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總覺得最近的自己很幸運。
先是他們家秦嫿的身體情況在不斷轉好，再是第二天他在公司時，又碰上了個抽獎活動。
總裁辦公室里，賀聞舟看著面前西裝革履的負責人，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開口：「你再說一遍？」
負責人面帶微笑，態度從容：「恭喜八樓的賀總抽中了特等獎，燕州中心別墅一套，支持折現。」
賀總又懷疑這是騙子了，但他又十分確定這人就是這棟寫字樓的負責人。
他看向對方，疑惑發問：「我什麼時候參與抽獎了？」
負責人：「本次抽獎面向全樓38層的全體成員，員工信息會自動同步參與。」
賀聞舟沒那麼好騙，他指尖敲在桌面上，目光沉沉，「寫字樓什麼時候有這種福利了？」
上趕著給別人送錢？
理由他們家秦總已經給他編好了。
「我們老闆說她丈夫哄得她很高興，樂於當個慈善家撒錢玩。」
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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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那位老闆的丈夫是個靠老婆養的軟飯男？
賀總對此表示很看不上這種人。
但確認了不是騙局，賀聞舟也沒有跟錢過不去的癖好。
「折現吧。」
比起市中心這套現成的別墅，他更喜歡跟他們秦嫿嫿一起去挑一個她喜歡的新家。
聞言，負責人將提前準備好的合同拿了出來，笑著開口：「您在這簽個字就行。」
賀聞舟接過合同，目光掃過去，最終落在了折現款上。
1000000000元。
十億。
燕州中心別墅不值這個價。
這真的不是陰陽合同嗎？
他放下手中的筆，沉默地看向負責人。
負責人早有先見之明，十分專業地遞上一整套律師評估文件。
「您放心，這份合同沒有絲毫問題。」
見賀聞舟還在猶豫，負責人直接道：「我們老闆不差錢，這點錢對她來說只是撒著玩的，您不必有太大的顧慮。」
一句話，徹底給賀聞舟干沉默了。
他不再猶豫，動作利落地在落款處簽好自己的名字，遲疑開口：「我想問一下，這棟樓的主人是誰？」
據賀聞舟所知，燕州應該還沒有這麼財大氣粗的人。
畢竟他們燕州挺破的，比不上京都繁華發達。
負責人的話也印證了賀聞舟的猜想：「我們老闆來自京都，其他的我就不方便告知了。」
賀聞舟點了點頭，表示理解。
等負責人離開後，賀聞舟一個人坐在桌前，垂眸沉思。
他真有這麼幸運嗎？
接連兩次抽獎都能拿到一等獎。
上次那十萬是來自京都的許意贊助的，許意好像又跟他們秦嫿嫿有關係。
這次，總不能這棟樓背後的主人也是他們家秦嫿吧？
想到負責人說的話，賀聞舟打消了這個想法。
畢竟他最近又沒有去哄他們秦嫿嫿，更別說哄她高興了。
賀聞舟將這件事拋到腦後，開始處理事務。
這是他最近遇到的第三件幸運事了，有京都孟家的贊助和支持，核心項目順利落地，審批流程也一路綠燈。
下周，項目就要正式官宣發布了。
等發布會一開，整個燕州商界都將知道，他賀聞舟又回來了。
包括，他曾經創立又被京都那個神秘人奪走的燕淮科技。
深吸一口氣，賀聞舟把陸齊叫到辦公室，語氣沉穩：「發布會的所有環節，按最高標準走一遍，不能有半分差池。」
他們現在屬於重走來時路，陸齊對此也有一定的經驗了，點頭道：「明白。」
……
[ 秦總，十億已經打到賀先生的帳戶上了。]
負責人消息發過來的時候，秦嫿正在開線上會議，嗓音清冷從容，帶著漫不經心的矜貴。
她如今留在燕州養病，秦氏集團的大部分事務都是通過線上會議處理。
需要簽字的文件會由許意從京都專程送來。
其餘的日常運營則由許意全權代理。
有了上次秦定遠一事，秦家人算是徹底安分了下來，不敢在秦氏作妖，生怕自己成了下一個秦定遠。
這一下子方便了許意管理。
但沒有了秦家人作亂，集團里還有其他人。
秦嫿掃了一眼消息後合上手機，冷淡的目光透過屏幕直直掃過鏡頭，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壓迫感：「秦氏養了一群廢物嗎？」
鏡頭裡面那幾位身著正裝的高管臉色一白，垂著頭沒人敢接話。
「海外分部的審批流程，半個月了還卡在你們手裡。」
秦嫿指尖輕撫手上戴著的戒指，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，「我留著這些崗位，是讓你們在這享福的？」
「秦總……」
有人想辯解，卻被秦嫿淡聲打斷。
「許意，把分部審批流程的延誤名單整理出來，按秦氏規章處理。」
她頓了頓，嗓音添了幾分寒意：「我還沒死呢，別在我面前耍手段。」
會議室里鴉雀無聲，沒人再敢多說一個字。
秦嫿沒再看他們，對許意道：「剩下的流程你盯著，明天我要看到完整的整改方案。」
說罷，她掛斷了會議。
手上的戒指被她摘下來放在手裡把玩著，勉強壓下了眼底的戾氣。
她不回京都，就總有人想著來挑戰她的底線。
到底是她最近溫和了許多。
重新將戒指戴回手上，秦嫿拿起手機，看到了賀聞舟發給她的消息。
[ 秦嫿嫿，你要是在家待的無聊的話可以來公司玩。]
賀聞舟總覺得他們家秦嫿一個人在家會很無聊。
畢竟沒人陪著，燕州也沒一個她熟識的人。
還不如來公司待著，最起碼他還能陪著他們家這位說說話解悶。
賀總完全不知道，等自己走後，他家那位嬌嬌弱弱的老婆就會冷著一張臉打開電腦開會，將秦氏一眾高層訓得一聲都不敢吭。
秦嫿本不想去，但今天她又確實是被秦氏的那堆糟心事氣到了，出去散散心也不錯。
所以秦嫿指尖敲在屏幕上，回了個「好」字。
拿起外套出了門，秦嫿去樓下開車。
今天那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，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個送外賣的電動車，非要騎著電車去上班。
如今倒是方便了她開車去公司。
秦嫿熟門熟路地乘電梯上了八樓，賀聞舟已經提前跟前台打好招呼了。
見她過來，連忙起身相迎：「夫人。」
「賀總在開會，讓您先去他辦公室休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