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淵靜靜望著他，眼神沉沉。
他不像是在說謊，也沒有半分敷衍。
最後沈凌淵嘆了口氣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行吧。我還是那句話，我妹妹最重要。」
「你要是敢讓她受委屈，我第一個不饒你。」
江峋點了點頭：「我知道。」
他一直都知道。
沈凌淵收回手，靠在書桌邊上，語氣放鬆了幾分：「不過你不抽菸，少喝酒這點還是挺好的。」
他本就不抽菸，全家都是。
沈父不抽，是不想家人吸二手菸。
他不碰，是從小就記著，妹妹聞不了煙味。
當初有人起鬨勸他學抽菸時，他想也沒想就拒絕，只一句：「不了，我妹妹聞不了煙味。」
那時候江峋也在場，跟著一併拒了，只淡淡說江家注重養生。
煙盒上明明寫著，吸菸有害健康。
害的不只是自己，更是身邊最在意的人。
江峋想到這兒，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，輕輕笑了。
沈凌淵站起身：「行了，下去吧。」
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書房。
江峋下樓，沈凌薇還窩在沙發上，模樣慵懶又乖巧，平板里放著不知道什麼劇。
他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，拿起果盤裡的一顆葡萄，剝了皮，遞到她嘴邊。
沈凌薇張嘴吃了，含糊地問：「你們談完了？」
「嗯。」
江峋應了一聲，又剝了一顆葡萄。
「要不要回房間去看？」
沈凌薇抬眸看了他一眼，按下暫停，點了點頭：「好。」
她起身，江峋跟著站起來，順手接過了她手中的平板。
兩人一起往樓上走。
……
沈凌淵下了樓，發現客廳空蕩蕩的，那兩人都不在。
他嘀咕了一聲：「這是一刻都等不及了？」
話剛出口，他忽然想起什麼，眉頭微微一皺。
壞了，沈家沒有那個。
他那位妹夫會不動心思？
不可能。
男人最了解男人。
薇薇之前提過，不想太早生小孩，還是得備著點。
這兩人應該剛上去洗澡，還得有一會兒吧？
沈凌淵看了眼時間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半個小時後，沈凌薇的房間門被敲響了。
沈凌薇正靠在床頭看電視，江峋起身去開門。
門外是趙管家，手裡提著一個不透明的袋子，見是江峋開門，微微欠身：「姑爺，少爺讓我來給您送東西。」
說著把袋子遞了過去。
江峋接過來，垂眸看了一眼袋子裡的東西，神色未變。
趙管家又開口，聲音壓得很低：「少爺讓我給姑爺帶句話，大小姐還年輕，不要太累著她了，更不要搞出人命。」
說完，微微彎腰，轉身離開。
江峋關上門，把袋子隨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。
沈凌薇的視線從平板上移開，掃了他一眼，以為是哥哥找他說什麼事，便沒多問。
她看了眼時間，快十點了，準備洗漱睡覺。
剛把平板關掉放好，整個人忽然騰空而起。
江峋一把將她公主抱了起來。
沈凌薇她條件反射地摟住他的脖子，嗔道：「幹嘛？」
「一起洗。」江峋低頭看她，眼裡帶著笑。
「不要。」沈凌薇拒絕得乾脆利落，這人說的一起洗，起步就是一個小時，每次出來她都腿軟。
江峋低低笑了一聲，抱著她往浴室走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哄：「我伺候你，你什麼都不用動，好不好？」
「不行，沒套。」
沈凌薇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「我帶了。」江峋說得雲淡風輕。
他沒說有人送了一堆，怕她臉皮薄不好意思。
沈凌薇還想說什麼，人已經被抱進了浴室，門在身後輕輕關上。
浴室的暖光柔和灑落，江峋把她放下來，伸手去調水溫。
沈凌薇站在一旁，看著鏡子裡自己微微泛紅的臉，有些走神。
下一秒，身後的拉鏈被輕輕拉開。
「想什麼呢？」江峋的聲音從耳後傳來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脖頸。
沈凌薇還沒來得及回答，裙子已經滑落在地。
她下意識想用手擋，卻被江峋握住手腕，輕輕拉開。
「別擋。」他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幾分沙啞，「讓我看看。」
浴缸里的水漸漸滿起來，熱氣氤氳了整個空間。
江峋拉著她一起邁進浴缸，水波蕩漾開來，漫過兩人的身體。
沈凌薇靠在江峋懷裡，溫熱的水包裹著他們，舒服得讓她有些昏昏欲睡。
身後的人卻不老實。
江峋的手從她的腰側緩緩向上，指尖帶著水珠，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溫熱的痕跡。
沈凌薇身子微微一顫，按住他的手：「不是說伺候我嗎？」
「是啊，伺候你。」江峋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膀，聲音含混，「這不就是在伺候？」
他的手繼續往下，沈凌薇咬著唇，呼吸漸漸有些不穩。
浴缸里的水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動，不時溢出邊緣，落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沈凌薇轉過頭想說什麼，卻被江峋捏住下巴吻了上來。
這個吻很深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水汽氤氳中，沈凌薇漸漸軟了身子，只能攀著他的肩膀，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等從浴缸里出來，江峋又把她抵在了淋浴間的牆上。
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灑下，順著兩人的身體流淌。
沈凌薇的背貼著微涼的瓷磚，身前卻是江峋滾燙的身體，一冷一熱，刺激得她頭皮發麻。
「阿峋……」她喊他的名字，聲音帶著顫。
江峋應了一聲。
某些事上沒停。
他一手托著她的腰，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，低頭看著她。
水珠從兩人的發梢滴落，沈凌薇的眼睫上掛著細小的水珠，眼尾泛紅，嘴唇微微張著，看起來格外動人。
江峋忍不住又吻了上去。
這一個澡，果然洗了一個多小時。
等被江峋用浴巾裹著抱出來放到床上，她渾身軟綿綿的，看了眼床頭柜上的電子鐘。
十一點整。
伸手去夠旁邊的睡衣，指尖剛碰到布料，就被江峋一把抓走，隨手丟到了一旁。
「才開始呢。」他俯身下來，一隻手撐在她身側，眼裡帶著笑，「今晚決戰到天亮。」
沈凌薇瞪他：「我明天還要上班。」
「請個假。」江峋一隻手撐著枕頭，另一隻手已經不太老實地探進被子裡，「你陪閨蜜都請假，陪老公請一天不過分吧？」
沈凌薇：「……」
「我也請了假。」他又補了一句，眼裡帶著點得逞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