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檢查過後,發現沒什麼問題。
至於斷掉的角,林薇也沒什麼辦法。
米哈伊爾只能帶著徐雲回去。
臨走前,林薇還要走了她切下來的鹿茸,說要研究研究。
經過這次事件,米哈伊爾深深地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孩子靜悄悄,必定在作妖。
他現在恨不得用繩子把徐雲栓在身上!
現在徐雲身邊基本不離人,白天米哈伊爾守著,晚上小方守著。
徐云:。
她晚上被小方盯著,不能熬夜玩光腦了,要給孩子樹立一個好榜樣。
這幾天被迫早睡早起,作息規律,養得她面色紅潤有光澤。
精力變充沛,平時也喜歡出去走動走動了。
呃,這個走動的範圍僅限於白塔樓下散步。
聽說嚮導在白塔外邊散步,男性哨兵們組隊來勾引。
一個二個光著膀子,露出精壯的上半身。
一個兩個還有點看頭,一群人的話看著多少有點膩。
徐雲看了兩眼就沒興趣了,低頭戳著牆角的螞蟻窩。
米哈伊爾站在她身後給她撐傘。
徐雲思考:不是說這裡離污染源和污染種太近,植物動物容易感染變異,不能養嗎?
這又是誰養的一窩螞蟻?
男性哨兵們光著膀子在旁邊不經意地走了幾圈,有的還故意落下一些東西掉在徐雲面前,然後面帶羞澀的彎腰俯身,向徐雲展示他們脹鼓鼓的胸肌。
猝不及防被大胸陰影壓臉的徐云:好大、好白、好粉!
她往旁邊挪開一小步,米哈伊爾撿起物品歸還給哨兵,面帶微笑,眼神藏刀。
下一位男嘉賓登場,這回是巧克力奶。
徐雲再讓。
下下一位男嘉賓是燕麥奶。
徐雲再再讓。
下下下一位又登場……
徐云:……有完沒完了,漲奶就去治!
徐雲把他們一一瞪走。
男性哨兵們嘆息一聲,無功而返。
還在論壇上讚美嚮導實在是坐懷不亂,品德高尚,絲毫不為美色所迷惑。
清醒後偶然間逛到論壇的徐云:啊?我嗎?
-
徐雲還在玩螞蟻。
突然身邊又是一道陰影投下,遮住了她面前的光。
徐雲以為又是哪個哨兵來秀胸肌了,無語地抬頭,卻對上了一對巨大的樹枝。
哦,不是樹枝,是鹿角。
江魚提著一對鹿角站在她面前,俯身看她,笑容燦爛。
「嚮導,看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?」
他舉起手裡的巨大鹿角。
「聽說你想吃鹿茸補身體,我特意給您帶的!」
物傷其類,這對徐雲來說多少有點嚇人。
她趕緊伸手捂住頭上短短的鹿角,眼神警惕的看著這個鹿茸販子。
滿心歡喜跑過來邀功的江魚:誒?
蹲下的姿勢,把頭頂全部暴露在江魚面前,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。
生怕江魚像采蘑菇一樣把她的鹿角拔了,徐雲趕緊站起來。
「咳。」米哈伊爾幫忙解釋道:「江魚指揮官是第三黑塔的指揮官,他手底下有很多精神體是鹿、羊、牛、馬的哨兵。」
江魚恍然大悟,趕緊接過話頭:「對對對,這個是哨兵戰鬥時不小心打掉的,不是我割的。」
聽他們說完,徐雲的臉色緩和下來。
一本正經的給他們科普:「這種大鹿角是不行的,要像我這種小鹿角才行。」
說著,她還鬆開捂住腦袋的手,把短短的鹿角給江魚展示了一番。
江魚心眼子多,一下就察覺出嚮導的狀態有些不對勁,向米哈伊爾使了個眼神。
米哈伊爾嘴唇動了動,無聲吐出兩個字:進化。
江魚瞬間明白過來。
原來是特殊時期。
江魚一邊被徐雲可愛得心臟亂跳,一邊笑道:「那我下次讓他們角剛長出來再去打架,這樣的鹿角就是小小的了。」
徐云:這對嗎?
看出她的意思,江魚連忙說:「他們巴不得的,這個鹿角就是他們讓我帶過來送您的。」
本來想要自己去送,結果走到一半被指揮官打劫的某哨兵:……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呢!
江魚也很無奈啊,怎麼嚮導喜歡吃鹿茸呢?他是個不爭氣的,居然是銀狼精神體,根本長不出鹿角。
不然他才不願意把別人的鹿角送給嚮導!
徐雲聽完,也不知道信沒信,反正鹿角是沒有收下的。
她想了想,奇怪道:「沒記錯的話,你的精神體不是狼嗎?怎麼不在第二黑塔?」
貓科犬科都在第二黑塔,江魚這隻狼怎麼跑到第三黑塔去當指揮官了?
「……」江魚一時沉默,臉色糾結。
米哈伊爾笑出了聲。
見江魚不好意思開口,於是低頭湊近徐雲耳畔,說:「第三黑塔的哨兵中,精神體是牛和羊的占多數,這一類精神體湊到一起不太好管理,而且他們當中也沒有實力特別強的。」
「當時第二黑塔整體實力較為強勁,虎妞、阿麗亞、江魚、洛嵐實力都很不錯。其中江魚略勝其他三人一籌。元帥就抽調了江魚到第三黑塔當指揮官。」
徐雲聽完後一臉沉思:她怎麼覺得不是這麼簡單呢?
米哈伊爾笑著補充:「當然,最重要的原因是,牛羊還是得牧犬來管。」
「當時江魚指揮官剛覺醒成哨兵,精神體還沒長大,他以為是只白色德牧,就上報上去了。」
「元帥當時也以為他是德牧精神體。」
「所以做出了這個決定。」
徐雲恍然大悟。
江魚被米哈伊爾揭了黑歷史,臉皮臊得通紅。
他家族裡以前覺醒的哨兵都是狗狗精神體,他以為自己也是,都沒仔細看。
後來突然發現其實是銀狼精神體的時候,他被家族裡的人嘲笑了整整三年。
沒錯,到現在他還時不時的被家裡人挖苦。
說多了都是淚。
但是嚮導遲早也是要知道的。
他想開了,倒也覺得沒什麼,漸漸放鬆起來。
倒是徐雲突然來一句:「可以看看你的精神體嗎?」
又把他整緊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