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燕看著陳光澤那惡狠狠的臉。忍不住「噗嗤」笑了出來。
一臉好笑的伸手戳了戳他得腦門:
「你這腦子一天天想啥呢?
雖然我長得是不賴,但沈愛民那種層面的人。
就算是五六十歲,也能娶到十八歲的,為什麼會看上我?」
陳光澤愣了愣,懸在半空的心,這才落回肚子裡。
摸著那勞力士手錶的錶盤,訕訕的撓了撓頭:
「我這不是·····一時沒轉過彎來嘛!
不過,這齣手是真闊綽,這手錶可不便宜。」
胡燕從盒子裡拿出手錶看了看,上面還有商標。
心裡暗暗點頭:可不是嗎?這手錶幾十年後都是搶手貨。
她又放回去道:
「嗯,先放著吧,這省城的四套院子,總會拆遷。
肯定跟沈愛民會再相見,到時還給他就是。」
胡燕和陳光澤的意見一樣,他們現在的錢,也夠他們買這些奢侈品。
但他們確實是底層出身,對這些東西,沒有那麼渴望。
日常生活過得去就行,沒必要買這些東西,撐門面。
王姨把兩個娃兒送去了嬰兒房,夫妻倆正在說著話,警局來了電話。
讓他們倆去警局一趟,說是杜老二的案子,已經判了。
讓他們來警局了解後續。
夫妻倆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意料之中的平靜。
倆人把胡燕買的東西,放進臥室衣櫃的抽屜里。
胡燕又拿起外套對陳光澤說道:
「走吧,去看看,了結了這件事也清淨。」
陳光澤應了一聲跟著胡燕走出家門,開車前往警局。
這次接待他們的還是呂躍進,呂躍進是村長大伯的女婿。
跟陳光澤和胡燕很熟,警局的人也知道,所以就把通知的這個事情交給了呂躍進。
一看見陳光澤和和胡燕,呂躍進就熱情的道:
「五哥,五嫂,過來了?進來坐。」
倆人跟著呂躍進進了接待室坐下,呂躍進給倒了兩杯熱茶。
才坐下開口:
「杜老二的案子判下來了,五嫂那裡的案子,還有煤廠的案子。
都是他一手策劃,他那些手下,陳秋、陳光明都把他供出來了。
他自己也供認不諱。」
胡燕和陳光澤早就預料到了,陳秋和杜老二是什麼關係?
這兩件事怎麼可能沒關係?
呂躍進看著兩口子,繼續道:
「他身上的案子,可不止這兩件,數罪併罰,判了有期徒刑15年,沒收全部非法所得。
他那些手下,也一一收監。」
胡燕挑了挑眉:「他犯了這麼多事兒,就判了十五年?」
她還以為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出來呢?
呂躍進嘆了口氣,「這兩次的案子,他雖然可惡,但都是未遂。
光憑這兩個案子,判不了多久,這還是在去深市調查了他幹的事兒。
才判了15年。
雖說這人幹了許多奸淫擄掠的事兒。
但都花了大筆錢,得到了諒解書,所以零零碎碎加在一起,才判15年。」
陳光澤和胡燕點點頭,也是,煤廠和胡燕,都沒受到啥傷害。
確實算未遂了,加上這人下半身癱了,命根子也毀了。
後續還要坐牢,也算得到了懲罰。
「本來這種重大殘疾的罪犯是可以保外就醫的。
他這裡是癱瘓,要是罪名輕,是可以保外就醫。
但他犯的罪大,照常刑拘。」
呂躍進給陳光澤和胡燕,一一解釋。
胡燕想起陳光明,就直接問了出來:
「那二哥呢?他這也是癱瘓了,警局怎麼處理的?」
陳光澤也想知道,對陳光明的判刑。
「陳光明罪名不嚴重,判了3年,他就是符合條件,暫予監外執行。
就是保外就醫。」
胡燕聞言沒說話,心裡清楚這個結果算是法外開恩了。
陳光澤倒是慶幸自己廢了陳光明,要不然往後還不知道,這個二哥,又給他拉來多少麻煩?
算了,這件事他也得到了教訓,人也癱瘓了。
下半輩子只能坐輪椅,也算惡有惡報。
陳光澤皺了皺眉,倒也沒說什麼。
呂躍進讓倆人消化了剛剛的事情後,才繼續開口:
「至於陳秋,判了5年,她雖然一條腿瘸了,但不算重大殘疾。
從昨天開始已經入獄了。」
胡燕聽完輕笑一聲,這結果對幾個人來說,也算各得其所了。
呂躍進喝了口茶,又補充道:
「還有你們的補償估計這兩天,也會發下來。
從杜老二那裡,沒收了不少錢,除了給你們的補償,都充公了。」
陳光澤聞言點了點頭,開口道:
「補償不補償的我們倒是不著急,只要這夥人都得到了該有的懲罰。
我們也就安心了。」
呂躍進笑了笑,又跟來人說了幾句話,把後續需要簽字的流程走完。
事情都處理完,呂躍進又跟倆人閒聊了幾句家常。
才送他們出了警局大門。
坐回車上,陳光澤發動車子,扭頭對胡燕說:
「這下杜老二的事情算是徹底了了,咱們也不用再防著了。」
胡燕靠在副駕上,看著窗外的落葉,輕輕舒了口氣:
「是啊,終於清淨了。」
自她重生一年多了,生活雖然雞零狗碎的事情多。
但她兢兢業業把前世的事情,都扭轉了過來。
陳光澤事業有成,她也生了兩個寶寶,手裡錢多心也不慌。
陳光澤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握著胡燕的手。
笑著踩油門,往家的方向開去。
倆人高高興興回到家時,老遠就聽到了吵架聲。
胡燕和陳光澤一臉疑惑,推開門走進去一看。
是林秀蘭和關桂英,倆人雙手叉腰,指著對方就開罵。
「你那個賠錢貨、喪門星,領著個四五不著調的東西回來,害了自己就算了。
還拉著我家光明,幹些傷天害理的事兒。
現在人都起不來床,你給我個交代。」
關桂英也嘴也不饒人:
「怪誰?陳秋那個賠錢貨,沒分家時,就那樣。
你們自己貪錢,還怪上我了?」
林秀蘭被這話噎的胸脯上下起伏,跳著腳往關桂英跟前湊:
「你放屁,要不是陳秋那個死丫頭,領著外人坑她二伯。
光明能落到這個下場?
今天你要不把賠償拿出來,我天天去你家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