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峋聽著,時不時應一聲,也會揀些她可能會喜歡的趣事講給她聽。
掌心包著她的手,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指節。
走了兩圈,他低頭看她:「我去處理點事,你先自己玩會兒?」
沈凌薇點點頭:「去吧。」
江峋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,才轉身往書房走。
沈凌薇回到客廳,窩進沙發里,摸出手機隨便刷了會朋友圈和帖子。
又看了幾個搞笑視頻,時間不知不覺過去。
江峋忙著工作出來,看著她的樣子,眼裡帶著笑意:「回房間?」
沈凌薇坐起來,理了理頭髮:「好。」
兩人回了房間。
沈凌薇打開衣櫃,拿出睡衣準備去浴室,剛轉身,就被人從身後攬住了腰。
「一起洗。」江峋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,低低的,帶著點慵懶的饜足。
沈凌薇想都沒想:「不要。」
她太有經驗了。
說是一起洗,每次都要好久。
她明天還要上班,不想太晚睡。
江峋沒說話,只是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,也不動,就那麼抱著她。
沈凌薇等了兩秒:「……你放開。」
「不放。」
「江峋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說不要。」
「聽見了。」他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點笑意,故意逗她,「你要。」
沈凌薇正要說什麼,整個人忽然騰空。
江峋一手攬著她的腰,一手抄起她手裡的睡衣,連人帶衣服一起抱了起來。
「你——!」
她的話還沒說完,人已經進了浴室。
門在身後關上。
江峋把她放下來,抵在洗手台邊,低頭看她。
浴室里的燈光落在他臉上,眉眼溫柔,眼底卻藏著點危險的光。
「這次不會太久。」他說,聲音輕得像哄。
沈凌薇瞪他:「你上次也這麼說的。」
「上次是上次。」他低下頭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,「這次真的不會。」
沈凌薇還想說什麼,唇已經被封住了。
衣服什麼時候被拿走的,她不記得了。
浴缸里的水什麼時候放的,她也不記得了。
只記得他確實沒有太久。
但也確實沒有她以為的那麼短。
後來她被抱出來的時候,整個人裹在浴袍里,渾身軟綿綿的。
江峋把她放進被窩,自己也躺進來,從身後環住她的腰。
沈凌薇想著,下次一定不跟他一起洗了。
但好像每次都拒絕失敗。
在某些事情上,他是真的強勢。
算了。
躺了一會兒,江峋的手臂從她腰側收攏,把人往懷裡帶了帶。
「再來一次。」
沈凌薇原本在閉目養神,聞言睜開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:「……不是才結束嗎?」
這人剛才不是挺投入的嗎?
怎麼緩得比她一個躺著不動的還快?
「讓你歇會兒而已。」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沈凌薇瞪他。
這人體力也太好了吧。
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,指尖點著那處緊實的肌肉,語氣幽幽:「你就是饞我身子。」
江峋抓住她作亂的手,放在唇邊吻了一下,桃花眼裡盛著笑意:「嗯。」
很坦然。
「嗯,我是饞你身子。」他一本正經地承認,目光落在她臉上,忽然湊近,聲音低下去,「也想薇薇饞我身子。」
他的氣息撲在她耳側,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撩撥。
沈凌薇耳朵一熱。
還沒等她反駁,他又吻上她的指尖,一根一根,虔誠得像在對待什麼珍寶。
吻從指尖遊走到手腕,再到脖子。
她的脖子內側有一處很敏感,他知道。
唇落在那裡的時候,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。
「你……」她的聲音發顫。
他沒說話,只是繼續吻著,溫柔又磨人。
她的肩型很好看,他每次都要在這裡流連很久。唇貼著那處光滑的皮膚,輕輕地蹭,輕輕地吻,像是怎麼也親不夠。
沈凌薇的呼吸開始不穩。
他的吻還在繼續,從肩頭滑向鎖骨,在那處凹陷處停留,舌尖輕輕掃過。
她攥緊了身下的床單。
他終於落在她唇上。
夜色溫柔,燈光昏黃。
又是一輪沉淪。
夜色深沉,室內只剩下交錯的呼吸。
這一次,他故意挑逗。
沈凌薇被他折騰得說不出話,只能攥著他的手臂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跡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在她耳邊停下來。
他的呼吸也有些重,卻還是帶著笑意。
江峋低頭看她,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上,在她耳邊停下來,聲音低啞,帶著幾分撩撥的笑意:「喜歡聽姐姐是嗎?」
那聲姐姐喊得又輕又緩,尾音微微上揚,像是故意在逗她。
他的聲音很低,帶著情動後的沙啞,性感得要命。
沈凌薇心跳漏了一拍,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「你故意的。」
她的聲音也啞了,帶著幾分惱羞成怒。
江峋拿開她的手,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廓上,眼底笑意更深。
他看著她,一字一字,認認真真地又喊了一遍:「姐姐~」
沈凌薇:「……」
這人太犯規了。
明明比她大,偏偏在這種時候喊她姐姐,沒個正形,喊得又欲又撩,還一副無辜的樣子。
她別過臉去不看他。
江峋看著她的表情,知道她很受用。
伸手把她的臉掰回來,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。
他的桃花眼裡盛著笑意,聲音放得很低,帶著點委屈似的:「姐姐,疼疼我。」
沈凌薇看著他。
這人是在撒嬌嗎?
這誰頂得住啊!!!
「想要姐姐的疼愛。」他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揚。
沈凌薇被他撩得受不了了。
她翻了個身,低頭吻上他的唇。
江峋眼底閃過一絲意外,隨即被笑意填滿。
任由她吻著,手扶在她腰側,掌心滾燙。
桃花眼彎成好看的弧度,眼底全是愉悅。
她的主動,他很滿意。
沈凌薇吻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剛才被他撩撥的份都討回來。
她學著他平時的樣子,吻他的唇,吻他的下巴,吻他的喉結。
江峋的呼吸重了幾分,扶在她腰側的手收緊,卻沒有搶回主動權,只是任由她折騰。
不過沈凌薇的主動沒堅持多久。
十分鐘後,她就氣喘吁吁地趴在他身上,額頭抵著他的肩膀,聲音悶悶的:「……太累了。」
上面太耗體力了。
她剛才看他做的時候明明挺輕鬆的,怎麼自己來就這麼累?
江峋低低笑了一聲,胸腔的震動傳過來,帶著明顯的愉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