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蘭和關桂英,就算做夢也做不到這種程度。
那可是廠子呀,老五就這麼要自己開了。
這····這兩口子就不怕賠了嗎?
這膽子會不會太大了,他們可不敢。
陳光明和陳光輝,確實滿心懊悔。
原本他們就是兄弟,可兩個蠢婦,事事跟胡燕對著幹。
現在想求人都開不了口,倆人都看向陳老頭和白老師。
結果老兩口,一直驕傲的看著老五,連個眼角都沒給他們。
陳光澤和胡燕的喬遷宴,在眾人的左搖右晃中結束。
幾乎所有男人都是醉的。
陳光澤怕這些人路上出事,開上大卡車,就一一送到了家門口。
陳光澤送完所有人,回到家時,胡燕正坐在沙發上接電話。
王姨和陳夏,正在清理今天的桌椅板凳。
陳光澤坐到胡燕旁邊,頭枕上胡燕的腿,聽她打電話。
王招娣和陳夏,捂著嘴笑著去了廚房。
胡燕摸著陳光澤的額頭,掛了電話。
「省城買的院子,租出去了,顧篝說都是以一年的期限租出去的。
租金打到我帳戶里了,又有九百多入帳。」
陳光澤閉著眼睛,手偷偷攬到了胡燕腰間:
「不錯,這錢來的倒是省心,現在我理解,你為什麼老想買房了。
這樣躺著掙錢,確實爽。」
胡燕捏著鼻子道:
「快去洗洗,全身酒味兒,一會兒肚子裡的孩子要是鬧騰。
我可要鬧騰你。」
陳光澤懶洋洋的起身,「行,搬來後,我們還沒有好好逛逛這附近。
一會兒我陪你出去散散步。」
這會兒正好傍晚時分,出去走走確實挺好。
陳光澤洗漱完,換了身乾淨衣服,便和胡燕手牽手出了門。
小二樓不遠處就是人民公園。
公園裡很是熱鬧,孩子們在一旁嬉笑玩耍。
老人們坐在長椅上嘮著家常。
他們沿著公園的小道慢慢走著,感受著傍晚的微風。
「媳婦兒,你的駕駛證明天就出來了。
你什麼時候練車?咱們的車子不能一直放在車庫吧?」
陳光澤一邊扶著胡燕,一邊跟她說話。
胡燕想了想,「嗯,明天去村里練車,你明天不是去給爸媽搬家嗎?
我們早點過去,你教教我。
然後再去給爸媽搬家。」
陳光澤點了點頭,「行,我教你。
咱那車性能不錯,你上手應該挺快。」
「咱家這位置確實不錯,隔壁就是二小。
小智上學也方便。」
胡燕聽到陳光澤說唐智,胡燕又想起了阿土:
「哎,我都不敢去找小智,這阿土的事,怎麼解釋?
那孩子把阿土看的很重要。」
陳光澤也想小智了,一直拖著沒敢去看他。
就是怕他知道,阿土已經死了。
陳光澤捏了捏胡燕的手,安慰道:
「咱先緩緩,等過段時間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跟小智說。
說不定到時候他能慢慢接受。」
胡燕輕輕嘆了口氣,點了點頭。
也只能這樣了,要是唐智樂意,就再給他養只狗。
要是不樂意,就算了。
倆人在外逛了一個多小時,就回家睡了。
明天還得去村里練車。
第二天,倆夫妻早早起床,吃早飯時。
林肆找了過來,他也不客氣,看見陳光澤和胡燕在吃飯。
他直接進廚房,拿了碗筷就開始吃飯。
「我記得,我沒告訴過你,我家的新地址吧?是陳夏說的?」
林肆大喇喇坐下就夾了一個大包子。
「還說呢,搬家怎麼不告訴我?我幫你搬了吧?」
「沒多少東西,就家裡人湊在一起吃了個飯,沒有太聲張。」
林肆不樂意聽這話,撇撇嘴:「我是你未來侄女婿,怎麼見外?」
「你是來找陳夏的吧?來我這兒廢什麼話?去找你對象。」
說起陳夏,林肆站起來對著陳光澤鞠了個躬。
陳光澤還真沒見過,這傢伙跟他這麼客氣。
「你這是幹啥?就算我從你的兄弟,變成你的五叔,也不用這麼大禮吧?」
林肆難得正經:「陳夏的事,我聽說了,謝謝你給她一個容身之處。
就沖這,往後你有事,只要吱一聲。
我這個人可以為你,上刀山下火海,絕不含糊。」
陳光澤頭都沒抬,「那是我侄女,要你感謝?」
林肆嘿嘿一笑,「五叔,話是這麼說,但我還是得表達下心意。
對了,今天我跟你們一起去村里,聽說要搬家?我也能搭把手。」
陳光澤點點頭,「行,多個人多份力。」
吃完早飯,幾人便出發去村里。
陳光澤和胡燕,開著小轎車。
林肆帶著陳夏,開大卡車,幾人浩浩蕩蕩進了村。
林肆和陳夏,幫陳老頭和白老師,收拾家當。
到了村里,陳光澤先帶著胡燕去練車。
他耐心地教胡燕如何操作,胡燕學得也認真。
沒多久就有了些模樣。
陳光澤見胡燕能自己開車了,才回去幫老兩口搬家。
胡燕大著肚子,沒去幫忙。
一直在村里來來回回練車。
陳老頭和白老師搬家,陳家眾人自然全家總動員,給陳老頭和白老師搬家。
老兩口在村里生活了一輩子。
東西自然多,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,很快就搬完了。
最後,眾人又幫陳光耀搬東西,兩家的東西,加在一起。
陳光澤的大卡車後車廂,塞得滿滿的。
安置房倒是不遠,老兩口的是一樓的兩室一廳。
老四陳光耀的是,四樓三室一廳。
好在人多,一個中午就把東西都搬進了安置房裡。
老兩口的還好,陳光耀的家是四樓,眾人搬的那是氣喘吁吁。
唐麗娟趕忙去村里小賣部,買了冰棍和北冰洋。
忙完後,大家坐在新家裡休息。
眾人有吃冰棍的,有喝飲料的,都橫七豎八坐著侃大山。
陳光澤笑嘻嘻逗陳老頭:
「爸,本來這安置房挺好,挺寬敞的。
你這把這些舊家具,亂七八糟的東西放進來之後。
有點兒沒眼看,還顯得擁擠了。」
陳老頭不想跟陳光澤說話,他這小兒子每次都能把他氣夠嗆。
這些舊東西可都有些年歲了。
有的比陳光澤的年紀都大,怎麼能說扔就扔?
淨說些讓他想打他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