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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2

2026-08-05 15:28:04 作者: 糖中帶點苦

  沈之言面前這個躺在地上快死了的可憐人便是楚桉了,聽到支線任務後,就直覺原主後期一定死狀極慘。

  這是楚桉的受難記,也可以說是楚桉日後心理扭曲變態的源頭。

  日復一日的打罵羞辱,變本加厲的原主還打起了把人轉手賣了換錢的歪念頭,最終把逆來順受的楚桉一步步逼上絕路。

  就在原主把人帶上山里實施計劃敲暈時,一向是個受氣包的楚桉突然奮起反抗了,原主被打了一巴掌,怒火攻心的他撿起石頭就砸了過去。

  把人砸死了。

  於是原主怕得要死,把人背進深山最裡頭,挖坑把人埋了想毀屍滅跡。

  慌亂的他潦潦草草一蓋完土就逃也似的跑下山。

  結果楚桉沒死,血淋淋從地獄裡爬了回來,開始找原主復仇了。

  別惹老實人,惹惱了,老實人不在沉默中爆發,就在沉默中變態。

  從鬼門關走一趟的楚桉心理徹底扭曲,他選擇了變態。

  後來設計捆住原主,一刀一刀把原主**割下來然後當著人的面丟去餵狗。

  他就是每天一刀,刀片隨時落下原主身上的任何部位。

  最後,原主在虐殺中痛苦死去,而面目全非的屍體被剁碎了隨意丟入河裡。

  原主身上唯一留下來的便是一雙手,就掛在床頭,原主死之前還被綁在床上,每天和自己的殘手面對面。

  

  殘手流下的血滴進原主嘴裡眼睛裡,楚桉當初逼著他咽了下去。

  對此,沈之言緩緩吐出一個字:「操。」

  因為他來得不巧,現在的時間線正是原身挖坑埋楚桉的時候。

  也是楚桉黑化的開始。

  現在不是獲不獲取爽感值的問題了,而是他要在不崩人設的前提下不被黑化歸來的楚桉虐殺。

  也就是說,他要繼續保持猥瑣惡毒丈夫形象,然後在黑化回來的楚桉面前使勁晃悠。

  同時要敬業的像原主一樣,時不時日常奴役欺辱一下他,頂著這樣的壓力,最後沈之言還得成功從楚桉手上活下來。

  好絕。

  「04,攻略對象爽感值目前-10,這指數我還是能接受的。」朝白查看了一下,有些驚訝。

  「不用擔心。」沈之言淡淡回答:「等他清醒之後就會猛猛下降了,易如反掌的事。」

  最後,沈之言嘆氣,朝白絕望。

  楚桉還半死不活躺地上呢,沈之言用積分換了個藥丸餵給楚桉。

  見人呼吸平穩後,他彎腰把人抱起來。

  朝白還以為他家宿主被美色所迷心疼攻略對象,結果下一秒就見他把人擱進土坑裡,跳上來後又拿起鏟子。

  「你在幹什麼!?」

  「我?」沈之言停下,無辜道:「我放他進坑裡啊。」

  「那你拿鏟子又是在幹什麼!」

  「撥土蓋人啊,順手的事。」沈之言拍拍手,摩拳擦掌,就開始往人身上蓋土了。

  朝白一臉驚悚,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,「04,你瘋了啊!現在的任務是離開這裡,先躲一陣。」

  因為在商場藥丸作用下,攻略對象會提前醒來,醒來就是黑化的楚桉了,之前那個軟包子一去不復返了。

  沈之言拒絕:「我打算直面慘澹的人生。」

  說完這話的時候,沈之言眼尖發現坑裡的人手指微微抽動。

  要醒過來了。

  沈之言加快了蓋土動作。

  朝白:「……」正常人都是先跑遠躲命,他家宿主反手一個埋人動作,繼續原主之前未完成的事業。

  楚桉覺得自己好像置身於恐怖的夢境之中,意識仿佛在沉沉的夢中來回徘徊。

  他感覺有什麼東西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身上,一股濃烈的泥土氣息鑽入了他的鼻腔,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
  這股味道如此真實,仿佛他整個人都被埋進了土裡一般。

  埋進……土裡……

  好難受……

  窒息感湧上來,楚桉想要張嘴,喉嚨發出一個咳嗽似的聲音。


  「啊啊——」

  「詐、詐詐屍了?!!」

  耳畔只聽到咣當聲響,隨即是一道驚恐的尖叫聲。

  這聲音太熟悉了,是他一生的噩夢。

  沈……之……言……

  意識霎時清醒,楚桉猛地睜開眼,一腔恨意在心中灼燒。

  【楚桉當前爽感值-20】

  【楚桉當前爽感值-22】

  【楚桉當前爽感值-25】

  【楚桉當前……】

  隨著楚桉清醒過來,朝白全程是生無可戀地聽著系統播報機械音。

  一聽一個不吱聲。

  一分鐘後,停留在了-30。

  楚桉扒開臉上的泥土,艱難坐起來,額頭的劇痛感明顯得嚇人,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被撞擊的部位,卻摸到了濕漉漉、黏糊糊的東西。

  是血,凝固了。

  一顆石子掉下來,砸在了他旁邊。

  楚桉遲鈍抬頭。

  一個人正小心翼翼跪趴在坑沿,探出腦袋正朝他看過來。

  楚桉目光沉沉,牽唇,露出一個乖乖的笑,小聲喊了人。

  「言哥……」

  和往常一樣,是個乖巧聽話的小受氣包。

  沈之言揉揉眼睛,見他不是地獄爬來的惡鬼,眼底的驚懼變成了如釋重負,拍著胸脯順氣,拭掉剛才被嚇出來的汗水,隨後嘀嘀咕咕啐了幾句,徑直跳下來。

  橫眉倒豎,兇惡喝道:「好你個楚桉,敢嚇唬老子!」

  沈之言依舊趾高氣揚,仿佛那個失手砸傷楚桉,打算挖坑埋屍的人不是他。

  楚桉全身隱隱作痛,疼得額際上也滲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,他暗暗咬牙,狠意與痛意交叉。

  沈之言穩定心神,凌空一指,「還不快點起來,難道要我扶你嗎?!」

  沈之言的手指還指著自己,楚桉微微抬頭,突然伸手握了上來。

  果不其然見沈之言眼皮子直跳,手哆嗦了一下,又很快假裝鎮定下來。

  楚桉眼瞳陰霾浮現。

  看吧,他還是怕的,還是心虛。也對,人本該是死了,突然又活過來,誰能不怕呢。

  楚桉壓下眼裡的冷意,蹙起眉尖,握著沈之言的手指頭不放開,神情有些脆弱:「言哥,我好疼,你能背我走嗎?」

  「我全身都疼,額頭也是,我怕我死在這,我不想死。」

  一說到死這個字眼,沈之言眼裡閃過一絲心虛,被楚桉捕捉到了。

  楚桉微微上揚嘴角,笑容加大,是在皮笑肉不笑,可落在沈之言眼裡,是在膽怯的討好自己。

  看楚桉這樣,沈之言徹底放心了,看來依舊還是當初那個逆來順受的討厭鬼。

  見沈之言不開口,楚桉一瞬間露出很難過的表情,他收斂起悲傷,勉強露出一個微笑,強撐身體站起來。

  搖搖欲墜,感覺下一秒就咽氣了。

  沈之言手抖得要死,他是經常打罵沒錯,可是不想鬧出人命啊。

  終於沒好氣地抽出手,「起來起來,累贅!」

  他爬出坑裡,然後拉出楚桉,蹲下來,把人背起,楚桉趴在沈之言後背。

  沈之言罵罵咧咧往山下走,自然也看不到後背的人雋秀的臉上無端添上幾分陰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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