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狗哨兵的嘴巴被堵上。
再說不出話，只能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嚮導。
憑心而論，奧卡西長得確實非常俊美。
他是那種陽光帥氣的類型，一頭金色的捲髮，碧藍色的深邃大眼，笑起來活潑開朗，實打實的小奶狗。
但是他實在太能說了。
徐雲非常不擅長應付這種話癆。
而且他嘴裡沒一句正經話。
明明有一張好臉，偏偏長了一張嘴。
他一開口，形象全毀了。
徐雲把圓球塞進奧卡西嘴裡。
只能說，米哈伊爾副官經驗豐富，有先見之明。
他準備的東西沒有一個是沒用的。
奧卡西絲毫不敢反抗，還乖乖地張大了嘴，任她施為。
但是他其實並不老實。
圓球塞進嘴裡後，奧卡西的嘴巴堵住了，但是舌頭沒停下。
他的舌頭在口腔里亂動，意圖將圓球頂出來。
但是米哈伊爾準備的圓球自有奧妙之處。
圓球的直徑很大，球壁光滑，材質紮實又帶著回彈的軟。
他努力了一會兒，不僅沒有把圓球頂出來，還把自己弄得非常糟糕。
因為舌頭不停的用力，越來越多的口涎積在口腔里，最後包不住了，順著嘴角流出。
奧卡西累了半天，一點成果都沒有，氣得眼睛都紅了，水霧瀰漫，嘴巴被撐大，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。
這場景怎麼看都應該被和諧。
但是徐雲沒有那根筋。
她只覺得噁心。
她嫌棄的蹬著椅子離遠了些，打定主意只摸摸精神體小狗得了。
「把精神體放出來吧。」
奧卡西垂頭喪氣的放出小狗。
其實不應該算小狗了。
這隻金毛體型還挺大，肩高到徐雲大腿中間。
金色的毛髮柔順的披散著，大大的耳朵搭在腦袋兩側，鼻頭濕潤，一雙圓圓的黑眼睛像玻璃珠似的。
精神體比它的主人乖多了。
一出來就低頭四處嗅嗅，然後明白什麼似的坐在了徐雲面前。
後腿著地，前腿併攏，非常端莊的坐姿。
一雙剔透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。
徐雲心都軟了。
她彎下腰，伸出手。
「握手。」
金毛歪了歪頭，抬起右爪放上去。
「真棒！」
好狗好狗！
徐雲難得誇獎一句。
金毛得了嚮導的誇獎，興奮得尾巴直晃。
都快直接原地起飛了。
「來，我要開始疏導了。」
徐雲試探地散出一點嚮導素。
金毛突然就警惕地坐直了。
黑色的鼻頭微微聳動。
犬科精神體的嗅覺非常靈敏，徐雲釋放出的這一點點嚮導素，濃度不算高。
對於其他哨兵來說剛剛好，能放鬆神經、舒緩心情。
但是對於犬科精神體的哨兵來說，這種濃度就太超過了。
比如現在。
金毛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。
床上綁著的哨兵也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身體，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曖昧聲音。
金毛用嘴筒子去頂嚮導的手心，想聞到更多這種好聞的味道。
徐雲趕緊收回手，不敢用肢體去觸碰金毛，害怕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。
只能抬起腳，抵在金毛的腦門前。
金毛不敢用力反抗，嘴裡不斷發出嗚嗚的撒嬌聲。
徐雲冷漠臉：「不行。乖乖坐著！」
「再不聽話，就滾出去！」
金毛動作一頓，在香噴噴嚮導素的誘惑中，極力控制住想撲上去舔兩口的欲望，悻悻地低頭趴在地上。
它嘴裡嗚嗚叫著打了個滾，翻出白生生的肚皮示弱。
「這才是乖狗狗。」徐雲滿意地點頭。
她蹲下來，左右兩隻手分別握住狗狗的兩隻前爪，嚮導素混雜著精神力一同灌入金毛體內。
它體內的污染狀況比雪豹好一點，具體表現在擦起來沒那麼費力。
十幾分鐘的時間，徐雲的精神力就把它從頭到尾擦了一遍。
疏導結束。
金毛已經爽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。
徐雲鬆開手時還不樂意，巴巴地湊上來想舔她的手，被徐雲一掌拍開。
「汪嗚——」
狗爪捂住嘴筒子叫喚了一聲。
床上的哨兵也呻吟了一下。
徐云：……
她無語的走過去滴了一下。
「污染值89%。」
她按下床尾的開關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身潮紅的哨兵，毫不留情的驅逐他。
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奧卡西緩了緩，活動了下被捆得有些僵硬的手臂，伸手把嘴裡塞的圓球取出來。
嘴裡一空，他又開始叭叭了。
「嚮導您好厲害啊！我感覺好舒服！污染值下降了好多，畸變值肯定也降了不少。」
他眼睛亮亮的，毫不羞澀地問：「您真的不喜歡犬科哨兵嗎？剛剛您摸我的精神體時覺得的手感怎麼樣？是不是非常柔順光滑？」
他頭頂的狗耳朵晃了晃。
「您看，精神體有的我也有，您想不想摸一下呢？」
……
真是失策，應該讓他含著球出去的。
徐雲面無表情，按下米哈伊爾的通訊。
疏導室的大門打開，米哈伊爾進來，揪住奧卡西的衣領將他拎走。
-
奧卡西被丟出白塔。
他一個翻身，在空中調整姿勢，穩穩地半跪著落地。
米哈伊爾丟垃圾一樣把人扔出去，就轉身回去了。
他還要回去照顧長官呢。
奧卡西摸了摸被他塞進口袋裡的圓球，嘿嘿笑了笑。
這東西嚮導和米哈伊爾副官嫌棄被他用過，打算扔了。被他要了過來。
上面是他自己的口水，他半點不嫌棄。
此時拿出來用手帕擦乾淨，聞了聞，還能依稀聞到點嚮導身上的香味兒。
他回了第二黑塔。
其他犬科哨兵迅速圍攏過來。
七嘴八舌地問話。
「咋樣咋樣？成功沒？」
「嚮導喜歡小狗嗎？」
「呸，嚮導肯定更喜歡狐狸！沒有人能拒絕狐狸！」
「死狐狸精！名聲都爛大街了，有什麼好得意的！」
「你說什麼？死狗！你若有我這般貌美，你也會很得意的。」
「哎哎別吵！先聽奧卡西說！」
「這小子被疏導得爽死了吧，精神力感覺平穩了很多。」
「徐雲嚮導這麼厲害啊！」
……
一群犬科動物嘰嘰喳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