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們夫妻倆的名字命名,多有紀念意義?
【澤燕】陳光澤和胡燕,多好聽!
他們懂什麼?
秦美玉笑著說:「這名字好,一聽就知道這煤廠是你們夫妻倆的心血。」
大家又說笑了一陣,話題轉到了省城的市場開拓上。
陳光澤說:「省城市場大,競爭也激烈,不過我有信心打開銷路。」
胡霖接口道:「姐夫,你有啥計劃不?」
陳光澤神秘一笑:「我打算先和幾家大工廠談合作。
再在城裡設個銷售點。」
胡燕擔憂道:「這投入可不小,能行嗎?」
陳光澤握住她的手:「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
而且咱們煤的質量好,價格也合理,肯定能行。」
陳光澤轉頭跟秦美玉說道:
「廠子也開起來了,你的銷售渠道可以拿出來了。
再投2000塊錢,我給你廠里淨收益的3%。上次說好的。」
秦美玉眼睛一亮,連忙點頭:
「行啊,我這就回去準備錢。
我相信陳光澤,你有這本事把煤廠越做越大。」
陳光澤笑著抖了抖肩膀,「那是,煤這東西,我們省真的很缺,肯定沒問題。」
這時,顧篝突然開口:「光澤哥,省城這邊人際關係複雜,你開拓市場的時候可得多留個心眼。」
陳光澤點點頭,「我知道,我已經聯繫了一些老熟人,讓他們幫我牽線搭橋。」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提醒陳光澤注意什麼。
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,陳光澤對煤廠的未來充滿了信心。
飯後,陳光澤和胡燕手牽手漫步在省城的街頭。
陳光澤看著胡燕,溫柔地說:
「燕子,有你在我身邊,我什麼都不怕。
我肯定能把煤廠經營好。」
胡燕靠在他的肩上,溫軟輕聲道:
「嗯,廠里的車是不是不夠用了?拿家裡的存款,再買兩輛吧。
你知道的,我手裡還有七百萬呢。」
胡燕估算了一下,開這個煤廠,差不多花光了陳光澤所有的積蓄。
陳光澤笑著搖了搖頭,「最近都是市裡的單子,賣一個月差不多就能買兩個大卡車了。
你放心,家裡的存款,你不是要用來屯房子和鋪子嗎?
我這兒資金能轉換過來,沒必要用家裡的。」
胡燕笑了笑,沒再堅持,反正錢就在那裡,他想用過來拿就是。
倆人慢悠悠逛著,陳光澤扶著胡燕的腰:
「燕子,陳春住進了家裡,我這幾天一直在廠里。
沒空去解決她。」
胡燕點了點頭,陳春那個思維,她用膝蓋都能想得到。
肯定是說,你們把馬成送了進去,毀了我的家。
毀了我孩子的爸爸,你們要負責幫我養孩子,這都怪你們。
反正就是訛人的那一套。
她都懶得說起她,回家再把她趕走就是。
胡燕臥室里有保險柜,裡頭有很多貴重東西。
所以她每次出門都是把臥室鎖上的。
二樓的房子她是住不進去的。
三個房間,一個是她和陳光澤的臥室,鎖的牢牢地。
一個是唐智的房間,是小孩兒睡的上下層小床,她睡不了。
另一間是嬰兒房,還沒買床呢。
她也就住在陳夏的房間吧。
胡燕想起胡霖和秦美玉,就把她倆睡的事情,告訴了陳光澤。
陳光澤眼睛亮晶晶的,八卦的憋著笑問:
「真的?那完了,秦美玉就是在遊戲人間。
咱們小弟肯定被她白睡了。」
胡燕撇撇嘴,「還真被你說對了,他們兩個現在僵持著了。」
陳光澤搖了搖頭,「讓小弟別纏著秦美玉了。
他是個男人,也不虧。
秦美玉的身邊太危險了,小弟很容易會被誤傷的。
他應付不了秦美玉家族的事情的。」
秦家在深市很有勢力,黑白兩道都有人。
就算是十幾年前的那場運動,也沒能讓秦家垮掉。
改革開放沒多久,就捲土重來了。
那種實力不是他們,這些平頭百姓,能惹得起的。
胡燕也知道,上輩子秦美玉最後還不是被廢了。
一輩子坐了輪椅,活的性格陰鬱,被家族拋棄。
她也勸過胡霖,沒用,年輕氣盛,不聽話。
這個秦美玉也是,老是撩撥著胡霖,讓他對秦美玉,食髓知味。
倆人黏黏糊糊,明知道秦美玉在玩兒他,還甘之如飴。
戀愛的酸臭味兒,她都被酸到了。
「嗯,我會提醒他。」
管不管用就不知道了。
「對了,你去看過唐智沒?怎麼樣?是不是又長高了?」
陳光澤從路邊買了一包炸糕,遞給胡燕道:
「嗯,去看過了,我怕馬成對小智動手。
去跟武館的館主,通了點氣。
他說武館裡,都是練家子,沒人敢在他那裡放肆。
讓我放心。
原本我想著把他帶在身邊,結果石大哥讓我趕緊走。」
胡燕咬了一口炸糕,甜香的芝麻沾了嘴角,陳光澤伸手給她擦乾淨。笑著接著說道:
「小智那臭小子練的正起勁兒,還說下個月要參加市裡的武術比賽拿名次。
壓根不願意跟我回煤廠。
說耽誤他訓練,那我只能讓他好好在那兒待著。
館主都拍胸脯保證了,肯定出不了事。」
胡燕點點頭,吃著炸糕嘟囔:
「這孩子就是要強,不過也挺好。
在武館裡有人盯著,比天天在煤廠安全,現在馬成也落網了。
更是不用擔心了。」
「是這麼個理,現在家裡那邊也安全了,你是去首都?還是回家?」
陳光澤自己得在省城,忙廠里銷售的事,沒空陪胡燕去。
他又想陪陪胡燕,有點糾結。
胡燕仰著頭靠在他胳膊上想了想:
「我準備去一趟首都,出來都出來了,趁著孩子還沒生。
小智還沒上小學,我想出去走走,再買個四合院。」
胡燕看陳光澤糾結的樣子,「你放心,我不會去人多的地方。
會好好保護自己和娃兒的。」
陳光澤低頭摸了摸她肚子,輕聲道:
「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,買房子的事兒不急。
慢慢挑,沒有就算了,我們不強求。」
胡燕笑著應下,晚風帶著涼意吹過來,陳光澤將自己身上的夾克衫披在了胡燕身上。
緊緊牽著她的手,慢慢往酒店方向走。
剛到酒店門口,就看見陳香雲已經等在酒店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