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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55 章 周野下黑手

2026-08-09 17:45:10 作者: 朝升朝落

  陳光澤領著林肆從洞裡鑽出來,對周野厲聲道:

  「到時我要杜老二變成廢人,陳光明變成半身不遂。」

  周野臉色陰鷙,轉身就去布置。

  陳光澤站在廠房門口,看著遠處慢慢落下去的太陽,指尖捏的發白。

  林肆站在他身側,低聲道:

  「五叔,都安排妥當了,門衛那邊已經把大門鎖死。

  只留了個側門給警察留口子,今天在礦上的工人都清出去了,不會誤傷廠里的人。」

  陳光澤嗯了一聲,往辦公室走。

  腳步沉的像灌了鉛,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。

  如今的成就,都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。

  針對煤廠已經出了兩次事故,都是衝著煤礦來的。

  這好在是在南市,他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。

  要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地,估計早就被吃干抹淨了。

  看來煤礦確實是塊香餑餑,他得跟市里和省城的各大領導都得處好關係了。

  好在現在他是市里和省里的各個模範。

  每次開大型會議,他都會被邀請,所以在市里,還沒有不長眼的撞到他這裡來。

  不過,他還是得在「朝中」有人才行了。

  他跟胡燕,雖然跟市裡的二把手陳英認識,但多條朋友多條路嘛!

  陳光澤和林肆,正琢磨著,廠里兩三處都起了火。

  他們倆一直待在辦公室沒出去,事先說好的,讓起個小火。

  好給警察交代。

  果然小李沒一會兒就來報:「火已經熄滅!」

  沒一會兒又來報:「已經報警!」

  

  陳光澤和林肆站起身,「走吧,我們去收拾收拾這兩人。」

  倆人剛走到倉庫附近,周野就跑過來問:

  「五哥,人已經堵在倉庫了,要動手嗎?

  要動手趁現在,要是警察來了,可就不好下手了。」

  陳光澤冷著一張臉開口:

  「動手,把煤堆推下來,偽裝成他們放火不成,被煤堆意外傷到的額現場。

  別出人命,把人整殘了,瞪著警察過來。」

  周野得了話,咧嘴露出一口白牙,滿眼凶光往倉庫走去。

  沒過多久,倉庫就傳來煤堆倒下的「咔嚓」聲。

  同時還有杜老二和陳光明,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
  隔著老遠都能聽的清清楚楚。

  周野走過來,低聲道:

  「都辦妥了,杜老二的腿被煤塊砸中,命根子估計也廢了。

  至於二哥,除了腦袋都被埋了,脊椎最嚴重。

  來人都躺在那裡哼唧呢。」

  陳光澤邁步進去,就看見杜老二捂著下半身在地上滾。

  臉色白的像紙,汗珠子嘩啦啦往下掉。

  疼的連叫都叫不出來。

  陳光明被埋在煤堆里,人已經暈過去了。

  就在這時,村長陳大根悄悄來到陳光澤身邊:「警察馬上就要到了。

  我看見山下的車燈了!」

  陳光澤點了點頭道:

  「快救人,這兩個人雖然是犯罪分子,但人命最高。」

  陳光澤違心的說出這句話,這話正好讓進來的警察聽了個一乾二淨。

  帶隊的警察聞言,看了看現場狼藉的樣子,立刻揮手警察疏散煤堆救人。

  同時開口問道:

  「陳廠長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」

  陳光澤嘆了口氣,把今天杜老二和陳光明來廠里的事,又好好重複了一遍。

  「今天這人跟著我二哥進了廠子,我也熱情款待。

  沒想到這倆人竟偷偷的混到倉庫放火,沒想到放火不成,煤堆不穩塌了。

  把他倆給砸到了。

  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過來。」


  為首的劉警官,把杜老二的臉給擦乾淨,這才露出杜老二原本的面容。

  陳光澤這才驚訝的喊道:「杜老二?怎麼是你?」

  劉警官瞪大眼睛看向陳光澤:

  「這就是杜老二?」

  「警官您也認識他?」

  劉警官聞言,搖了搖頭:

  「不認識,只是今天白天市里出了件私闖民宅、持刀行兇的案子。

  行兇的幾人交代是杜老二指使。

  我們查一下午,都沒找到他的人。

  沒想到喬裝打扮來了這裡。」

  陳光澤一臉錯愕,隨即皺緊眉頭問道:

  「請問他們闖進去的是哪家?」

  他咽了咽口水,不會這麼巧是他家吧?家裡都是女人孩子,手無縛雞之力啊!

  劉警官疑惑的轉頭看向陳光澤,如實道:

  「二小隔壁的小二樓,女主人叫胡燕。」

  陳光澤腦子裡轟一聲,後背冷汗都流了下來。

  他強壓著胸口翻湧的殺意,聲音不自覺有些發顫:

  「胡燕?那是我媳婦兒,她人沒事吧?」

  劉警官沒想到這是兩口子,同時出事,還是同一個人指使的。

  看來這兩個案子可以並構成一個案子了。

  他看陳光澤反應不對,趕忙安撫:

  「胡女士沒事,我們進屋的時候,幾個歹徒都被制服了。

  滿屋子都飄著辣椒水的味道,我們進去都沒法兒呼吸。

  這會兒都在醫院呢,辣椒水的威力有點大。

  兩個孩子、兩個保姆、加上你媳婦兒和秦女士。

  都在醫院洗眼睛著了。」

  劉警官頓了頓問道:

  「說起來也是巧,你們早有防備嗎?」

  陳光澤聽到胡燕等人沒事,提著的心這才松下來。

  「警官,您也知道,我這煤廠盯著的人多,家裡那邊我從武館雇了幾個人看家的。

  就怕我媳婦兒孩子出點兒啥事兒。

  這杜老二前兩天還來廠里威脅過我,說對廠子勢在必得。

  我怕這人來陰的,就一直防著呢。

  沒想到還真的來了,還盯上了我媳婦兒和孩子。」

  劉警官點了點頭,轉頭看向杜老二和陳光明。

  兩人都已經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了。

  劉警官揮了揮手,讓手下人把人抬出去,安排車送醫。

  這種情況就算帶到警局,也沒法兒問話了。

  有對陳光澤道:

  「陳廠長,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做個詳細筆錄。

  今天情況比較特殊,兩個案子串在一起。

  我們需要你把前因後果說清楚。」

  陳光澤點頭應下,轉頭吩咐林肆和周野留在廠里整理現場。

  自己則跟著劉警官往外走。

  陳光澤坐在警車裡,看著漆黑的天空,指尖的寒意慢慢壓下去。

  杜老二當真是該死啊,竟敢去家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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