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逗她。
秦嫿耷拉著眉眼,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悶悶不樂的。
想踹賀聞舟。
但有點捨不得。
她還沒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,手已經被賀聞舟牽著向外走了。
「走了乖乖,我們去買東西。」
車子停在奢侈品珠寶專櫃外,賀聞舟牽著秦嫿下來。
秦氏總裁官宣的新聞還掛在頭條上呢,剛進門,導購就一眼認出了他們的身份,連忙恭敬迎了出來。
「秦總,賀先生。」
秦嫿沒說話,賀聞舟手指悄悄勾了勾她的手心,眼尾輕輕彎著。
他看嚮導購小姐,嗓音溫和:「看看玉鐲。」
玻璃展櫃裡,各色玉鐲瑩潤生輝、價值不菲,周遭路過的客人頻頻側目,悄悄打量著這對氣質矜貴惹眼的男女。
兩人樣貌太過顯眼,再加上新聞頭條還沒撤去,已經陸續有人認出他們的身份來了。
周遭圍著的人不少,賀聞舟環顧四周,在秦嫿耳邊低聲笑著:「秦總,是不是該發動一下你的權力,清個場了?」
他老婆可是大佬。
秦總淡淡掃他一眼,莫名無語。
她不是濫用職權之人,這人把她想成什麼人了?
賀聞舟笑彎了眼,沒再鬧她,轉而看向櫃檯里陳列著的玉鐲。
嗯,該給他們秦嫿嫿選禮物了。
導購靜立在身旁,見狀連忙上前介紹:「先生,這裡都是我們店裡的高冰種收藏款,每一支都是孤品,品相、質地都是頂尖水準。」
賀聞舟隨意掃過一排玉鐲,目光精準定格在最內側那隻晴水料玉鐲上。
玉色清潤如水,通透瑩亮,氣質乾淨又疏離,跟他身邊這位很像。
「拿這個出來。」
他禮貌開口。
賀聞舟接過玉鐲,看向秦嫿,嗓音溫柔:「戴上試試?」
秦嫿聽話地抬起手腕,等著這人給她戴上。
溫潤的玉石貼合肌膚,襯得她腕骨愈發纖細。
賀聞舟指尖輕輕抵住鐲身,眼底的自得都快要溢出來了。
「秦嫿,你老公的眼光不錯吧?」
他真自戀。
秦嫿輕應了一聲,目光落在左手的玉鐲上,彎了彎唇。
好看。
賀聞舟結了帳,剛想拉著秦嫿離開,目光一轉,看到了另一個櫃檯里的東西。
他身子一頓,隨即恢復正常,牽著她走出了門。
車子還停在門口,司機在車上等著他們。
將秦嫿送上車,賀聞舟開口:「我還有點東西沒買,你在這等我一會兒好嗎?」
秦嫿定定看他幾秒,還是點了頭。
這人也是有秘密了,都不帶她去。
秦嫿坐在車上,透過車窗看到賀聞舟又重新走進了剛才那個門店,跟著導購,徑直走向了專櫃最深處的櫃檯。
離得有點遠,她看不清那人買了什麼東西,只能遠遠瞥見那禮盒被店員細心封好,緞帶纏繞著,包裝華貴又精緻。
她收回視線,垂下眼睫,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隻玉鐲。
玉質溫厚,觸手生暖。
沒過多久,車門被拉開,露出賀聞舟那張笑臉來。
「等久了嗎?」
他手上還拿著那個包裝盒,隨手將它放在車座上,絲毫沒有讓她看的意思。
秦嫿沒回答,轉而看向那個盒子,問他:「你買了什麼?」
這人神神秘秘的語氣:「秘密。」
賀聞舟明顯能感受到,在他話落後,整個車廂冷了下來。
他們家這位嬌嬌生氣了。
他無奈湊近親了親她,好聲好氣安撫著:「東西是給你的,彆氣了乖乖。」
「只不過現在還沒到時候,你再等等行嗎?」
這話總算是安慰到他身邊這位了。
周身溫度回暖,秦嫿總算正眼看他了。
他忍不住笑出了聲,小聲道:「你怎麼還喜怒無常呢?」
秦嫿沒理他,偏頭看了眼司機,嗓音淡淡:「不用查了。」
「是。」
賀聞舟懵了一下,反應過來後氣笑了:「是誰說的不會濫用職權的?」
怎麼還想著要去查他了?
秦嫿理直氣壯的語氣:「我想知道你買了什麼。」
如果不是給她買的,那她就把他踹了。
「你好霸道啊秦嫿。」
這人齒間溢出笑音,把她抱進了懷裡。
老婆這麼在乎他,他能不開心嗎?
賀聞舟好半天才止住笑,認真回她:「我就你一個家屬,不會給別人買東西的。」
他可是個孤兒,唯一能依靠的也就他老婆一個人。
他買了東西不送給他們秦嫿嫿,那還能送給誰?
耐心哄了半天,他總算把老婆哄好了。
賀聞舟悄悄攥緊了秦嫿的手指,估量了下尺寸,彎了彎眼。
嗯,大小應該是剛剛合適。
實在是沒忍住,他抬起她的手指,將細細碎碎的吻落在上面。
癢意傳來,秦嫿抽回手指,冷聲警告:「不許舔。」
親到一半,白嫩的指尖沒了。
賀總有些失望地「哦」了一聲,轉而抱住了老婆的腰。
有點難受。
得緩一下。
重新回了莊園,賀聞舟將那個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好。
不能讓他老婆看見。
從房間裡出來,他隨意往樓下一瞥,看到了坐在客廳里的幾個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。
?
抓他們家秦嫿來了?
賀聞舟轉身進了房間,看向秦嫿,問她:「家裡來了一群人,誰來了?」
秦嫿指尖還夾著剛翻到一半的文件,語氣平靜:「上門服務的。」
見這人還在發愣,她閉了閉眼,罵他:「傻狗。」
對上賀聞舟無辜的眼神,秦嫿壓著脾氣開口:「不是要換戶主嗎?」
哦,想起來了。
男人眼神一瞬間變得清明。
他絲毫不覺得是自己蠢,轉而埋怨她:「你說那麼模糊幹什麼?」
秦嫿:?
他總是在氣她!
秦嫿和賀聞舟下樓時,那幾個工作人員從沙發上起身,「秦總,賀先生。」
將各種材料核對好後,秦嫿和賀聞舟分別在指定位置簽了字。
沒幾分鐘,工作人員將列印好的新戶口簿遞了過來。
送走工作人員,賀聞舟翻著嶄新的戶口簿,臉上的笑意格外真切。
秦嫿側頭看著他,嗓音嫌棄:「有什麼好笑的?」
戶主身份都沒了,這人笑得還怪開心的。
蠢不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