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智撓撓頭,笑著應下來,他一邊逗著陳瑞瑤,一邊道:
「爸媽,我在學校看見了唐驍,還有周紅梅。」
陳光澤和胡燕,齊齊相互看了眼,胡燕似是不在意的問道:
「哦?是嗎?他欺負你了嗎?」
陳智的親生父親唐國棟,原配妻子死後,娶了現在的妻子周紅梅。
周紅梅嫁人時,帶著唐驍嫁過來的。
陳智在唐家時,沒少被唐驍欺負、毆打。
那時,陳智被後媽苛待,小小年紀就被餓的瘦骨嶙峋。
當初他們夫妻倆收養陳智時,六歲的孩子,身高還沒有四歲孩子大。
村里拆遷前,陳智和唐驍,在村里也打過架。
胡燕送陳智去武館,就是為了讓他有自保之力。
這也是胡燕驕傲的地方,自從陳智練武以後,就變得脊背挺直。
站姿端正挺拔,渾身透著股利落精靈勁兒。
不管是身高還是體重,比起同齡人都高。
陳智挺起小胸脯,傲嬌的說道:
「媽媽你放心吧,他現在打不過我,我現在都能把他打趴下。
上次他想堵我,結果被我揍得抱頭鼠竄。
如今他可可不是我的對手。」
陳光澤就喜歡陳智這樣處理事情,跟他小時候很像。
他小時候也是打架的頭子,連老師都拿他沒辦法。
「好小子,厲害,就該這樣,你要打的他看見你就像老鼠看見了貓。
繞道走,就該給他教訓。」
胡燕「嗤」了一聲,「哪兒有你這麼當爸的?哪兒有這麼教孩子的?」
陳光澤卻不以為然,「男孩子就該這樣,誰也不能欺負了去。」
胡燕懶得跟他掰扯,轉頭問陳智:
「他最近有沒有找別的麻煩?他對你記恨著呢。
別著了他的道。」
陳智把陳瑞瑤逗得咯咯笑,搖搖頭:
「唐驍倒是沒啥,就是這個周紅梅,已經攔了我幾次了。
每次都是給我拿吃的喝的。
就是奇奇怪怪的。」
陳光澤和胡燕都皺起了眉頭,陳光澤抱著陳瑞恆哼,邊走邊跟胡燕道:
「我記得唐國棟因為假鈔的案子,已經入獄很久了。
這周紅梅是陳智的後媽,她找陳智做什麼?」
陳智萌萌的歪著頭,「我也不清楚她要幹什麼?
就是每次看我都像在看金子似的,眼睛都在發光。」
胡燕也是一頭霧水,周紅梅和陳智之間唯一的聯繫就是唐國棟。
這唐國棟還在獄裡,周紅梅要搞什麼鬼?
「她找你?沒說別的難聽的?」
「說了幾句話,我直接走了,沒聽清,沒給她說話的機會。」
胡燕聽著陳智的話,哼了一聲:
「她當年虐對你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今天?」
陳光澤想了想道:
「現在她們孤兒寡母的,會不會是想把陳智的撫養權要回去?」
聽到這話,陳智首先緊張起來,他可不要回去。
他抿著唇,怯生生的抬頭看向胡燕。
胡燕一下子就瞪起了眼,伸手拍了拍陳智的後背安撫:
「你別怕,有我和你爸在,誰也帶不走你。
我們就是你親爸媽,誰來了也不好使。」
陳光澤自覺說錯了話,也連忙開口:
「對,咱們這兒就是你家,周紅梅想搶人,門兒都沒有。
當年她苛待你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今天?
哼,想跟我搶兒子,晚了。」
胡燕和陳光澤逗了會兒幾個孩子,才回了自己房間。
夫妻倆一進門,就開始換家居服,胡燕邊換邊說道:
「這周紅梅估計是衝著我們來的。
她想跟我們搶孩子,讓我們散點財,息事寧人吧?」
陳光澤換好衣服,斜靠在床上,拿起手邊胡燕買的睡衣道:
「你不用在意,我讓人去查一查,交給我就好。
哎,這是什麼?」
陳光澤拿著胡燕買的性感睡衣,一邊看一邊憋著笑。
胡燕回頭一看,臉一下子就紅了,伸手就要搶回來:
「這是我買錯的,你快還給我,擱那兒瞎碰什麼?」
陳光澤往後一仰躲開,眼睛亮晶晶的摸著那料子。
滑溜溜、樣式性感的睡衣,兩個睡裙都是吊帶樣式的。
陳光澤嘴角笑著,越來越有意思了,笑著逗她:
「買錯了?我看這不是挺好的嗎?
買都買了,你穿給我看看唄?」
胡燕撲了個空,跺了跺腳紅著臉罵道:
「你多大人了?怎麼還沒個正經?」
她恨恨的責怪秦美玉,都怪她,要不是她攛掇著胡燕買這些東西。
現在也不會這麼窘迫了。
陳光澤放下手裡的睡衣,伸手一拉就把胡燕拽進自己懷裡。
下巴蹭著她的發頂,聲音低低的的帶著笑:
「老婆,我已經旱了快一年了,自從你懷兩個娃兒後,我就一直吃素。
現在好不容易盼來,你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。
我一定要好好「吃」一頓。」
胡燕啐了他一口,捶了一下他的胸口:
「你就知道胡說八道,沒個正行!」
陳光澤吻了吻胡燕的頭頂:
「嘿,我看看我老婆穿這些衣服怎麼了?
燕子,穿給我看看唄?」
胡燕被他摟在懷裡,能清晰感覺到後背貼著的滾燙胸膛。
還有他落在頸側的溫熱呼吸,整個人都軟成了一團棉花。
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。
只能咬著唇小聲嘟囔:
「你要是答應我一件事,我今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」
陳光澤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,鼻尖蹭著她頸後細膩的皮膚。
「哦?說說看,要我答應什麼事?」
陳光澤說完低頭咬住了她的耳垂,惹得胡燕渾身一顫,連聲音都帶了點發顫的哭腔。
「你先別····我跟你說話呢,說完再說····」
陳光澤憋著笑,唇齒卻沒有離開,含著模糊不清的話:
「好,聽你說,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。」
胡燕渾身發軟,往他懷裡縮了縮,才咬著唇把話說出來。
「你還記得秦美玉的大哥秦峰嗎?」
「記得,你提他做什麼?」
陳光澤玩著胡燕的大捲髮問。
胡燕想了想委婉的說道:
「你現在生意越做越大,可你自己一點管理經驗、一點商場的規矩和門道都摸不清。
你要是一直在南市,我也就不說了。
可你總不能一直在南市,你早晚要出去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