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雲一時啞然。
很久才幹澀地說：「……那哨兵為什麼不和普通人結為伴侶呢？」
米哈伊爾平靜地說：「女性哨兵一般會選擇和普通人結為伴侶。但男性哨兵不會。」
在共和國，女性稀少，國家面臨的人口壓力極大。
雖然有新興的生育技術將女性生育帶來的痛苦與傷害降到最低，但生育是女性自己的權利。生不生，生多少，都由她們自己選擇。
國家提倡的多伴侶家庭，極大的減輕了撫養孩子的壓力，也讓女性沒了後顧之憂。
女性從事各行各業，有自己的夢想和事業。女性哨兵的出現也是如此，她們想要為國家奉獻出自己的力量。
大多數女性哨兵會很早就尋找普通人組建家庭，生育後代。這樣萬一哪天不幸犧牲了，她這一支血脈也不至於斷絕，而且還有孩子的父親照看，不用擔心孩子的未來。（賴雪一家是特殊情況，孩子爹全死了）
但是男性哨兵不會。他們的壽命太過短暫，如果和普通人結為伴侶，只會給對方帶來生活上的壓力。
而嚮導的晉級與安全需要哨兵的保護。所以男性哨兵基本上都做好了成為嚮導的伴侶哨兵的準備，想和嚮導在死前來一場曠世絕戀。
米哈伊爾說到這裡的時候，徐雲給了他的胸肌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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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哈伊爾憋笑：「這種題材的愛情小說還挺流行的，你要不要看？」
徐云：……謝謝，不必了。
她忽然想到什麼，好奇的問：「沒有女性哨兵和男性哨兵結為伴侶的麼？」
米哈伊爾一臉震驚，問：「怎麼問這種問題？這是不可能的。」
「哨兵具有很強的攻擊性，基本不可能長時間生活在一起，更別提組建家庭了。」
「而且哨兵都短命，要是都死了，孩子怎麼辦？」
徐雲也覺得自己問的問題很蠢。
她訕訕一笑，摸了摸米哈伊爾的胸肌，對他更憐愛了。
「你放心，我會好好對你的。」
米哈伊爾眨了眨眼，說：「是嗎？那今晚你讓讓我吧。」
徐云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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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早飯到醫療部去做體檢。
林薇挑眉看著數據，揶揄道：「看起來昨晚的夜生活過得不錯？」
這精神力蹭蹭漲。
再看徐雲頭頂的小鹿角，拿著軟尺量了量，降下去了一厘米。
「精神污染值也降了。」
林薇估摸著她再來幾次就能把畸變全部消除了。
徐雲一臉麻木地看著她昨晚記錄的數據和旁邊的批註。
天啊，什麼叫「精神聯結時爆發的嚮導素濃度極高，經轉化後對全區哨兵集體安撫，效率極高，建議經常使用」？
徐雲指了指這張紙，問她：「這是什麼？」
林薇瞥了一眼，不在意的說道：「那是你昨晚進行精神聯結時產生的精神波動數值，我記錄起來方便後面觀察。」
「這上面的集體安撫是什麼意思？」
「昨晚你的嚮導素濃度太高，轉化成了精神力覆蓋全區，疏導效果還可以。」
林薇推了推眼鏡，「我建議你以後都使用這種方式進行疏導，比單一疏導的效率更高。」
徐云：……
提起來的心終於死了。
聽林薇的說法，估計全區都知道她昨晚上進行了精神聯結。
_(:з」∠)_
人固有一死，但不能是社死。
以後她跟人這樣那樣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？
林薇沒聽見徐雲的回答，轉頭看她，見她一臉木然，耳根發紅，忍不住笑道：「這種事很正常的，不用感到害羞。其他區的嚮導都是這樣的，習慣就好了。」
徐云：「……嗯。」
林薇說：「我看你這次精神聯結的效果很不錯，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。」
「怎麼說？」
林薇：「米哈伊爾和你的基因匹配度沒那麼高，我還以為你不愛吃。」
徐雲早就知道自己和米哈伊爾的基因匹配度並不高。
主要是基因匹配度高的在她面前反應有些明顯，雖然盡力遮掩，但是精神波動卻瞞不過她。
江魚、虞休、公儀沛和她的基因匹配度應當都在米哈伊爾之上。
但是相較於基因的選擇，徐雲更傾向於自己的自由意志。
她的基因沒有選擇米哈伊爾，但是她目前在這幾人中與米哈伊爾相處的時間更久，也更喜歡米哈伊爾。
她自己的想法更重要。
何況……
「沒有不喜歡吃。」
米哈伊爾的精神力吃起來跟蜂蜜一樣，甜甜的，好吃，愛吃，多吃！
「那就好。」林薇見她滿意，也笑了。
臨走時，徐雲問她要鹿茸。
林薇說：「等會兒，昨天我切了點做實驗，還剩了一點，我給你拿。」
林薇還有點捨不得，用的時候都一點一點的用的，畢竟這種研究材料可不多見。
現在徐雲找她要，還好她還剩了點。
不然她真怕徐雲回去又給自己的小鹿角來上一刀。
徐雲拿到了鹿茸。
這是林薇處理過的，已經變成了乾乾的薄片。
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叫小方接杯熱水來。
這回米哈伊爾在，沒輪得上小方出手。
米哈伊爾從小方手裡搶活，端了杯滾燙的開水放到徐雲面前。
徐雲把鹿茸扔進去。
「要等等，現在太燙了。」
等到水慢慢變溫，小方測了一下溫度：「四十度，可以喝了。」
徐雲才端著杯子一飲而盡。
喝完後，仔細感受了一番。
什麼都沒感覺到。
她失望：「看來這個鹿茸並沒有什麼用。」
而且這都過去幾天了，切掉的鹿角尖尖還是沒有重新長出來。
看樣子，想要無限產出鹿茸的想法行不通。
米哈伊爾見她失望，提議道：「既然鹿茸沒效果，那要不要試試其他哨兵的東西？我記得你上次拿回來了一些參須。」
徐雲想起之前去第八黑塔那座植物園，打包帶回來的一些水果、堅果和人參須。
她說：「那就試試。」
米哈伊爾去把水果找出來，裡面有顆水靈靈的大蜜桃，放了一段時間，也不見腐壞。
他拿出來清洗乾淨，切成一牙一牙的，裝在盤子裡。
徐雲吃了一片，仔細感受身體的變化。
驚喜道：「有效果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