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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 不介意表演一遍

2026-08-09 19:42:10 作者: 仙女多情

  許裊裊睜開眼睛,迷茫地看著他,睫毛顫了幾下,像是剛從一場讓人腿軟的夢裡醒過來。

  陸硯修那雙幽深的墨瞳緊攫住她的眼睛,不讓她躲,也不讓她逃。

  他的眼睛很近,她能看清瞳孔里自己的倒影....臉色緋紅,眼角泛著粉色,嘴唇微腫,一副被人欺負過的模樣。

  她的眼神裡帶著一點不解和委屈,像是在問他「你為什麼要停下來」。

  那眼神太勾人了,陸硯修看了一眼就覺得喉嚨發緊。他強忍住繼續下去的衝動,眉梢微挑,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嚴肅一些,可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的時候,還是啞的。

  「我剛才在餐廳問你的問題,你還沒有回答。」

  許裊裊茫然地「啊」了一聲,像是還沒從那場熱吻里回過神來。她眨了眨眼,嘴角彎了一個軟綿綿的弧度。

  「老公,你說什麼?」

  陸硯修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可指腹按下去的地方,立刻泛起了淺淺的粉色指痕。他沒有放開,拇指微微用力,把她的臉抬起來,逼著她看著他的眼睛。

  「你現在不能再找別的男人。」

  不再是反問句,是命令。不容置疑,沒有任何商量餘地。

  許裊裊終於回過神來。她看著他,他那張被儀錶盤藍光照亮的臉上寫滿了認真,有點好笑。難道今晚這頓燭光晚餐上,她那麼明顯的表忠心,這個男人完全沒有感受到嗎?

  那些「老公」叫得不夠甜嗎?那句「我喜歡被你那樣對待」說得不夠直白嗎?還是說,他要的是更明確、更清晰、更具體的誓言和承諾?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,舉起手來對著燈發誓「我許裊裊這輩子只愛陸硯修一個人,如有違背,天打雷劈」?

  這些東西她早就不相信了。誓言會變,承諾會忘,可如果是他想要,她不介意表演一遍。她太擅長這個了,把假的演成真的,把真的藏在心裡,不讓任何人看見。

  下一秒,許裊裊主動抱住他,把自己整個人塞進他懷裡,臉貼著他的胸口。她的手從他腰間繞過去,十指在他背後扣緊,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團,依偎在他懷裡,乖順得不像話。

  「有你這麼好的老公,」她的聲音悶悶的,從他胸口傳出來,帶著撒嬌的鼻音,「我怎麼會找別人呢?」

  她的睫毛蹭著他的襯衫領口,痒痒的,像小貓的爪子在他心口上一下一下地撓。

  「老公,我只喜歡你。不會找別人。」

  陸硯修低下頭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。她的頭髮很軟,有一股茉莉花香的味道。他伸手環住她的腰,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。

  誰也不知道這個擁抱持續了多久,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,直到他的心跳恢復了正常。

  這晚結束後,許裊裊的包里多了一張黑卡。她不知道具體額度是多少,她也不想知道....知道了反而會有壓力,不知道就可以假裝自己刷的不是他的錢。

  

  接下來的日子,許裊裊每天都在花錢。她把自己以前捨不得買的東西一下子買了個遍....那款躺在購物車裡兩年的貴婦面霜,那個每次路過都要多看兩眼的包,那雙試了三次都沒捨得買的鞋,全都在一周之內被她帶回家。

  東西太多了沒有地方放,一開始她放在和凌淼合租的房子裡,凌淼有一次來她房間的的時候差點被一個鞋盒絆倒,

  她站在門口愣了三秒,說了句「你這是發財了還是想不開了」。許裊裊笑著沒回答,第二天她又在市區租了一套房,專門放她的東西。

  凌淼一臉擔憂地看著許裊裊,嘴巴張了好幾次,眉毛擰成一團,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,不知道該從哪一句開始。

  許裊裊看了她一眼,把手裡那杯奶茶遞過去,語氣輕鬆。

  「別擔心,我現在找的這個男人單身,沒有家庭。」

  雖然和正常談戀愛還是有區別,但至少她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和道德負擔。這一點,也是她選擇陸硯修的重要原因。

  凌淼的心裡剛剛鬆了一口氣,那口氣還沒吐完,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,眉頭又擰了起來,整個人像被霜打過的茄子,蔫蔫地靠在椅背上。

  「可是,我只要一想到你和一個長得很醜的老頭睡覺,我這心裡就難受……」她捂著胸口,表情痛苦,「我為什麼就不能暴富呢?那樣我們就可以一起享受生活了,你就不用……不用……」

  她說不下去了,眉頭越皺越緊。


  許裊裊看著凌淼那張寫滿了「我替你委屈」的臉,聽著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吐槽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她把奶茶放下,用那種很隨意的語氣,說出了那個名字。

  「是陸硯修,陸總。」

  她本來沒打算這麼快告訴凌淼的,可看著凌淼那副表情,她覺得還是說了吧。不然每次請凌淼吃大餐,她都要惴惴不安,腦補自己犧牲美色陪丑老頭,吃得心驚膽戰的,多沒意思。

  凌淼的嘴巴一下子張大了。她愣了三秒,然後那張臉上的愁雲慘霧像被一陣風吹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燦爛得有點過分的笑容。她壓低聲音,湊過來,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。

  「是陸總那種品相的話……」她頓了頓,像是在斟酌措辭,「不要錢也行吧?」

  許裊裊被她變臉的速度驚到了。剛才還在為她的「悲慘遭遇」痛心疾首,現在一聽到是陸硯修,立刻眉開眼笑,連「不要錢也行」這種話都說出來了。

  她淡定的說:「那可不行,誰來都得給錢才行。」

  表情嚴肅,像是在宣布一條不可動搖的原則。

  凌淼愣了一下,然後笑趴在桌上,笑得肩膀都在抖,笑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,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,說:「裊裊,你是真的牛。」

  不給錢?那不成白嫖了?許裊裊在心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地嚼了一遍,覺得這個邏輯沒毛病。

  女人的青春就這麼幾年,她可不想等到以後回頭一看,發現自己除了幾段不清不楚的關係,什麼都沒剩下。

  像她這種一沒錢二沒背景的普通女孩,跟陸硯修這樣的人在一起,說白了就是一種價值交換。他所有的付出,是她應得的辛苦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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