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香雲拉著周野的手,「那我們先回去了,爸媽你們路上注意安全。」
說完,兩人便離開了。
其他人又坐了一會兒,也陸陸續續起身告辭。
陳光澤和胡燕最後離開,出門時,胡燕突然想起什麼,對陳光澤說:
「也不知道王娜靠不靠譜,別到時候把爸媽給照顧出問題。」
陳光澤安慰道:
「應該沒事,她現在也想找機會做點事,應該會好好表現。」
兩人上了車,往家駛去。
到家門口時,王姨和李嫂把龍鳳胎推出來,曬太陽呢。
陳智站在兩個嬰兒車前,搞怪逗兩個弟弟妹妹笑。
胡燕坐在副駕上,看著三個娃兒,笑著抬手看了眼手錶:
「小智這是放學了?怎麼沒去武館?」
這個時間,一般他都在武館。
陳光澤停車後,解開安全帶:
「估計是休息了,正好今天我們一家子出去吃吧。」
胡燕使勁兒點頭,「我聽說新開了家火鍋店。
咱們去嘗嘗鮮吧。」
陳光澤車都沒下,招呼王姨和李嫂:
「上車,今天我們出去吃。」
王姨和李嫂,一人抱著一個娃兒上了車。
陳智返回把門鎖上,才快步跟上,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胡燕看向陳智:
「你今天沒去武館?」
陳智興奮的額頭上全是汗,「嗯,師父說今天休息。
媽,我們去吃什麼?」
胡燕幫著陳智擦了擦汗:
「去吃火鍋,市里開了家銅鍋火鍋,去嘗嘗看好不好吃。」
陳光澤握著方向盤笑著開口:
「坐好了,車子要啟動了。」
車子很快開到了火鍋店。
店裡人不少,熱鬧非凡。
這家店挺大,整整兩層,每桌都是銅鍋,裡面燒著陳光澤煤廠的煤炭。
陳光澤跟他家老闆接觸過,他親自去煤廠定的煤。
說是每天的燒炭量很大,一年下來更是不計其數。
想在煤廠定一年的量,合同昨天才敲定。
前台的老闆,一看到陳光澤,就立馬熱情地迎了上來:
「陳老闆,您怎麼大駕光臨,快裡邊請!
今天這頓算我請,感謝您給我供煤。」
陳光澤笑著擺了擺手:
「那哪成,做生意歸做生意,該多少錢就多少錢。」
老闆也不勉強,領著他們上了二樓,找了個寬敞的包間。
大家坐下後,開始點菜。
胡燕一坐下就點了個鍋底鴛鴦鍋。
老闆出去後,又端上來一盤山楂罐頭,一盤爆米花。
「看你們帶著小孩兒,給你們送些小孩兒愛吃的。
這爆米花,我們店是沒有的,隔壁胡同來了個爆爆米花的。
剛剛爆出來的,嘗嘗看好吃不。」
陳光澤站起身,「那就謝謝老闆這麼費心了。」
老闆搖了搖頭,走了出去。
陳智眼睛一亮,伸手抓了一把塞進嘴裡,脆生生的香甜味兒瞬間散開。
「好吃,比校門口賣的還好吃。」
胡燕點了點他的額頭,「慢點吃別噎著。」
又給王姨和李嫂,各盛了一碗山楂罐頭。
陳智興奮地拿著菜單,點了好多自己愛吃的菜。
陳光澤和胡燕,看著又點了很多菜。
不一會兒,熱氣騰騰的銅鍋端了上來,大家圍坐在一起,開始享受美食。
湯底咕嚕咕嚕地冒著泡。大家圍坐在一起,開始涮起菜來。
陳智吃得狼吞虎咽,嘴裡還不停說著好吃。
龍鳳胎在王姨和李嫂懷裡,好奇地看著周圍。
胡燕一邊給陳智夾菜,一邊和陳光澤討論著老人去首都的事。
陳光澤和胡燕先吃完,再把兩個孩子接過來。
王姨和李嫂接著吃。
陳光澤抱著女兒,掂了掂重量:
「哎呦,我家大閨女這才兩個多月,就這麼沉了,呵呵呵·····」
胡燕抱著兒子,「嗤」了他一眼,剛想說話。
隔壁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陳光澤衝著胡燕搖頭,豎起拇指放在唇邊:「噓!」
看見陳光澤的舉動,連活潑好動的陳智,也老實了下來。
隔壁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陳光澤和胡燕,悄悄貼到牆壁上。
才聽清楚。
裡面是陳秋的聲音,還有陳光輝的聲音。
陳光澤和胡燕對視一眼,這陳光輝不是去打工了嗎?
怎麼會在這裡?
陳光澤也一臉懵逼,深市的朋友,怎麼沒有告訴他,陳光輝沒去?
隔壁,陳光輝、陳秋和一個大肚便便的中年人,坐著吃火鍋。
陳秋挨著那人,給他夾羊肉。
「老杜,這裡的羊肉一點都不膻,你吃吃看。」
陳秋穿著一個緊身的藍色旗袍,邊給那杜老闆夾肉,邊用胸蹭著杜老闆的手臂。
那杜老闆的肥手,在桌子底下,摸著陳秋的腿。
完全不在意,坐在對面的陳光輝。
陳光輝也是一臉尷尬,陳秋這個孽女,能不能要點臉。
當著她爸的臉,公然跟一個肥豬你儂我儂的。
他都要吐了。
陳光澤低頭吃著菠菜,問:
「說吧,偏要把我從深市叫回來做什麼?
還有,你不是跟你男人感情挺好嗎?現在這個又是怎麼回事兒?」
陳秋摸了摸她的大波浪燙髮,扭了扭胸:
「早離婚了,王建國那個孬種,竟然欺負我沒娘家護。
就把我趕出來,淨身出戶了。」
後面她去了深市打工,實在活不下去,才跟了杜老闆。
雖然這個大老闆胖胖的,色色的。
但最起碼能讓她衣食無憂,那些從前買不起的東西,睡一覺就能擺到她面前。
她不明白,她爸媽的拆遷款那麼多,為什麼不花?
一定要這樣苦哈哈的過日子,那錢存起來幹什麼?
陳光輝眉毛一挑,「那這位是?」
陳秋眼睛都不眨一下,「我在深市做了他得二房。」
陳光輝差點被肉噎住,什麼二房?國家出台一夫一妻制多久了?
哪兒來的二房?還不是二奶?
陳光輝撇撇嘴,「說吧,找我回來做什麼?」
這個女兒他就當沒生過,這要是爸媽知道孫女做了二奶,估計得打斷他得腿。
杜老闆嘴裡叼著煙,從行李箱裡拿出一沓錢,「通」一聲放在了桌子上。
杜老闆那油膩膩的聲音在包廂里響起:
「我這次來,是為了你們陳家的煤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