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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 最後一刻忍住

2026-08-09 19:42:27 作者: 仙女多情

  那就只能偃旗息鼓。等他自己想通,等他主動開口。許裊裊意識到自己確實有點急了,步子邁得太大,容易扯著。

  房子不是包,不是鞋,不是那些刷了卡就能帶走的消耗品。房子是一個錨,是很多人為之一輩子奮鬥終身的目標。陸硯修一旦鬆口,她在這座城市就算有了根。陸硯修需要時間想清楚,她也需要時間讓他想清楚。

  她點點頭,把臉埋進他頸窩裡,閉上眼睛。安安靜靜地趴著,像一隻溫順的貓。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,心跳也漸漸平穩下來。

  她在心裡對自己說:不急,慢慢來。他已經從「一分錢都要從工資里扣」變成「隨便刷」,從「你又在勾引我」變成「那去哪裡做」。

  每一步,都是她一步一步走出來的。她有的是耐心,也有的是時間。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里,總有一盞會是她的。

  接下來的時間,許裊裊也沒心思刷卡消費了。這件頭等大事不解決,她覺得做什麼事都沒意思....包包買回來只能掛在胳膊上,房子買回來才能讓她在這座城市紮下根。

  但她知道,這種事不能急。總是掛在嘴邊,天天念叨,勢必會引起對方的反感,效果適得其反。男人這種動物吃軟不吃硬,你越逼他,他越往後縮。她得把握好其中的度,不能太緊,也不能太松。

  她大概半個月才會小心翼翼地提一次,不是在床上,就是在兩人氣氛最好的時候。語氣要輕,像是不經意間想起的,像是隨口一提的。

  她在這期間費盡了心思討好他,每一次出現在他面前都是最完美的狀態。他累了她按摩,他煩了她閉嘴,他想要了她配合,他沒空見她,她就安安靜靜地待著。

  她確保陸硯修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鐘,都是身心百分之百愉悅的,沒有任何負擔,沒有任何壓力,沒有任何讓他想逃的念頭。

  在這種前提條件下,她軟磨硬泡,撒嬌賣痴,什麼招都用了。有時候是在床上,剛結束的時候,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,窩在他懷裡,用那種讓人聽了骨頭都要酥了的聲音說「老公,你就答應人家嘛」。

  有時候是在車上,等紅燈的時候,她湊過來親他的嘴角,然後退開一點,眨著眼睛看他。

  有時候是在辦公室里,她送咖啡進來,把杯子放在桌上的時候,手指從他的手腕滑到他的手背,滑到他的指尖,然後輕輕握住。

  明明每一次,許裊裊都感覺到陸硯修差一點就要點頭了。可每一次,他都在最後一刻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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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從夏天等到秋天,從短袖等到外套。許裊裊有一點挫敗,陸硯修這個人像一塊被水流反覆沖刷的石頭,表面越來越光滑,可底下還是硬的。

  但她不急。她有的是時間,也有的是耐心。

  周末,許裊裊又被叫到陸硯修家裡。

  她的思緒正飄在九霄雲外,腦子裡還在轉著那套房子的事....下次應該在什麼時機開口。下一秒,她的下巴被捏住了,她的臉被掰過來。她還沒反應過來,嘴唇就被封住了

  身體被放倒在床上的那一刻,男人的胸膛同時貼上了她的後背。他貼在她耳邊,嘴唇擦過她的耳廓,呼吸撲在她耳根上。

  「小財迷,」他嘴角微勾,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:「別這麼急。」

  話音剛落,耳垂被他咬住了,不輕不重,牙尖碾過那點柔軟的皮膚,激得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。

  一語雙關。許裊裊吃痛,皺著眉輕吟了一聲,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,軟得像一攤化開的水。她抓著他的手臂,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,小腿忍不住蹭起他的後背,像一隻被撓癢了又躲不開的貓。

  「老公,」她的聲音嬌嬌的,帶著委屈的鼻音,「別……」

  陸硯修想起陽山水蜜桃。飽滿軟爛多汁,輕輕一碰果汁就會浸滿手掌,味道更是鮮甜。




  許裊裊尖叫著搖頭,被他直接拒絕,又被吊著不上不下本就難受,委屈、羞恥、惱怒,各種情緒攪在一起,她氣得直接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。

  她沒有收著力氣,男人的手臂上很快就出現了明顯的牙印。

  陸硯修的動作停住了。許裊裊看著他那張被床頭燈照得半明半暗的臉,看著那雙忽然沉下去的眼睛,心裡暗叫不好,剛想撒嬌賣乖,把這一下糊弄過去....下一秒,她就被侵占了。


  沒有任何預兆的,鋪天蓋地的,像一堵牆倒下來,把她整個人壓進了床墊里。

  「你……」她還沒說完的話被搗碎了,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,碎成了從喉嚨里溢出來的輕哼,碎成了她自己都聽不清的呢喃。

  酥麻從脊椎竄到四肢,竄到每一根神經末梢。她受不住,眼淚從眼角滑出來,順著太陽穴沒入髮絲里,亮晶晶的,像碎掉的星星。

  「陸硯修,輕輕的啊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軟得像一攤被揉皺的紙。

  「怎麼不繼續叫老公了?」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,低沉沉的。他伸手抓了個枕頭墊在她腰後,那個角度剛好,每一寸都被他掌控著,她連躲的餘地都沒有。

  他低頭看著她.....潮紅的臉色,濕漉漉的睫毛,微腫的嘴唇,還有那雙眼角盛著水光的眼睛,泛著粉色.他的嗓音低啞,

  「再叫幾聲。」

  ......

  許裊裊目光短暫的失神,眼瞼微微顫抖,粉潤的唇無意識微張

  她向來很是識時務,能讓自己舒服就不會受罪,更不會在這種時候跟他硬碰硬。她伸手攬住他的脖子,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嘴唇貼著他的耳朵,用那種讓人聽了骨頭都要酥了的聲音,嬌嬌地、軟軟地、一聲接一聲地叫。

  「老公……老公……老公……」

  每一聲都像是在鼓舞,又像是認輸,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催他快些結束,還是在讓他繼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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