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頭和白老師,也被周野這突如其來的暴怒,嚇了一跳。
下意識屏住了呼吸。
陳香雲被他這副模樣,嚇得心裡一哆嗦,抱在胸前的手,也不自覺收緊。
剛才的那股子囂張氣焰,一下子癟了下去。
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但嘴上還是硬撐著,只是聲音明顯小了下去:
「你······你想幹嘛?
我告訴你,我有四個牛高馬大的哥哥。
你可別亂來。」
白老師真是氣笑了,哪兒有把自己哥哥形容成牛高馬大的?
雖然她幾個兒子的身高,確實都挺高,但也不是這麼用的?
再說,你已經把你哥哥嫂嫂們,都得罪乾淨了。
誰還願意替你撐腰?想得倒挺美!
周野痞氣十足,「道歉!」
陳香雲被周野的氣勢鎮住,雙腿微微顫抖,卻仍嘴硬道:
「我就不道歉,你別以為我怕你。」
周野一步一步逼近,陳香雲連連後退,後背抵到了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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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野雙手撐在她兩側,將她困在中間,沉聲道:
「你今天不道歉,明天就別想去上學,我有的是辦法治你。」
陳香雲眼眶泛紅,又羞又惱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咬著嘴唇,猶豫了許久,終於小聲說道:「爸爸媽媽,對不起。」
周野這才直起身子,看向陳老頭和白老師,說道:
「叔叔阿姨,我就是看不慣她這個態度,希望你們別介意。」
陳老頭擺了擺手,「不介意不介意,你也是為了她好。」
周野又看向陳香雲,「以後好好跟叔叔阿姨說話,知道嗎?」
陳香雲低著頭,輕輕點了點頭。
周野說完拉著陳香雲走了出去。
陳老頭和白老師,看著他們走出去。
都咽了咽口水。
陳老頭戰戰兢兢,「這····這是土匪進村了?這麼悍?」
白老師擺擺手,「你那個閨女,就應該這麼治。
無法無天,現在是誰都管不了她,讓周野治治她。
就沒見過這麼白眼狼的孩子,我們是她父母。
老跟我們對著幹幹什麼?
我一輩子教書育人,女兒卻是這個德行,我都羞得出門。
我還想讓周野,趕緊把她娶回家,真是不知所謂。」
白老師聽小兒子提起過,周野是孤兒,父母雙亡,很渴望家庭溫暖。
剛剛他這麼生氣,也是情有可原吧。
他自己想要父母都來不及,結果陳香雲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他自然生氣。
「可也不能當著我們的面,凶香雲吧?」
「不用管他們,你也管不了,陳香雲那個性子,已經誰都管不了了。
讓周野試試吧。」
陳老頭雖然不甘心,但也知道白老師說的在理。
只能這樣了,讓周野和香雲相處相處吧。
等她出了社會,自己工作了。
就知道厲害了,誰都不會慣著她,碰南牆就知道改性格了。
隨她去吧。
柳樹灣
胡燕正在圍著村里練車,這東西倒是不難,只要多練幾天熟練了就好。
胡燕轉了幾圈,覺得肚子挺著難受,才下來走走。
一下車就看見陳光澤在不遠處,笑眯眯的看著她。
胡燕走向陳光澤,嗔怪的瞪了他一眼:
「看什麼呢?我開的怎麼樣?」
陳光澤走上前,一隻手攬住她的腰,一隻手托住她的手臂。
讓她站穩當了些,才笑道:
「不錯不錯,我媳婦兒就是聰明,一學就會。
剛才見你在村里繞了好幾圈,那架勢,跟老司機沒區別了。」
說著將兜里的北冰洋,遞給了胡燕。
胡燕接過來,開了瓶蓋,「咕咚咕咚」喝了兩大口。
「爽,我要練到下午,你要是有事就先走。
我自己可以的。」
陳光澤從胡燕手裡接過沒喝完的飲料道:
「今天沒什麼事,明天得去臨省,接幾個技術員。
這些都是我高薪聘請的,煤礦得動工了。」
胡燕點點頭,「也是,那個廠子要建在哪裡?」
「我跟幾個行家聊過,他們的意思最好是挨著煤礦。
還得挨著公路,方便運輸。」
「後山有一片凹地吧?你是打算就在那裡?」胡燕挑眉問。
陳光澤目光看向後山點頭,「嗯,那裡離公路還差點,所以廠子和公路之間,還得修條路。
要不然運煤就成問題。」
胡燕伸手拉住陳光澤的手:
「修路、建廠需要的錢和人手,都挺多吧?」
陳光澤捏住胡燕的手,輕輕拍了拍,「錢是夠的,人手更是多。
村里人不干,其他村有的是人干,這個不用擔心。
這些你都不用擔心,顧好自己就是對我好了。」
「嗯,你忙你的,我能照顧好自己的。
家裡又有王姨和陳夏,肚子裡的兩個也是老實的。」
就在倆人你儂我儂的時候,林肆和陳夏,周野和陳香雲。
四人攜手走了過來。
陳夏遠遠就跑了過來,「五嬸兒,怎麼樣?會開了嗎?」
「會了,但還得多練練,你們怎麼過來了?」
我跟林肆出來走走,就遇上了他們,看見你們就過來了。
六個人都跟著陳光澤看著後山,站著說話。
周野湊到陳光澤身邊問:
「五哥,這後山的事,什麼時候動工?」
林肆一臉疑惑,「後山什麼事?」
「你不知道五哥承包後山的事?」周野以為林肆知道呢。
林肆看向陳夏,陳夏也沒跟他提過這事兒啊?
林肆一臉委屈,跟陳光澤抱怨:
「五叔,你這太不夠意思了,做什麼事都不通知我。
你這是明顯把我當外人,侄女婿就不是人啊?」
陳光澤笑著拍了拍林肆的肩膀,「這不是還沒動工嘛。
想著等確定了再跟你說。
我打算在後山建個煤礦廠,還得修條路連接公路,這事兒這不想著呢嗎。」
林肆一聽來了精神,「五叔,這可是個大工程啊。
我也想摻和摻和。
我別的本事沒有,我投點錢,讓我摻一腳。」
這可是煤礦啊?他可不能錯過。
這東西只要有貨,就能賣出去,現在全國最缺的就是煤。
陳光澤眼睛一亮,「行啊,你要是願意,我沒話。
投多少錢都行,我給你算成股份,年年拿分紅。
還是動工你也要摻一腳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