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林秀蘭一上來就想訛老五,就這樣,誰還想幫她?
林秀蘭淚眼婆娑的看著關桂英。
關桂英嘆了口氣,「你先去跟二哥好好好談談。
讓他拿出錢來雇個老婆子,照顧他。
他不同意你就恐嚇他,要是不行,就送他去監獄。
他本來就是進監獄的。
實在不行,你晾他幾天,他自己就自覺地會雇個人照顧他。
你自己的工作,夠你們娘兒倆生活的了。
你就當沒有這個男人唄。」
林秀蘭愣了愣,隨即又哭喪著臉說道:
「可以嗎?爸媽回來會不會打斷我的腿?
你們陳家這麼多人?就是一人一口唾沫,也能淹死我。」
胡燕嗤笑一聲,「爸媽現在人在首都,誰知道什麼時候回來?
要我是你,就把他接回家,任他作,一個門都出不了人。
就你慣著他。」
陳光澤有點瑟瑟發抖,這些娘們兒真是狠啊。
這二哥真是千不該萬不該惹自家媳婦兒。
他自己都已經癱了,能指望的還不是只有自己媳婦兒。
這下好了,人家要把你當日本鬼子整了。
林秀蘭坐在地上思忖了半天。
終於咬咬牙,抹了把臉上的眼淚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道:
「三弟妹、五弟妹,我知道了。
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,今天回去我就好好跟他談談。
他要是能聽得進去,那我們還是夫妻。
他要是再鬧下去,我跟孩子都別活了,我一定要讓他俯首帖耳。
謝謝你們,我走了。」
說完還鞠了個躬,拖著疲憊的身體,一步一步走了出去。
更新不易,記得分享101看書網
胡燕和關桂英,都一臉見鬼的表情。
這林秀蘭每次見面,不是在陰陽怪氣就是在嘲諷你的路上。
這怎麼突然還鞠躬了?怪不習慣的。
關桂英看林秀蘭走了,看著陳光澤問:
「老五,你三哥的工作,你安排好了嗎?
這幾天他一直很興奮,說是你要給他找工作。」
陳光澤確實承諾過,要是把杜老二關進去,就給陳光輝找工作的。
他點點頭笑著開口:
「早就安排好了,秦美玉的酒店馬上要開業了。
她那裡說完炒菜師傅收一個徒弟。
或者去跟電工學技術。
這兩個都可以,你們自己想想要哪一個。
都是學徒工,這兩個學會了就是一輩子受益的。」
這還是秦美玉看在陳光澤的面子上,人家才會收學徒。
這次杜老二的事,陳光輝的表現確實不錯,給他找一個有前景的工作。
他也沒有一絲不願意。
聽到這話,關桂英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,忙不迭的拉著陳光澤的胳膊:
「還是老五你靠譜,這兩個活計都是正經手藝。
學會了去哪裡都吃香,比他出去打工可不止好了千倍萬倍。」
關桂英笑著笑著,又掉下眼淚:
「你們不知道,我們有多焦慮,老二有木匠手藝。
老四現在開著客車,風風光光的。
老五更不用說。
就我們三房,離開了村里,都不知道做什麼?
好像除了種地,我們就一無是處。
每晚都焦慮的睡不著覺。
現在好了,老五給介紹了這麼好的工作,他一定好好學。」
他們現在才四十多歲,要是像公公婆婆一樣老了。
他們能靠著拆遷款躺平,現在還年輕。
為了工作,他們是每天每天都愁眉苦臉。
陳光澤擺擺手笑著吩咐:
「我跟秦美玉說好了,三哥明天去報導,你們晚上好好商量商量。
到底干哪個?
定好了,明天跟秦美玉說一聲,她就會給你安排到那兒。」
關桂英連忙抹掉眼淚,一個勁兒的點頭:
「好,好,我們今晚就好好商量商量,明天一早就過去。
保證不給你丟人。」
胡燕看著她激動的樣子,笑著遞了杯溫水給她:
「三嫂別太急,三哥本來就踏實能幹,去了肯定沒問題。
秦美玉那邊不會為難人的,好好學就是。」
關桂英接過水,連聲道謝,又坐了一會兒,就急急忙忙的回家找陳光輝去了。
胡燕看著關上的大門,長出一口氣,揉了揉太陽穴:
「可算是都走了,這河一天沒個清淨的。
走,我們也上樓歇會兒,今天也累了。」
陳光澤點點頭,跟著胡燕往上走,剛走到半樓,就聽見樓上傳來嬰兒輕輕的咿呀聲。
倆夫妻笑著加快腳步,推開門就看見兩個小娃娃睜著圓溜溜的眼睛。
躺在嬰兒床上盯著門口。
看見她進來,立馬咧著小嘴晃著小腳丫,看起來精神得很。
胡燕俯身抱起軟乎乎的女兒,搓了搓她肉呼呼的臉蛋,心裡軟的一塌糊塗。
「哎呦,想媽媽沒有,媽媽昨天沒還回來,可是很想你們哦。」
陳光澤也抱起旁邊的陳瑞恆小朋友,逗弄著他。
就在這時,隔壁屋裡的陳智,也走了進來。
陳智對龍鳳胎可以說是非常上心。
只要他在家,一旦龍鳳胎的聲音傳來,他就立馬放下手裡的活。
來龍鳳胎的房間。
這會兒估計是聽到了兩個娃兒的咿呀聲,匆匆過來的。
胡燕看了眼手錶,這會兒小學生早放學了。
陳瑞瑤小朋友,一看見陳智,就咿咿呀呀的要抱抱。
胡燕把孩子給陳智,「你回來怎麼沒出聲?」
「二伯娘和三伯娘打的不可開交,我就沒下去。」
陳智接過陳瑞瑤:
「哦哦,瑤瑤,哥哥在這裡······」
胡燕看了眼陳智腫起來的臉頰:
「你這痄腮還沒好?嚴重的話去醫院哦。
別自己扛著。」
陳智搖了搖頭,「不嚴重,今天已經小了很多。
學校很多這樣的,很少去醫院的,沒幾天自己就消了。」
胡燕點了點頭,「那就好,學習方面跟得上嗎?
要不要報班?」
這個時候的孩子報班的很少,都是一些興趣班。
加上陳智放學後,還要去武館學武。
時間沒那麼多。
所以胡燕一直沒提過這事兒。
「不用,我跟得上,等期末考試就能知道,您放心。」
陳光澤摸了摸陳智的寸頭,「臭小子,學校里有事,你告訴我和你媽。
別自己硬撐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