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陳香雲很是老實,吃飯的時候,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。
想來是在這兒等著呢。
估計是有什麼事需要他們蹦忙了。
看見倆人過來,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:
「五哥,五嫂,你們回來了?」
陳光澤挑了挑眉,扶著胡燕往台階上走,隨口問:
「怎麼了?你不是回學校了嗎?怎麼又找回來了?」
陳香雲跟著倆人進了門,撓撓頭。
「哥,過兩天分配工作了,我申請了南市的二小。」
陳光澤對陳香雲的事,不感興趣。
沒說話。
胡燕卻挺驚訝,上次就跟她說過,別為了胡霖,就放棄前途。
結果這姑娘是一點沒聽進去,還是跟胡霖一樣,要回南市。
這分配的學校還是二小,南市第二小學,就在他們家隔壁。
也是今年陳磊、陳森、唐智、石小龍,要上的小學。
她不會帶今年一年級的班主任吧?
有的頭疼了。
她跟陳香雲處的不好,孩子決不能在她手底下。
這要公報私仇?
她抖了抖,麻煩了。
「小妹,我不是說過嗎?留省城任職,不但對你的前途。
對你往後找對象,都是有好處的。
幹嘛就在一棵樹上吊死?」
這樹還不喜歡你,沒看見跟秦美玉你儂我儂的嗎?
非得上趕著?
陳香雲漲紅了臉,囁嚅著說:
「五嫂,我就是喜歡胡霖,而且南市也挺好的。
我申請二小,也是想著能離你們近點,以後有個照應。」
胡燕住的酒店是古風的,房間裡沒有沙發,只有太師椅。
只能一個人坐。
胡燕和陳光澤坐了太師椅,陳香雲這能蹲到倆人中間。
「五哥,五嫂,我真的很喜歡胡霖,現在我們也畢業了。
他分配到了法院,我分配到了二小。
我想跟他結婚,你們能不能幫我說和一下。
彩禮我不要,就想工作之前想跟他結婚。」
這算什麼事?她跟陳光澤,既不是陳香雲的父母,也不是胡霖的父母。
找她們做什麼?
陳光澤也是這個想法,「小妹,你的婚事,我做不了主。
這方面的事,你去找爸媽,我不攬你這個事兒。」
讓他一個大男人,做媒婆的事,不像話。
陳香雲哭唧唧看向胡燕。
胡燕唯恐她看不見自己,擺擺手道:
「你別看我,胡霖的事,我可做不了主。
就連我大哥都不會插手我小弟的事。」
「五嫂,我知道胡霖特別在意你,你就幫幫我嘛!」
陳香雲知道胡霖對她五哥五嫂,很是親近。
想著讓他們給她噹噹說客。
「小妹,現在實行自由戀愛,哪兒有哥嫂包辦的?
你要是跟胡霖,兩情相悅,我們還能出出力。
現在的問題是,你自己剃頭挑子一頭熱。」
陳香雲聽了胡燕的話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「五嫂,我真的很愛他,我願意等他喜歡我。
你就幫我跟他說說,讓他給我一個機會。」
胡燕嘆了口氣,「小妹,感情的事勉強不來。
胡霖要是對你沒意思,我說了也沒用。
而且你還年輕,以後說不定能遇到更合適的人。」
陳香雲卻固執地搖頭,「不,我這輩子非他不嫁。
五嫂,你就看在我這麼執著的份上,幫幫我吧。」
陳光澤揉了揉眉心:「小妹,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。
我累了一天了,要睡了。」
陳香雲猛地站起來,眼眶紅紅的,「五哥,你之前明明很疼我的。
自從結婚後,你就各種看我不順眼。
是不是五嫂在挑撥我們的關係?」
結婚之前,陳香雲和張秋蓮走得近。
陳光澤是他大哥從小帶到大的,對大哥的遺孀和孩子。
多有照拂。
順便對陳香雲也是無有不應的。
只是後面張秋蓮和陳香雲,做了這麼多事。
都是危害他小家利益的,當然不會再照拂。
陳光澤臉色冷了下來:
「陳香雲,我跟燕子是夫妻,我的話就是她的話,我們是一體的。
什麼時候輪得到挑撥?
你自己好好想想,這一年你做的事,哪一件對得起我?
別拿以前的情分說事,你趕緊回去吧,別打擾我們休息。」
陳香雲咬著唇,看著陳光澤冰冷的臉色。
眼淚掉了下來,捂著臉跑了出去。
胡燕靠著椅背,嘆了口氣,「這姑娘,真是執迷不悟!」
陳光澤走過來,蹲在她腳邊給她捏腿,溫聲道:
「別管她,這些年在省城讀書,一點長進都沒有。
被陳春一個沒上過幾年學的侄女,耍的團團轉。
以後是苦是甜自己受著吧。
咱們問心無愧就好。」
胡燕點點頭,陳光澤慢慢給胡燕把衣服都脫了下來。
「你去洗澡吧,我聽說這個酒店有藥酒泡腳。
我去給你準備一桶,解解乏。」
胡燕起身去了洗漱間,濕漉漉走出來時,陳光澤已經準備了一個木桶藥酒。
胡燕坐在床邊,把腳泡進木桶里,溫熱的藥酒讓她渾身都舒服起來。
陳光澤坐在一旁,拿起毛巾給胡燕擦頭髮。
溫柔地看著她。
「燕子,別為陳香雲的事兒煩心了。」
胡燕輕輕嘆了口氣,「我哪是操心她的事,這次我們沒幫她。
她工作又分配到了二小,怕她把氣出在小智身上。」
這個時候的老師,還是很有權威的,說打就打,說罵就罵。
陳光澤握著她的手,「你就是瞎操心。
小智要是還搞不定這麼一個蠢姑姑,那他就白學一年的武術了。」
胡燕捶了捶陳光澤的胸口:
「不是,學武術跟對付陳香雲,有什麼關係?淨胡說八道。」
陳光澤笑眯眯的,「你不了解你兒子。
黑芝麻餡兒的,自從我們收養他,之前的懦弱自卑都不見了。
轉而有點,外表純潔無害,內里腹黑有心計。」
「越說越過分了,哪兒有說自己兒子有心機的?」
胡燕泡舒服了,直接跑著腳躺了下去。
陳光澤趁機跟胡燕躺在一起,把腳放進了藥酒里。
跟胡燕一起泡腳。
兩人一起愜意地泡著腳,胡燕看著陳光澤,狡黠的問:
「自從懷孕,你已經很久沒開過葷了吧?
孩子已經快七個月了,應該沒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