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雲英大發神威,消耗頗大,暫時脫離戰鬥。
休息得差不多了,她又讓哨兵們退開,再放一輪大招。
徐雲看著曲雲英的天賦力量,琢磨了一會兒,閉上了眼睛。
曲雲英的大日虛影緩緩淡去,空氣中還殘留著灼熱的烈陽氣息。
天空突然一暗,平地颳起大風。
一滴雨珠落下,迅速浸入土地中,留下一個圓圓的印子。
隨即無數雨絲飄落。
空氣變得清新又濕潤。
曲雲英豁然扭頭,看向徐雲,喃喃低語:「還真是雨神啊……」
這次的雨很神奇。
落到污染種身上,和化骨水一樣,瞬間將污染種化成一灘臭水。
這一幕嚇得原本跑過去的哨兵連連後退。
曲雲英身邊的哨兵迅速將她攬進懷裡用衣服罩著她往回跑。
曲雲英:……
她看著手背上的雨滴,拍了拍哨兵:「沒事,放我下來。」
徐雲的這個天賦不像她和許眉一樣敵我不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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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哨兵剛剛都被雨淋到了,不僅沒有被腐蝕,反而身上的傷口在慢慢癒合。
曲雲英沉思:「竟然是兩種效果,怎麼做到的?」
這個問題,徐雲也很難回答。
她就是突發奇想,試了試,沒想到真的成了。
「非要說的話……」徐雲有點不知道怎麼說,「大概就是我想這樣?」
曲雲英肯定道:「你的天賦真的很有意思。」
感覺比她們的好玩兒多了。
徐雲和曲雲英一個下雨,一個出太陽,把污染種們折磨得欲生欲死。
很快就把這片核心污染區清空了。
徐雲有些奇怪:「不是說有高階污染種嗎?」
她還想見識一下那種有腦子的丑東西呢。
「嗯,有的啊,剛剛它都衝出來了,看到你下雨後,就跑了。」曲雲英猜測道,「估計怕我們二打一吧?」
她有些不屑:「真是的,我們是那樣的人嗎?」
她的目光和徐雲一對視,兩人嘿嘿一笑,異口同聲:「我是!」
-
今天結束得很早,徐雲回家好好休息了一會兒,吃了點小方做的飯菜。
姬淡今天一整天都掛在她的手腕上。
他的狀態不太好,看著有些焦躁不安。
中午吃飯也沒胃口。
徐雲查了資料,知道這是蛇類發情期的正常情況。
「我、我回房間睡一會兒。」
姬淡的聲音都懨懨的。
他的尾巴在輕微地抖動震顫,他極力克制著,從徐雲身上滑下來。
徐雲太香了,他老是忍不住去聞她,還想在她身上蹭來蹭去。
越靠近,越難以克制。
他想回窩躲躲。
徐雲有些擔心。
她第一次養蛇,真怕給他養死了。
徐雲不太放心,揣了幾枚土雞蛋,去看他。
昨晚姬淡就把家當搬了過來。
他選了個有窗戶的、採光極好的房間,按照他之前的房間一比一復刻。
徐雲進來,聞到一股薰衣草香味。
姬淡還是一條蛇樣,不過變大了點,臥在被子上,呆呆地看著虛空發呆。
徐雲覺得他這個樣子有些奇怪,看了好一會兒,才發現他的蛇嘴一邊張開一邊合上。
徐雲第一次在一條蛇身上看到了齜牙咧嘴。
她眉毛微皺,眼神迅速滑過整條蛇,才發現尾巴尖尖那裡的顏色和之前有些不一樣。
粉紅的尾巴尖尖變成了紫紅色,還一直翹著。
「姬淡?」徐雲叫了聲。
姬淡聽到聲音,蛇頭轉過來看著她。
徐雲走過去,從兜里掏出土雞蛋:「土雞蛋你吃不吃?」
徐雲把土雞蛋抵到他的嘴邊。
姬淡猶豫了會兒,他現在不太想吃東西。
但這是土雞蛋。
還是徐雲親手餵他的。
姬淡張開蛇嘴,一口咬碎了蛋殼,蛋清順著嘴角流出一些。
徐雲給他擦了擦,又摸出一顆遞給他。
姬淡吃美了。
徐雲冷不丁問他:「痛嗎?」
「痛。」
姬淡條件反射地回答。
他嘴邊還掛著一片碎雞蛋殼,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之後,眼神都呆滯了。
徐雲攤開手:「尾巴過來。」
姬淡把尾巴尖尖輕輕地放到她的手掌上。
徐雲仔細觀察了一下,看著有點像燙傷。
她問:「受傷了怎麼不說?」
姬淡不說話。
徐雲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沮喪。
姬淡垂下腦袋,伸出舌頭在徐雲手臂上舔了舔,聲音失落:「對不起,我沒保護好你。」
徐雲摸摸他的腦袋,然後拿紙巾擦掉他舔過的口水,安慰他:「你已經保護我了。」
要不是他拿尾巴擋了一下,她的手臂就會被曲雲英天賦力量的餘威燒傷。
現在只是有點發紅而已。
姬淡的尾巴感覺都被燒熟了。
徐雲有些擔心:「尾巴還能用嗎?需不需要躺治療艙?」
姬淡搖搖頭:「小傷,過兩天就自己好了。」
徐雲見他的尾巴又開始纏著她的手臂磨蹭,問:「要不要提前度過發情期?」
姬淡思考了一下,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。整條蛇又開始發燙了。
他磕磕巴巴地說:「明、明天可以嗎?」
他扭動著身體,有些不好意思:「我還沒學完。」
他今晚還要去補課。
徐云:「好,那你今晚好好學,明天我要檢查作業。」
姬淡把腦袋埋進身體裡,低低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-
今晚說好讓公儀沛來的。
晚飯吃過後,徐雲在臥室里躺著刷光腦。
突然光腦彈出入帳提醒。
徐雲看了一眼,是給公儀沛開的附屬帳戶。
入帳三筆,都是二十萬。
很眼熟的金額。
徐雲登上帳戶查看,果然看到其他三人的附屬帳戶有大額支出。
徐云:……
公儀沛幹啥了?把其他三個人這個月的零花錢收割的一乾二淨。
公儀沛的消息彈出來:【來嘛大王.jpg】
徐云:……
她起身打開門過去。
一打開公儀沛的房門,就被抱了滿懷。
公儀沛手一撐,將門關上。
今天他的房間有點不一樣。
太亮了。
徐雲問他:「你又在搞什麼?」
公儀沛抿著唇羞澀地笑,緩緩拉開腰間的睡袍系帶。
衣物如花瓣一般落下。
徐雲目光從他的胸前往下滑,落到他的腰間。
公儀沛轉了一圈:「滿意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