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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 從不掃興

2026-08-09 19:42:31 作者: 仙女多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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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結束後,陸硯修吻了吻許裊裊的額頭,鼻尖抵著她的發頂,呼吸還沒完全平復。他的手在她後背慢慢滑過,像在撫摸一匹安靜的絲綢。

  他說讓她別走,想和她一起吃晚飯。許裊裊窩在他懷裡,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,眼皮已經沉得抬不起來了。

  這件事是個體力活,很考驗身體的彈性和柔韌度,她每次結束都像跑完了一場馬拉松,腿軟得站都站不穩,可偏偏他還總能在她以為終於可以休息的時候,再折騰一輪。

  想起當初她直言不諱地說想要學習技巧,凌淼那邊壞笑著發來一個網址,她點開看了幾分鐘,不得不佩服那些AV女演員的身體柔韌度....那些她以為只有雜技演員才能做到的動作,居然真的有人能在床上完成。

  兩人在一起後,把這件事做得很頻繁。陸硯修對這件事的興趣遠超她的預期,他平時在公司里不苟言笑,連開會時嘴角都很少上揚,可在這方面,他像換了一個人。

  他經常帶她解鎖各種姿勢和場所,從臥室到書房,再到車裡,從車裡到.....許裊裊不敢想了。

  許裊裊對很多東西的接受程度也越來越高,從不掃興,不管他提出什麼要求,她都能面不改色地配合。她覺得這是職業素養的一部分,拿了錢,就要讓客戶滿意。客戶滿意了,續約才有保障。

  今天咬他的手臂是她第一次情緒外放的展現。不是故意的,是真的受不了了,他那種弄法,換了誰都忍不了。

  可許裊裊咬完之後心裡就有點虛,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。如果他生氣的話,減少她的零花錢怎麼辦?許裊裊有點煩悶地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
  算了,大不了就說這是情趣,再把責任推到他身上....誰讓他那樣弄她的?他如果不那麼過分,她也不會咬他。邏輯通,沒毛病。

  

  想著想著,她就在陸硯修的房間睡著了。他的床很大,被子很軟,枕頭上有他身上的氣息,松木的味道。她睡得很沉,連夢都沒做。

  不知道過了多久,許裊裊醒來的時候,陽光已經沒有那麼刺眼了,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。

  她摸到手機看了一眼,離晚飯時間還早,就又躺了回去,懶得動。

  陸硯修還在書房工作,門關著,聽不到裡面的動靜。他工作的時候不讓她打擾,這是她早就摸清的規矩。

  她也不能走,怕他隨時會叫她,萬一他忙完了想找人說話,她不在,又要說她「對他不上心」了。

  許裊裊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,想著應該做點什麼來打發時間....她正百無聊賴地放空,忽然聽見門外有動靜。

  她連忙坐起來,朝門口的方向看去。

  下一秒,門被推開了。

  她和一雙眼睛對視上了。那個女人她見過,是柯文彥的母親,陸硯修的姐姐。

  許裊裊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...光著肩膀,被子滑到胸口,鎖骨和胸前的紅痕大喇喇地露在外面,遮都遮不住。

  她慌忙的拉過被子把自己裹緊。

  柯母站在門口,手裡還拎著一袋東西,她臉上的笑容在看到許裊裊的那一瞬間凝固了。

  她的目光在許裊裊裸露的肩頭、胸口那些星星點點的紅痕上掃了幾眼,飛快地移開了。她退後一步,連忙阻止了想跟過來的丈夫,將那道門重新關上。

  許裊裊聽見她在門外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,下一秒,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
  她坐在床上,裹著被子。她深吸一口氣,拿起手機,撥通了陸硯修的電話。響了幾聲,那邊接起來了。他的語氣不太好:

  「裊裊,我在工作。」

  那聲音低沉沉的,像在提醒她不該在這個時候打電話。許裊裊也顧不上他的情緒了,深吸一口氣,硬著頭皮說:

  「你姐姐來了……」

  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,她聽見翻動文件的沙沙聲停了。她咬著下唇,繼續說道:「她剛才看見我了。」

  那頭沉默了兩秒,然後她聽見椅子挪動的聲音,然後是他的腳步聲。他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變得很沉。

  「待在房間別出來。」。

  許裊裊還沒來得及回答,電話就掛斷了。她握著手機,坐在床上,聽著門外隱約的說話聲,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她把被子拉過頭頂,整個人縮進去。


  陸筠將包好的餃子一個一個碼進冰箱,保鮮盒摞得整整齊齊,還沒關上冰箱門,餘光里就瞥見一道身影從樓梯上下來。

  陸硯修換了身衣服,深灰色的薄衫。他笑著跟兩人打招呼,語氣和平時一樣。

  陸筠關上冰箱門,轉過身,看著弟弟那張看不出任何破綻的臉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又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。最後還是陸硯修先開了口,說去外面吃吧,省得做飯。

  到達餐廳後,三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。陸筠的丈夫說去點菜,起身走了。桌上只剩姐弟兩人,陸筠終於開口道:

  「我不知道你房間有人,你這麼多年都沒有交女朋友。」

  陸硯修看著窗外,表情平靜。他的目光落在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上。

  「姐,以後不要隨便進我房間。」

  就這一句話,語氣不重,可陸筠聽懂了,弟弟的態度就藏在這句不咸不淡的話里....他不想說,不願說,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
  她沒有再提,把那扇門推開後看見的那些畫面,連同心裡的那些疑問,一併咽了回去。

  「我準備接爸爸去澳洲的莊園過冬,」她頓了頓,「他這段時間總是念叨你……」

  陸筠沒有說完,她知道父親念叨的不只是「想見他」,是「他為什麼不來見我」。

  七十歲的老人,脾氣越來越古怪,不願意讓傭人伺候,不願意去養老院,不願意接受自己已經老了的事實。從前年開始,輪流跟著幾個孩子住半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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