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手輕輕抵在他胸口,微微用力,江峋便順勢躺在床上,仰面望著她。
小可愛壓在身下,輕輕動了動。
沈凌薇俯身靠近,指尖輕輕扯了扯他腰間的小可愛,眼底帶著笑意,語氣帶著幾分小得意:「拆,當然要拆。」
她俯身湊近他耳邊。
「禮物都送上門了,不拆豈不是浪費了?」
江峋呼吸微沉,手自然地攬上她的腰,指尖輕輕一碰,浴袍腰帶便鬆散開來,露出內里隱約的精緻花邊。
他動作一頓,目光落在她身上,隨即抬眼與她對視,眼底的溫柔添了幾分灼熱:「原來薇薇,也給我準備了驚喜。」
拇指輕輕在她腰側拂過,聲音更啞:「我也很喜歡。」
沈凌薇耳根發燙,卻依舊強裝鎮定,微微挑眉,輕哼一聲。
江峋低笑出聲,翻身輕輕將她圈在懷中,從她身側輕輕掃過,毛絨觸感惹得她微微一顫。
他低頭,輕柔的吻落在她鎖骨處,溫軟如羽毛,聲音低啞:「那現在,輪到我拆我的禮物了。」
沈凌薇勾住他的脖子,彎起嘴角,閉上眼睛。
江峋的吻落在她鎖骨上,燙得沈凌薇整個人都繃緊了。
他的唇很軟,帶著溫熱的氣息,貼著她的皮膚緩緩下移,在她頸窩處停留了片刻,鼻尖輕輕蹭了蹭。
沈凌薇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。
「江峋……」
他抬眸望她,瞳孔里映著她的模樣,碎發垂落,襯得那對耳尖愈發溫順,像一隻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小狼狗。
「叫老公。」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幾分誘哄,「今晚,叫老公。」
沈凌薇彎起嘴角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湊近他耳邊,故意放慢了語速,一個字一個字地喊。
「老——公——」
江峋的呼吸重了幾分,低頭吻住了她。
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輕啄。
他的唇壓下來的時候帶著幾分急切,舌尖撬開她的齒列,長驅直入。
沈凌薇閉上眼睛,回應著他的吻,手指從他的發間滑到他的後頸,指甲輕輕划過他的皮膚。
他微微顫了一下,吻得更深了。
他的吻從她的耳側滑到下頜,從下頜滑到頸側,從頸側滑到鎖骨,一路向下,在那片蕾絲覆蓋的邊緣停了下來。
他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暗潮洶湧,隨即埋下頭,埋得更深了。
沈凌薇咬著嘴唇,臉頰緋紅,眼睛半闔著,睫毛輕輕顫動。
她的手攥著身下的床單,指節泛白,呼吸急促而紊亂。
「舒服嗎?」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,在她耳畔炸開。
沈凌薇耳根滾燙,終究是沒忍住別過臉去,將那份羞赧藏了起來。
江峋低低地笑了,那笑聲帶著磁性的震顫,震得她心神蕩漾。
折騰了半個小時。
沈凌薇開始反攻了,指尖觸到那片薄紗,隔著紗摸到他的皮膚,溫熱而緊實。
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腹肌線條一路向下,指尖在他的腰側停留了片刻,故意挑逗。
江峋的呼吸明顯重了。
他抓住她的手,按在胸口,聲音帶著幾分隱忍:「薇薇,你這是在點火。」
沈凌薇仰頭望著他,眼底狡黠的笑意流轉,聲音軟而勾人:「火點起來了,當然要你自己負責滅。」
他深吸一口氣,低頭便要去吻她,卻被她抬手輕輕擋住。
「不行欸。」她帶著一絲嬌憨的任性,細聲細氣,「你剛剛親過那裡了。」
江峋無奈又縱容地低笑一聲,頭微微側開,落在她細膩的鎖骨處落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他的手順勢繞到她背後,指尖靈巧地解開那枚暗扣。
那層薄薄的布料滑落下來,他的指尖觸到她的皮膚,兩個人同時顫了一下。
他退開一點,看著她的眼睛,聲音低啞:「可以嗎?」
沈凌薇看著他,看著他眼底那點極力克制的溫柔和洶湧的愛意,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。
她伸手捧住他的臉,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,彎起嘴角:「可以。」
江峋眼底翻湧的情緒濃得化不開,低頭埋在她頸間,呼吸燙在她皮膚上。
「薇薇,我愛你,遠比你以為的更深。」
沈凌薇心口一軟,輕聲回應:「江峋,我也愛你。」
他的吻從她的頸窩一路向下,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細細地吻過。
他的手和她十指相扣,掌心貼著掌心,手指交纏,像是要把彼此嵌進骨血里。
沈凌薇閉上眼睛,感受著他的溫度,他的氣息,他的每一次觸碰。
周圍的空氣變得滾燙,呼吸變得急促,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,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望著他。
窗外月色溫柔,房間裡只剩下鈴鐺細碎的聲響,和兩個人交織的呼吸。
第二天。
沈凌薇悠悠轉醒時,身側早已空空蕩蕩,被褥尚且殘留著清冽的氣息。
她撐起身子,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手機,屏幕亮起:下午一點整。
「……」
沈凌薇無聲輕嘆,下意識揉了揉酸軟的腰腹,心底忍不住暗自佩服。
昨晚折騰到天快亮,那人居然還能起得來,他是鐵打的嗎?
她簡單洗漱整理,換上軟糯慵懶的針織衫,踩著拖鞋緩步走下樓。
樓下客廳里,顧凜月和蘭清鳶正窩在沙發上,茶几上擺著果盤和兩杯喝了一半的奶茶,兩個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麼,笑得前仰後合。
聽見樓梯上的動靜,顧凜月抬起頭,看見沈凌薇下來,眼底瞬間浮起戲謔的笑意。
「喲,總算捨得醒了?」她拖長了尾音,語氣里全是調侃。
沈凌薇面不改色地走下樓梯,掃了一眼客廳:「其他人都走了?」
「早就全都離開了。」顧凜月懶懶靠著沙發,「就我和清鳶清閒,索性留下來多玩一天。」
蘭清鳶朝沈凌薇笑了笑,聲音軟軟的:「肯定餓壞了吧?快去吃東西,廚房給你溫著呢,我們都吃過了。」
本就腹中空空,沈凌薇頷首應聲,徑直走向餐廳。
管家迅速將餐食擺放妥當,她安靜從容的用完午餐。
吃完飯回到客廳,剛在沙發上坐下,顧凜月就湊了過來,挨著她坐,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幾分賊兮兮的笑意。
「老實交代,昨晚的驚喜,是不是直接讓你們兩個人乾柴烈火,一碰就著,一發不可收拾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