,沈舟港眼皮半闔,臉色更沉了:「腦袋抬起來。」

  不抬不抬不抬。

  她現在哪裡敢看他的臉。

  她把頭埋進膝蓋里,縮的更緊,聲音瓮聲瓮氣的:「對不起,我道歉,我錯了。」

  態度要多誠懇有多誠懇。

  男人沒有回答。

  就在梔晚覺得他可能已經要走了的時候,床邊凹陷,有人坐了下來。

  梔晚下意識往另一邊躲,接著就聽見床頭櫃被拉開的聲響。

  再後來是一聲很輕的咔噠聲。

  是子彈上膛的聲音!

  「我抬!我馬上抬!」她猛地抬頭,顫動地瞳仁直直和他對視。

  沈舟港拍拍自己大腿。

  梔晚盯著他手裡黑乎乎的槍,半秒都不敢猶豫,手腳並用爬到他腿上坐好。

  圈住他脖頸的雙手僵硬地不像話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塊木頭。

  沈舟港把槍放在床上,剛好是他隨手就能拿到的位置。

  一手搭在她的腰窩,拇指隔著柔軟的布料輕輕摩挲。

  另一隻手捏住她的耳垂。

  靜靜注視她。

  梔晚被他看的發毛,夢裡那種被他用視線擒住咽喉的感覺又出現了。

  讓人喘不上來氣。

  梔晚本能地想躲,下一秒,耳垂被他重重捏了一下。

  警告意味明顯。

  「跑什麼?」他冷不丁出聲。

  「你、你把我捏疼了........」哆哆嗦嗦,連她自己都沒察覺,語氣里多了幾分莫名的委屈,像是在控訴。

  「我問你。」沈舟港眼地翻滾著濃烈的狠厲,重複問:「跑什麼?」

  梔晚瞬間明白他問的是什麼。

  「我沒想跑啊,是孟修斯設計我假死, 把我帶走了。」梔晚想起來都覺得想罵人:「我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在他那了!」

  他指尖輕輕把玩著她的耳垂,凌厲的眸子從她額頭慢慢下移,滑過飽唇瓣,最後又回到那雙惶惶不安不安,又水漉漉的眼睛裡。

  那件事情,本來也沒怪過她。

  知道她沒死那會,沈舟港唯一擔心的,是她會不會害怕。

  孟修斯會不會欺負她。

  然而,這兩人直接給他來了個重磅炸彈。

  沈舟港滾動喉結,聲線沙啞冰冷:「和他開始多久了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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