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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09 章 神經病沈愛華

2026-08-09 17:49:01 作者: 佚名

  首都

  陳光澤這幾天一直迷迷糊糊的,有時感覺在車上顛簸的厲害。

  有時像是在床上,身體、感官都木木麻麻的。

  手腳動不了,眼睛睜不開。

 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陳光澤再次醒來時,自己在一個黑漆漆,沒有一點亮光的房間。

  要麼是沒有窗戶,要麼就是地下室。

  陳光澤醒來時,手腳麻的動都動不了。

  緩了好一會兒,他才能起身,這一起身手腳就響起「嘩啦嘩啦」的聲音。

  他動了動手腳,都被鐵鏈鎖住了。

  陳光澤試了試,這鐵鏈異常短,連床都下不去。

  要麼躺著要麼坐著。

  他想盡辦法想打開鎖鏈,可鐵鏈紋絲不動。

  再加上屋子裡黑漆漆的,看都看不清楚,更別提打開了。

  也不知道多久沒吃過東西了,身上軟綿綿的,一點勁兒都沒有。

  

  索性他也不掙扎了,躺下來就想昏迷前的事。

  從秦氏集團辭職,告別秦董事長後,他就回出租屋整理了行李,滿心歡喜的準備跟媳婦兒團聚。

  他一出門就遇上了計程車,車上還跟沈愛華拼了車。

  她說她也要回首都,準備在省城那裡倒車。

  他也沒多想,心心念念都是回南市。

  過橋時,不知道司機怎麼開的車,連人帶車開進了江里。

  最後的記憶是被水淹沒,自己也沒能從車裡出來。

  再有知覺就是在車上顛簸。

  來來回回好幾次都是感覺自己在車上,直到這次醒來,才有真實的感覺。

  前幾次都是眼睛都睜不開。

  他猛地想起來,沉下心思,當時他好像是聽到了沈愛華的聲音。

  難道他被沈愛華這個娘們兒給坑了?

  到底是誰把他綁了來?什麼目的?

  就在這時,傳來了開門的聲音,隨著有人進來,屋內的電燈也開了。

  陳光澤被突然的亮光刺的趕緊閉上了眼。

  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,眯著眼睛適應光亮。

  順著進來的人看過去,果然是沈愛華。

  他手腳被綁的結結實實,這會兒才看清楚他的手腳都是綁了兩層鎖鏈。

  他坐了起來托著下巴,臉上充滿戲謔:

  「沈愛華,不管怎麼樣,我也是沈家三少爺吧,也算是你三哥。

  你這是要幹嘛?」

  沈愛華從角落裡搬來一個凳子,坐在了陳光澤的前面:

  「陳光澤,今天是1月3日了,你知道你的死訊傳回南市多久了嗎?

  已經四天,你的葬禮都辦的差不多了。

  你家裡人以為你已經入魚腹了,死的不能再死。」

  沈愛華想看陳光澤變臉,可自始至終陳光澤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
  沈愛華沒看到陳光澤的任何表情,自己卻先滿口的牢騷:

  「三哥,你知道嗎?我等了你十幾年,今年已經26了。

  一直沒嫁人,爸明明答應過我,找到你就給我們辦婚禮。

  可一聽說你已經結婚了,他們的話,就不算數了。」

  陳光澤笑著看沈愛華猙獰的歇斯底里,心中沒有半分波動。

  他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,語調慢悠悠依舊帶著漫不經心:

  「所以呢?你把我從深市拐到這裡,是要準備跟我履行你的婚約?」

  沈愛華聲音尖的陳光澤都捂住了耳朵:

  「不然呢?你以為我費這麼大功夫,把你帶到首都,你以為很容易?」

  陳光澤挑了挑眉,所以他現在在首都?

  從深市到首都,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帶過來。

  看來這個沈愛華,手裡不僅有錢還有人。

  陳光澤扯了扯手腕上的鐵鏈,鐵鏈碰撞發出嘩啦啦的聲響。


  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:

  「你費這麼大勁兒綁我過來,就是為了跟我結婚?

  你應該知道我已經娶了媳婦兒,孩子都快一歲了。

  你這是想重婚?」

  沈愛華聽著陳光澤的話,他說到媳婦兒的時候,語氣不自覺溫柔了幾分。

  沈愛華更嫉妒了,一個農村婦女憑什麼能得到他全部的愛?

  陳光澤觀察了眼四周:

  「或者你想餘生都在這裡?像個老鼠一樣,永遠待在地底?」

  沈愛華忽然笑了,塗著赤紅指甲油的手指,輕輕捋了捋耳邊的碎發:

  「三哥,你怎麼就聽不懂?只要你乖乖留在這兒。

  就是我的目的。

  哪兒用管外面的事?」

  她說著站起身,伸手想碰陳光澤的臉,被陳光澤偏頭躲開。

  她也不惱,收回手訕訕的。

  陳光澤眼神凌厲,仿佛能看到人心底:

  「我不明白,我們認識才多久?你哪兒來的這麼大的執念?」

  沈愛華苦笑了一下:

  「不,我們認識已經十幾年了,你已經貫穿了我整個童年、青春期。

  從小我就知道我是要嫁給你的。

  雖然沒找見你的人,但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。

  這三個月我瘋狂暗示明示,我喜歡你。

  你卻視而不見,我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了。

  你一旦回到南市,回到你媳婦兒孩子身邊。

  我就徹底沒機會了。」

  陳光澤聽完,扯了扯嘴角沒說話,他連沈家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。

  更別說接觸了。

  自己的身世還是胡燕打電話告訴他的。

  說白了不過是沈愛華,她自己編織出來的美夢。

  要拉著他一起沉迷進去。

  沈愛華見他不說話,只當他放不下外邊的妻兒。

  她語氣又冷了幾分:

  「你也別想著外邊的人能來救你,誰都不知道你在首都。

  你的死訊已經傳回你老家好幾天了。

  你媳婦兒有心的話,也就是去海里撈你,她只會以為你落江。

  屍體被衝進了大海里。」

  陳光澤抬起手,看著鎖鏈道:

  「我請問,你想一直綁著我?吃喝拉撒一直都在床上?」

  沈愛華笑了一聲:

  「你還是不乖,你在這裡每天跟我在一起不好嗎?

  沒人來打擾我們。」

  陳光澤想翻白眼,這女人什麼腦迴路?

  我說東、她說西,我說攆狗,她給我趕貓?

  沒有一句在同一個頻道上。

  陳光澤嘆了口氣,「你總得把鎖鏈給我放寬點,現在連床都下不了。

  我怎麼拉屎?」

  他也不想這麼直接說話,可這女人聽不懂人話。

  只能這樣打直球,也不知道這沈家怎麼養的?

  神經病吧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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