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小兒子和小兒媳,這麼大方,把電視機送給他們。
胡燕笑著起身,拉著白老師的手說:
「爸媽,這都是應該的,你們平時也照顧我們不少。
我們過幾天雖然搬家了。
但以後要是有啥需要,儘管跟我們說。」
陳老頭連連點頭,「好,好,你們有心了。」
陳光澤撓了撓鼻尖道:「爸媽,家裡進了小偷,我實在不放心。
燕子肚子這麼大了,我是尋思過兩天就去把合同簽了。
鑰匙交了,搬走呀!」
陳老頭和白老師,都覺得今天搬走都行。
老兒子家拆遷分到的錢,實在叫人眼紅。
這不?錢還沒下來,小偷先進家門了,趁早搬走比較好。
他們老兩口,也是準備趕緊搬走,他們的拆遷款也差不多有100萬呢。
他們老胳膊老腿的,要是進了賊,也沒力氣反抗。
村長說了,存摺現在是個人去,都能取出來。
他們的意思是拿到存摺,就搬去安置房。
不在家裡多逗留。
搬去安置房後,田地也沒了,這些錢是他們老兩口,往後的依仗。
可不能出什麼么蛾子。
白老師摸了一下胡燕的肚子,「嗯,趁早搬,昨天的賊,顯然是衝著你們這一房來的,越早走越好。」
陳老頭也頻頻點頭,「你媽說的對,你們自己家搬完後。
用你那個大卡車,幫我和你媽也搬一搬。
我們老兩口的東西,可比你們的多多了。」
陳光澤一口答應下來:「沒問題爸,等我們那邊搬好了。
就回來幫您和媽搬,到時您把東西都收拾利索。
我直接開卡車來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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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老師笑的合不攏嘴,「哎,好,好,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。」
她又拉著胡燕,說了很多孕婦該當心的話。
趁著這個時候,陳光澤出去把幾個哥哥都叫了進來。
一聽說陳光澤將,電視、縫紉機、衣櫃等這些東西都送給了爸媽。
跟著過來的幾個妯娌的臉色,瞬間變得十分難看。
林秀蘭陰陽怪氣地說:
「喲,老么可真是大方啊,這拆遷款還沒到手呢,就開始送東西了。」
關桂英也跟著附和:
「就是,也不知道這錢最後能拿到多少,這麼早就開始顯擺。」
陳光澤皺了皺眉頭,平靜地說:
「我就是想著爸媽平時照顧我們,孝順孝順爸媽,你們有問題?」
這時,陳光耀站出來打圓場:
「行了行了,大家都是一家人,老么也是一片孝心。」
可林秀蘭和關桂英還是不依不饒,在一旁嘀嘀咕咕。
胡燕有些生氣,剛想開口反駁,陳光澤拉住了她的手,示意她不要衝動。
陳老頭和白老師也看不下去了,白老師嚴肅地說:
「怎麼?你們幾家也跟老么學學孝順?別整天只盯著錢。」
林秀蘭和關桂英,嫉妒的眼睛都紅了。
老五家肯定得到了不少拆遷款,就連電視機和縫紉機都送人了?
那為什麼不公平點,每家都送點,就給公婆送,真是小氣。
陳光明和陳光輝,倒是老老實實把電視機搬到主屋老兩口的臥室。
沒過一會兒,陳光澤和胡燕的房間,裡面的東西,就只剩胡燕的嫁妝箱子。
房間倒是大了不少。
胡燕心裡有點不樂意,她從重生後就發過誓。
她這輩子絕不受一絲委屈。
「你那個二嫂三嫂,真是陰陽怪氣的高手,每次都針對我。
你還不讓我說話!」胡燕撅起嘴,不滿地說道。
陳光澤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慰:
「燕子,別跟她們置氣,咱犯不著因為她們壞了心情。
而且你這肚子這麼大,跟她們置氣,動起手來,傷到你和孩子們,可不值當。」
「切,我不跟她們一般見識,過兩天就分開了。
不用跟她們做鄰居,不知道有多開心呢。」
胡燕一臉傲嬌的,看著手裡的那五套底商的房產證。
陳光澤好笑的搖了搖頭,開始收拾家裡。
都打包好,搬家時能省點時間。
晚間11點,陳光澤悄悄起身,給胡燕捏了捏被角。
及拉上鞋子,走了出去。
陳家院門口,馬成推著推車,已經在等著。
「五哥,你要的黑狗毛已經給你,準備好了。
還有麻袋,都在這裡。」
陳光澤眼神凌厲,看向陳春和陳香雲的房間。
晚上給下的安眠藥,應該起效果了。
他從馬成手裡接過麻袋,悄無聲息撬開陳春房間的窗戶。
一個跳躍跳進去,用麻袋把陳春套起來。
扛著陳春,就扔在了推車上,再然後是陳香雲,依法炮製。
陳光澤和馬成,推著兩個麻袋,來到了後山,阿土的墳堆。
陳光澤一把將兩人,扔在了阿土的墳堆前。
這兩個喪良心的東西,就應該給阿土守墳。
陳光澤打發走馬成,回到家後。
轉身去了陳春的房間,在她的房間裡,扔滿黑狗毛。
被子床單撕的到處都是,擺成了被黑狗咬碎的現場。
布置完現場,陳光澤滿意的點點頭。
眼中全是默然,一個侄女、一個妹妹。
以往他都忍了,不想跟小孩兒計較。
可她們千不該萬不該,這麼惡毒,竟然要了阿土的命。
他要讓這倆人明天一醒來,就感受阿土「回來」索命的恐懼。
他出來後,把陳香雲的房間,也裝飾了一番。
回到自己家,胡燕睡得正香,呼吸均勻。
陳光澤在她額頭輕輕一吻,這才躺下睡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陳家就炸開了鍋。
陳春和陳香雲的房間窗戶大開,裡面一片狼藉。
到處都是黑狗毛,被子褥子被咬的毛骨悚然。
陳春和陳香雲,卻不見蹤跡。
「我的娘啊!這是怎麼了?春兒人呢?」
林秀蘭第一個尖叫起來,指著陳春房間的慘狀,說話都有點抖。
關桂英也嚇得後退幾步,陳老頭和白老師聞訊趕來。
看到眼前的景象,也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陳老頭背著手,眉頭緊鎖,看向滿地的黑狗毛。
又想起昨天陳光澤潑的豬血,那些關於黑狗復仇的話。
讓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