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
「我的精神力足夠完成每日的任務目標,今天這樣是因為有特殊案例。」
如果不是在疏導蛇人哨兵時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力,按照她的估算,別說一天疏導四個哨兵了,就是疏導八個她也不虛!
這個嚮導看著小小一個,軟乎乎、病懨懨的,其實性格一點都不軟,脾氣還大。
現在看來還有點倔。
虞休看她態度強硬堅決,也沒有再勸。
林薇醫療官那邊隨時監控著徐雲的身體和精神力狀況。
這次也是林薇向他匯報嚮導精神力短時間消耗過多,需要休息。
林薇說這是正常情況。
但他有點擔心,所以才提議減少疏導任務。
虞休揭過這一茬。
抬眼看了米哈伊爾一眼。
米哈伊爾彎腰在徐雲耳邊低聲說了句,就主動去到廚房和小方一起洗碗了。
已經洗好碗正在進行紫外線消毒的小方:?
米哈伊爾神情自然地把碗從消毒櫃中拿出來,放到水槽里,擰開水龍頭,重新洗。
小方:???
嘩嘩的水流聲掩蓋了客廳傳來的說話聲。
-
虞休從空間鈕中取出一個實木盒子放在桌上。
「這是給您的工傷補貼。」
他打開盒子,徐雲探頭去看,盒子裡鋪著質感高級的紅絲絨墊,中間靜靜躺著一顆黃色的寶石。
寶石是未經切割過的,有嬰兒拳頭那麼大,在燈光的映射下顯得格外通透耀眼。
徐雲被東部軍區的大手筆震驚了。
哪家單位的工傷補貼是送大寶石啊?!
徐云:「這我不能收!」
虞休將盒子推到她面前,語氣帶著輕微的笑意。
「您說錯了,整個東部軍區,只有您最有資格收下。」
他目光誠懇的看著她。
「您拯救了兩名即將走向死亡的哨兵,為東部軍區做出了重大貢獻,甚至還因此差點讓自己受到傷害。」
「您不收,誰還有資格收呢?」
徐雲被他說得有些羞窘,只好紅著臉收下了。
虞休又拿出另外一份禮物。
這次是一個黑色的金屬盒子。
他說:「這一份,是我的賠禮。」
徐云:「賠禮?」
虞休:「嗯。第一天,我惹您生氣了,應該向您道歉。」
徐雲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。
「哦,不用賠禮的。」
那也不算是吵架吧,只是她單方面有些生氣,後來氣消了也就沒事了。
虞休敲了敲盒子,打開。
「哨兵惹怒嚮導,賠禮是應該的。您看看,喜不喜歡?」
他將盒子轉到徐雲那邊。
徐雲本來還想拒絕,這下也說不出口了。
盒子裡面是一把槍。
銀灰色的金屬外殼,復古的造型,手柄處還包裹著減震的獸皮。
她不由自主伸手拿起。
入手柔軟,槍管冰冷,沉甸甸的很有重量。
「這是小型槍械,有兩種模式。一種是傳統的子彈攻擊,另一種是雷射攻擊。」
虞休伸手在上面一指。
「這裡配備了雷射能源,只需要切換能源,就可以發射雷射子彈。」
徐雲有些發愁:「我不會用槍。」
虞休笑道:「沒關係。等您有空了可以來找我,我教您。」
徐雲眼睛一亮。
虞休年紀輕輕就是元帥,實力一定很強。
而且她上次偷聽到了,虞休是用箭的,弓箭和槍都是射擊類,他來教就相當於名師授課了。
-
下午兩點半,徐雲重新開工。
這位哨兵還以為今天沒戲了,沒想到居然接到了通知,早早地就趕來白塔候著了。
徐雲打開疏導室進去,哨兵跟在後面,十分自覺地躺到了束縛床上。
徐雲正想調出檔案查看。
哨兵突然開口:「嚮導您好!我叫匡卉,身高177cm,A級哨兵,隸屬於第七黑塔,中士軍銜。目前污染值94%,畸變值55%。」
這是位女性哨兵。
她望著徐雲的方向,懇求道:「……可以不放出精神體嗎?」
她眼眸垂下,有些艱澀地說:「我怕嚇到您。」
她的精神體有些恐怖,萬一嚮導知道了後,不想疏導了怎麼辦?
徐雲關上光腦,目光落在她身後被紗布纏繞包裹的尾巴。
看不出來是什麼生物的尾巴。
徐雲想到上午的蛇人,好奇心瞬間淡了。
還覺得這個女哨兵真的貼心又懂事。
還知道遮住。
視線掃過她身體。
她的手上戴著長及小臂的黑色蕾絲手套,衣服褲子穿的嚴嚴實實的,就連臉上都戴著口罩。
徐雲無處下手。
匡卉臉色微紅:「額頭吧。」
徐雲把她的齊劉海掀開,手掌輕柔地放上去。
精神力和嚮導素如水流般緩緩地滲進去。
因為匡卉的貼心,徐雲對她印象比較好,疏導的動作也比前兩位更溫柔些。
匡卉的污染沒那麼嚴重,不到二十分鐘,就結束了疏導。
污染值降至90%。
匡卉從床上醒來,紅著臉道謝,出門的時候因為腿軟還差點摔了一跤。
徐云:?哨兵身體不行啊?
下一位!
第四位是個犬科哨兵。
【姓名:奧卡西
軍銜:中士
性別:男
年齡:27
等級:A級
精神體:金毛巡迴犬
污染值:94%
畸變值:55%
身高:182cm
三圍:……】
狗狗哨兵是個話癆。
一進來就熱情洋溢的和徐雲打招呼,躺在床上時嘴裡還在念念叨叨。
說的話也很炸裂。
「嚮導,您要摸摸我的胸肌嗎?我最近練得很勤奮,感覺胸圍又大了些,檔案上的數據還沒更新……「
「您喜歡小狗嗎?我跟你說我們小隊都是犬科精神體,一個個都很聽話的,您說往東我們不會往西……」
「您摸摸我的小狗,手感怎麼樣?是不是很舒服?」
「你要不要挑選一隻小狗當伴侶哨兵呢?或者當您的情人?」
「您看我怎麼樣?我專門學習過的,一定會讓您很舒服。。」
「您覺得我像不像您走丟的小狗?」
徐云:……
她一句話沒說,他就說了這麼多。
搞得她一句話都插不進去。
徐雲不想聽他叭叭了。
拿起床頭的圓球塞他嘴裡。
世界清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