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眉開完大回來,把戰場留給哨兵們。
對著徐雲挑眉,「怎麼樣?我厲害吧?」
「超級厲害!」徐雲佩服道。
剛剛許眉第一個天賦使出來,大月亮從天上掉下來,都炸出蘑菇雲了。
徐雲以前只在核武器試驗的新聞播報上看到過這麼大的蘑菇雲。
許眉伸手邀請她:「看看你的,雨神冕下。」
徐雲被這個稱呼叫得渾身一抖,腳趾摳地,死魚眼看她:「別搞。」
「這稱呼多帶感啊。」許眉撇撇嘴,但是見徐雲一副受不了的樣子,還是沒有再叫了。
轉而從空間鈕中掏出一隻乾淨的高腳杯,塞到徐雲手裡,拿出一瓶新的可樂給她倒上。
「放大招是要有排面的,優雅一點。」
徐雲端著高腳杯陷入沉默。
她有些不能理解:端著個破酒杯就有排面了?
排不排面的徐雲不清楚,但是她覺得這個可樂味道不錯,還是冰的。
徐雲晃了晃酒杯,喝了一口。
天空烏雲很快聚攏。
一場雨來了。
因為昨天從曲雲英的隊伍那裡知道了這位雨神嚮導的天賦不殺隊友,所以這些哨兵們很淡定,跑都沒跑。
一邊看著污染種被雨水腐蝕得嗷嗷叫,一邊享受著雨水的治療效果。
此消彼長之下,哨兵們戰鬥起來越發輕鬆。
許眉摸著下巴,察覺不對勁:「哎,不對啊,你的天賦指令呢?」
「這麼厲害的大招,沒有天賦指令?」
徐雲眨眨眼,說:「這個好像不用。」
「那你放個火試試?」許眉說。
徐云為難道:「我現在心情挺好的,放不出來。」
「那……」許眉想了個歪招,「我打你一巴掌試試?」
「……」
徐雲冷笑:「想死就來。」
許眉慫了:「咳咳,開玩笑的。」
-
在兩位嚮導的配合下,今天她們這支隊伍最早收工。
徐雲在臨時營地待了一會兒,看到虞休帶著一隊鳥人急匆匆的飛來,安置了幾個傷員後,又急匆匆地飛走。
期間只來得及和她點了下頭,笑了一下。
戰地醫師們趕緊圍攏過去,傷不重的趕緊止血修一修,傷太重的直接扔進治療艙。
目前八個治療艙已經全滿了。
還有傷員在排隊。
金曼安結束戰鬥後也會回來給傷員們治療,極大的降低了傷亡。
徐雲過去看了一眼,眼皮直跳。
半邊身體都血肉模糊了,還能和身邊的隊友說話談笑。
哨兵也挺不是人的,身體機能未免太強悍了。
米哈伊爾解釋道:「這些傷就是看起來恐怖,其實沒有生命危險。」
醫師的舉動也證實了他的話。
醫師滿臉冷漠地給傷員清創,止血包紮。
遇到有沾了污染種液體的傷口,直接一刀削去一層肉。
動作利落得跟削黃瓜皮似的。
那哨兵臉色都沒變一下。
還拿著乾淨的紗布擦了擦臉上的血污。
這下徐雲認出她來了。
是溫夢。
那隻脾氣有點暴躁的垂耳兔指揮官。
溫夢本來被醫師折騰的有些煩,轉頭看到徐雲在看她,垂在兩側的耳朵抬起又放下。
表情溫和地開口:「你輕點。」
醫師跟見了鬼似的:「你腦子被污染種吃了?」
溫夢維持微笑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:「再囉嗦把你頭擰下來。」
醫師放下了心。
徐雲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帶著水汽的風吹進了臨時營地。
一場綿綿細雨落下。
雨水溫柔地沖刷而過,帶走傷痛,喚醒生機。
-
今天徐雲在臨時營地充當了一回醫護人員,等結束時,天色已經暗下來了。
金曼安結束戰鬥後也回來用天賦力量治療傷員。
在醫師和治療艙的努力下,以及嚮導的超凡之力作用下,傷員們又活蹦亂跳了。
徐雲回去吃了晚飯,歇了會兒。
今天虞休和江魚也受了點傷,不嚴重。
受傷的是畸變部位,那塊地方毛禿了,一時半會兒長不出來。
他們遮遮掩掩不給徐雲看。
徐雲見問題不大,也沒多問。
轉頭問姬淡:「今天可以嗎?」
她心裡記掛著姬淡的發情期。
姬淡情況比較特殊
其他哨兵就算畸變值再高,也不會和動物一樣出現發情期。
他不一樣,他的發情期已經有點影響到個人的狀態了。
今天徐雲都沒敢把他帶出門。
讓他乖乖在家裡待了一天。
姬淡一整天都待在房間裡,認真複習考點。
此時聽到徐雲問他,十分有信心地點頭:「我學會了!」
徐雲有點不信,看向米哈伊爾。
他點了點頭。
這下徐雲信了。
吃完晚飯,姬淡就拉著徐雲往他的房間走。
徐云:「還沒洗澡。」
姬淡轉過頭,歪了歪腦袋,說:「我幫你洗。我有學這個!」
徐雲看著他認真的表情,思考了下:「……也行。」
她記得之前的學習資料里是有這個場景的。
但是她有點忘了要怎麼做。
於是徐雲說:「你去我房間給我把睡衣拿過來。」
姬淡乖乖聽話。
支開了姬淡,出題人徐雲趕緊打開光腦複習。
等姬淡拿著衣服回來,徐雲一臉淡定地關上光腦。
姬淡學的確實不錯,一副賢夫模樣,給徐雲調好了水溫,放了一浴缸的水。
上面還撒了粉色的玫瑰花瓣。
姬淡過來給徐雲脫衣服。
徐雲問他:「你很緊張嗎?」
「只有一點點緊張。」
姬淡抿著嘴唇,解開扣子的手指都在顫抖。
姬淡今天穿的是一身寬鬆的白襯衣。
料子很奇特。
剛剛吃飯時看不出來,現在沾了些水汽就貼在了衣服上,薄得跟紙一樣。
襯衣的款式偏休閒,領口兩顆扣子沒扣。
徐雲目光從他的臉上掃過,落到他輕微滾動的喉結上,然後繼續下滑,看到他漂亮的鎖骨。
徐雲輕聲問他:「你都學了些什麼?」
姬淡做好了考前複習,心中有底,徐雲問什麼他答什麼:「手、口、還有……」
他湊近徐雲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,然後補充道:「米哈伊爾叫我儘量控制,怕傷害到你。」
徐雲聽得眼睛都瞪大了些,目光不自覺往他身下一掃。
回想起伯莎之前跟她暗示過的話,耳根不由發燙。
該死啊,這個她沒實踐過啊。
姬淡歪了歪頭,滿臉單純地問:「你要試試嗎?」
徐云:……
她內心糾結了一番,最終還是說:「看情況吧。」
姬淡不明白「看情況」是什麼意思,他還記著要給徐雲洗澡,拉著她往浴缸去。
徐雲整個人泡在水裡。
看著站在浴缸外的姬淡,伸手把他也拉了進來。
「撲通——」
水花四濺。
姬淡用手撐了一下浴缸邊緣,沒砸到徐雲。
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衣服,幾片玫瑰花瓣沾在他臉上。
徐雲湊上去親吻他的唇,手指放在他的領口,輕輕一拉——
嘶啦!
徐雲驚呆了,看著手裡的碎布條,懷疑人生。
她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?
姬淡倒是很淡定。
這件衣服就是特製的,沾了水一撕即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