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在照片上看到陳光澤,她就很滿意。
來深市後,這人一改往日的穿著,穿上了西裝。
穿上西裝後身姿挺拔,那雙大長腿,怎麼看怎麼禁慾。
滿滿的男性荷爾蒙朝你撲面而來。
每每看到都會想忍不住流鼻血。
沈愛華定了定神,忙伸手拿起菜單遞了過去:
「他們家的紅酒不錯,你看看你吃什麼?」
陳光澤沒點別的,就點了一杯果汁。
「說吧,約我到這裡,什麼事?」
沈愛華也跟著點了杯果汁,把菜單遞給服務員,小心翼翼的問:
「你·····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嗎?」
陳光澤抬起頭坦然承認:
「剛知道沒一會兒,我媳婦兒說跟我調換的那個孩子也叫沈愛華。
你就是那個孩子?」
沈愛華今年跟陳光澤一樣都26歲,被人叫孩子,有點羞恥。
「嗯,我就是跟你調換的那個女孩子。」
陳光澤挑了挑眉:
「那你跑到深市,來到我身邊,什麼目的?」
沈愛華手緊緊抓著果汁杯,臉頰漲得通紅,抬眼直直看向陳光澤。
咬了咬下唇才開口:
「沈家在我很小的時候,就知道了我不是沈家的孩子。
從那時開始一直在找你的下落。
我爸,也就是沈老爺子,對我承諾過,只要找回你。
就做主將我嫁給你,我一直在等,我已經26歲了,一直沒結婚。
就是在等你,我跟你相處這三個月。
心裡很喜歡你。」
陳光澤聽完愣了好半天,他完全沒想到是這個緣由。
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桌沿,看著眼前沈愛華通紅的臉,他才緩過神開口:
「所以你這三個月一直纏著我,是為了這個約定?」
沈愛華咬著唇點了點頭,又急急補充道:
「一開始我真的抱著遵守約定的心思接近你。
可這三個月相處下來,我是真的動心了。
雖然你看著不好接近,可每次都是你幫我兜底。
上次發燒也是你給我買的藥。
我都記得,都記在了心裡。」
陳光澤眨了眨眼,解釋:「工作的事,不是為你兜底,只是不想你拖後腿。
藥的事,那個藥是秦董讓我買的。」
陳光澤又嘆了口氣,坐直了身子,繼續道:
「姑娘,我已經結婚了,我跟我愛人感情很好,還有三個孩子。
不可能答應你這事兒。
而且·····我從小是陳家養大的,我爸媽是陳二根和白鳳霞。
我認不認沈家,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
就算我是沈家的兒子,我也不可能拋妻棄子去跟你在一起。
這沈老爺子也沒法做主我的婚事。」
沈愛華臉上的血色一下子退的一乾二淨。
抓著被子的手都開始發緊。
她忍了半天,還是紅著眼問:
「我知道你結婚了,我·····我等你,你能不能離婚跟我在一起?
你那個媳婦兒是農村人吧?
我家世好、樣貌好、身材也是高挑、更是大學畢業的高材生。
她跟我沒得比。」
陳光澤聽完覺得荒唐又好笑,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胡燕的照片。遞給沈愛華。
沈愛華下意識接過來,照片上的胡燕,是全身照。
跟陳光澤站在一起,長得明艷動人。
及腰的長髮燙成了大波浪,穿著泡泡袖襯衫,底下的高腰牛仔褲。
身材凹凸有致,根本不像是生過孩子的農村婦女。
胡燕雙手搭在陳光澤的肩膀上,笑語嫣然。
氣質乾淨大方。
連雜誌上的模特兒都沒有她漂亮,那帶著梨渦的笑容,一看就是過得很好的樣子。
「不是我吹牛,我媳婦兒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。
你剛剛說的什麼,身材、樣貌這些。
我說實話,你跟她沒得比。」
笑話,他媳婦兒可是他追求了多年,求爺爺告奶奶娶回來的。
眼前的沈愛華齊耳短髮,看著是很爽利。
但不是他喜歡的類型,他心裡從來只有胡燕一個人。
這沈老爺子可做不了他的主。
沈愛華咬了咬後槽牙,「那我能不能給你當情婦,現在內地許多老闆都在外養情人。
我已經等了你這麼多年,給我點念想。」
陳光澤驚住了,這可是沈家的女兒,怎麼說出這樣的話?
聽胡燕話里的意思,沈家在首都很有地位。
家族子弟有從政的、有從軍的、也有從商的。
可以說有錢有權,怎麼這個小女兒說出做情人的話?
沈老爺子要是知道了,都不知道怎麼暴跳如雷呢。
沈愛華還想說,陳光澤直接打斷了她的話,語氣斬釘截鐵:
「不可能,我陳光澤這輩子絕對不做,對不起我媳婦兒的事兒。
你趁早死了這條心,我的心思我接不住。」
沈愛華臉色變得異常難看,還是不死心的問:
「我不會舞到你媳婦兒面前的。
現在好多人都這樣,你不用一直守著一個人的。」
陳光澤搖了搖頭,他對女色沒有那麼高的渴求。
一個胡燕勾的他離家幾天就想的要死,可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外面。
「我自己已經有老婆孩子了,再裝不下別人。
你不差,值得更好的人,不用追逐一個已婚已育的男人。」
說完陳光澤不再逗留,轉身走出了西餐廳。
留給沈愛華一個決絕的背影。
沈愛華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,咬牙握緊雙手,恨恨的看著陳光澤的座位。
從包包里拿出大哥大撥了過去:
「明早動手,我要他安然無恙出現在我首都的院子裡。」
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粗狂的聲音:
「是,我們開車差不多兩天一夜就能到首都。」
沈愛華臉色陰沉的吩咐:
「深市這邊處理乾淨尾巴,偽造成意外。
尾款人到了首都,我就給你們打過去。」
那邊的人笑了笑:
「收人錢財替人消災,我會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。
就等著收「貨」吧。」
沈愛華警告那邊的人:
「記住你們的規矩,你們誰也沒見過我。」
「放心,我們做這行的,最重要的就是江湖規矩。」
沈愛華點了點頭掛了,她心裡的悶氣總算出了。
陳光澤你給我等著,總有你求我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