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布料服帖的沿著身體的曲線起伏蜿蜒,竟然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。
領口比較低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。
黑與白的極致對比,視覺衝擊感十足。
昨晚這身衣服的開叉還在大腿處,今天就往上開到了腰間。
側腰分開變成前後兩片布料,側面……一目了然。
男性哨兵漂亮的胯骨上還掛著一根細細的黑色繩帶。
徐云:「……你還真改了啊?」
公儀沛勾起唇角,說:「你不是讓我把叉開到腰上嗎?」
說著,他又轉了一圈。
徐雲連忙按住他:「好了好了,別轉了。」
一轉起來,下面的衣擺都飛起來了,真是沒眼看。
越看越不正經。
咳咳,雖然本來今晚就要做一些不大正經的事情。
徐雲牽著他往床邊走,坐下後問他:「怎麼今天屋子裡這麼亮?」
公儀沛一貫不喜歡太明亮的環境。
他就和他的精神體一樣,是個喜歡陰暗潮濕的蜘蛛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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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雲拍了拍身邊,示意他坐。
但是公儀沛沒有坐在床邊,反而屈身跪坐在地上,一邊回答徐雲的問題:「想讓你看看我。」
他還對昨晚沒能成功魅惑徐雲而耿耿於懷。
他覺得一定是昨晚上的燈光不夠亮,徐雲沒看清。
公儀沛把頭枕在徐雲的大腿上,像只小狗似的趴伏在她身前。
徐雲摸狗一樣順手揉了兩把,「不用這麼亮,開床頭燈就行了。」
她心裡暗暗鬆了口氣,看來今天他不想玩兒什麼角色扮演。
燈光變成了稍微暗一點的昏黃燈光,顯出幾分溫馨與寧靜。
公儀沛又開始亂舔了。
但是徐雲還有正事沒問呢。
她按住他的腦袋,問:「你把他們三個的零花錢坑了?」
公儀沛舔了舔唇角,色慾薰心的腦子想了想才明白過來,小聲嘟囔道:「不是坑呀,是他們讓我給他們做娃娃。」
「嗯?」徐雲彎下腰湊近了點才聽清楚了。
公儀沛本來不想做的。
但是他們出價太高了,又是一家人,他這才勉為其難地接了他們的訂單。
徐云:……
你情我願的事情,她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公儀沛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談這些無關的事情,他牽著徐雲的手,放到他的胸肌上。
「不說這些了,你摸摸。我今天特意做了皮膚護理,手感滑不滑?」
徐雲從善如流,摸了摸,暖暖的體溫,皮膚細膩光潔,還很有彈性。
她按了按。
飽滿的肌肉輕微下陷,又彈起來。
徐雲沒忍住多捏了兩下。
「哼~哈!」
公儀沛喘了一聲,又把胸膛往前挺了挺。
徐雲一本正經的查看完,然後點頭:「確實很滑溜,還很健康,沒有乳腺結節。」
就是肌肉太大了,一把下去差點沒抓住。
公儀沛被她的話逗笑了,拉著她的手從胸口一路滑到了腰側。
這裡正好是衣服開叉的位置,沒有覆蓋布料,凸起的胯骨貼在她的掌心,有點硌手。
同樣硌手的還有掛在上面的那條細細的黑色繩帶。
徐雲忍不住用指尖挑起繩帶,拽動一下。
下一秒,就被公儀沛握住了手腕。
他眼睛紅紅的,明顯看出有些忍得難受,哀求道:「等會兒再玩這個好不好?」
他低頭又把臉頰伏在徐雲的大腿上,低聲說:「我怕我一會兒沒力氣。」
徐雲挑眉,答應道:「行啊。」
……
今天公儀沛玩得很大,穿得燒燒的,徐雲沒把持住。
最後還是掛念著他明天還要上戰場,才戀戀不捨地將他的精神力鬆開了。
藍莓朗姆酒味道的精神力,吃多了,徐雲整個人也暈乎乎的。
公儀沛又被她欺負哭了。
眼淚沿著眼角流下,臉上的神情有種說不出來的迷亂。
就這樣了,還死死地抱著她,不讓她抽身,試圖讓她再吃點精神力。
徐雲沒招了。
克制著醉意,親親他的額頭安撫:「好了好了,我吃飽了。你很好吃,下次再吃了。」
等徐雲的精神力抽離之後,他才找回神智,紅著臉過來親親她,抱著徐雲回房。
-
第二天,徐雲神采奕奕。
巫可抱著她的獵奇果蔬汁,看到徐雲就打招呼:「喲,這不是我們的禁慾系嚮導嗎嗎?」
許眉高腳杯里裝可樂,還冒著氣泡,也揶揄道:「昨晚禁慾系嚮導也破戒了。」
徐雲的臉皮已經鍛鍊出來了,表情都不變一下,聽了只是笑。
巫可心裡苦。
本來還有徐雲和她一起,結果昨晚上徐雲也開始了。
只有她在望梅止渴。
今天徐雲跟著許眉。
許眉的性格比曲雲英更加跳脫。
但是在戰場上的殺傷力一點不小。
南部軍區的哨兵們都是非常有經驗的,把一片區域清空後,扔下許眉就趕緊跑。
許眉身後一輪皓月升起,散發柔和清輝。
許眉從空間鈕中拿出一張復古的紅絲絨椅子坐下,端起高腳杯搖晃,抿了一口。
隨後,輕聲道:「鍾情我。」
【天賦力量·奔月】
天空突然出現一輪圓月,像枝頭掛著的成熟果子,極輕微地晃動了兩下,突然向著大地墜落而來。
「轟——」
地動山搖。
煙塵漫天。
徐雲喉嚨乾渴,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這、還是人嗎?
許眉的天賦力量在使用時,動靜可比曲雲英大多了。
這可能和她性格比較高調有關。
什麼樣的人,就覺醒出什麼樣的天賦力量。
徐雲還在驚嘆,那邊煙塵散開,露出端坐在椅子上的許眉。
她毫髮無損,就連衣角都沒有沾上一絲灰塵。
許眉看著面前的大坑,以及被砸成泥的污染種,滿意的勾起一抹笑。
剩餘的污染種沒有腦子,瘋狂地向她撲來。
許眉端起高腳杯,又抿了一口。
「膜拜我。」
【天賦力量·拜月】
身後的皓月虛影徐徐散發清輝,以許眉為圓心,百米之內,儘是她的月之領域。
污染種一踏進這個範圍,就被操控了心神。
不由自主地朝著許眉匍匐跪拜,三秒鐘之內,變成一尊石像。
一陣微風吹過,石像碎裂,化作滿地殘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