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光澤跟秦美玉,算是英雄救美認識的。
秦美玉有次按父母之命相親,遇到了個下頭男。
吃完飯就拉著,秦美玉去賓館。
也就是那時候,陳光澤正好在那飯店吃飯。
見情況不對,就上前解了圍。
後面又偶遇幾次,一來二去的倆人就熟了。
陳光澤在深市,遇到難事,秦美玉也幫過他一次。
起先倆人還是朋友接觸。
後面秦美玉,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,總想著睡陳光澤一次。
陳光澤確實帥,身高185,體重勻稱。
那張臉五官輪廓利落鋒利,骨相絕佳,越看越讓人移不開眼。
桃花眼時常笑眯眯的,用現代人的說法就是,渾身上下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。
加上常年干倒騰貨物的活計,來回拉貨。
身材保持精壯,腰是腰、腿是腿。
往那兒一站,就能引得不少姑娘,頻頻紅臉。
秦美玉本就性情外放,又感念他當初的恩情。
她自然也不例外,被陳光澤深深吸引,竟是動了心。
看陳光澤孤身一人在深市闖蕩,起了心思,三番四次暗示明示就睡他一次。
陳光澤那會兒正是新婚燕爾,對胡燕那是相當痴迷。
自然不會答應,這種荒唐的要求。
這次都追到了南市,陳光澤用腳指頭都能猜到,她這次擺明了是不會輕易放過他了。
陳光澤有些頭疼,他和秦美玉雖相識。
但也沒到要專門接待的地步。
不過人家大老遠來南市,直接拒絕似乎也不太好。
他清了清嗓子,說道:
「秦老闆,我這會兒正忙著呢,實在抽不出身。」
秦美玉嬌嗔道:
「喲,陳老闆現在忙起來了呀?
我來南市可是有生意想和你談呢,你就忍心不見見我?」
陳光澤心中一動,生意?
說不定對自己的煤廠有幫助。
他思索片刻,說道:
「行吧,你在哪,我這就過來。」
秦美玉說了個地址,是市里林肆的歌舞廳。
是陳光澤掛了電話,便驅車前往。
他現在開的是周野的摩托車。
到了地方,陳光澤熄火走過來時。
只見秦美玉穿著一身艷麗的旗袍,風情萬種地站在門口。
她看到陳光澤,笑著迎上去。
正準備挽住他的胳膊,陳光澤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開,語氣禮貌又疏離:
「秦老闆,咱們進去談生意吧。」
秦美玉愣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笑臉,和陳光澤走進歌舞廳。
「陳老闆,可算把你盼來了。」秦美玉說著,熟稔的領著陳光澤。
坐進了卡間裡。
八十年代的歌舞廳,沒有包廂,只有幾個卡間。
剛坐下,秦美玉就伸手想去碰,陳光澤的肩膀。
又被陳光澤側身讓開。
秦美玉也不惱,反而笑得更嬌了。
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,親手給陳光澤倒了杯酒:
「怎麼?還怕我吃了你不成?
陳老闆怎麼還是這麼不近人情?」
秦美玉手拄著下巴,專注的看著陳光澤。
今年年初她還以為陳光澤會來深市,結果一打聽才知道。
這傢伙搞了個煤礦,準備在老家幹了,不去深市。
她心裡惦記著陳光澤,就借著考察生意的由頭,找了過來。
就想再試試,能不能捂熱這塊兒,捂不熱的石頭。
這會兒看見他,秦美玉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歡喜。
陳光澤卻不為所動,端起酒杯輕抿一口,開門見山地問:
「秦老闆,你說的生意是什麼,不妨直說。」
秦美玉嫵媚一笑,「陳老闆真是急性子。
我聽說你開了煤廠,我手裡有一些銷售渠道,咱們合作如何?」
陳光澤沒有回答她這話,從兜里掏出一盒煙,抽出一根抽了起來問:
「你來春市是要做什麼生意?」
秦美玉眼神閃爍了一下,笑著說:
「我就是想在南市開家分店。
你也知道南市的位置,算是交通要道了,四面八方不管是臨省還是省城。
幾個大城市,都要路過這裡。
南市發展起來是早晚的事,我也想在這裡設個分店。」
陳光澤彈了彈菸灰,目光冷靜的點了點頭。
南市的位置正如她說的,發展起來不比省城差。
這次的拆遷就很說明問題了。
「在哪裡蓋?決定好了嗎?」
秦美玉嬌媚婉轉的回陳光澤的話:
「我今天剛到,還得考察考察幾天。
倒是你很有魄力啊?這煤廠前途無限啊!
合作的事,你怎麼想的?」
陳光澤搖了搖頭:
「先不說合作的事,你這渠道靠不靠譜?」
秦美玉拍了拍胸脯,「陳老闆放心,我在深市也有些人脈。
銷售渠道絕對沒問題。」
陳光澤心裡盤算著,如果真能有穩定的銷售渠道。
對煤廠確實有好處。
但眼前這個女人心思不純,他不得不防。
「說說看你的合作方法!」
秦美玉撲閃著眼睫毛,嬌嗔道:
「老朋友這麼久沒見了,不知道敘敘舊,就知道工作工作。」
陳光澤翹起二郎腿:
「這裡是南市,抬頭低頭都是熟人,這要是傳到我媳婦兒耳朵里。
我還要費一番功夫哄,你可別害我。
有事說事,沒事我要回去了。」
「就這麼怕你媳婦兒?我倒要看看什麼樣的天仙,讓你這麼著迷。」
秦美玉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陳光澤皺了皺眉,「秦老闆,咱們還是談生意吧。」
秦美玉見他態度堅決,也不再打趣,正色道:
「我的合作方法很簡單,我負責銷售你的煤炭,你給我你廠里的股份。」
陳光澤沉思片刻,「要多少股份?」
秦美玉伸出兩根手指,「2%。」
陳光澤眉頭一皺,「太高了,一成五。」
秦美玉撒嬌道:「陳老闆,我這渠道可是很難得的。
我再投資點錢,湊成2%,你看行嗎?」
秦美玉這次過來,就是來給陳光澤送錢的,自己開個煤廠。
本錢就需要不少,她想著陳光澤這幾年賺的錢。
不知道夠不夠,恰好她不缺錢。
現在看來陳光澤不缺錢,她只能退而求其次,入股了。
陳光澤慵懶的皺眉想了想,「可以,煤廠和煤礦那邊差不多一個月。
就能運營了,到時你去看看,到時再談具體的合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