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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3

2026-08-05 15:28:07 作者: 糖中帶點苦

  沈之言背著楚桉,一深一淺走出深山。

  後背上的人重量明顯,雖然瘦弱,但好歹是個男人,山裡的路也不好走,沈之言走不到一會兒,早已大汗淋漓。

  邊走邊嘟囔,直嚷著楚桉一個大男人連這點傷都需要人背。

  楚桉默默聽著沒反駁,他身上何止這點傷呢,他全身都是啊。

  沈之言是動手的那個人,怎麼會不清楚他身體狀況,不過是認定了自己是個軟弱受氣包,隨時可以用來發泄不滿。

  [小白,老實說,這一路我總覺得後腦勺涼意十足,感覺腦袋要離家出走了]

  [我懷疑他是在研究如何讓我腦漿迸出比較好看]

  背後的人目光滲人得很,沈之言想忽略都難,還得裝出一副毫無所知模樣。

  朝白:[不用懷疑,你的直覺是對的]

  沒人比他更清楚了,一路上,攻略對象死死盯著04後腦勺的陰沉眼神就沒變過。

  看他那樣,估計那雙手想搭的不是04的肩,而是脖子。

  楚桉盯著沈之言,從被他背起那一刻,楚桉就想這麼不管不顧上口狠狠咬斷這人的脖子。

  他很想讓這人也體會一下死亡的感覺。

  如果不是自己及時醒過來,那他現在就被活活埋進土坑裡窒息而亡了。

  還好楚桉清醒過來,他現在實在太過虛弱,別說掐死對方,連挪動腳步都顯得異常艱難。

  而且,就這麼輕鬆讓這人死去,簡直是便宜他了。

  他要讓沈之言生不如死!

  可不知不覺中,楚桉眼中還是漸漸沁出了淚意,他眼底除了無盡怨恨,還藏有莫名的委屈。

  他很想質問那個對自己生而不養的親爹,和共同生活了兩年的沈之言:他是一個物件牲口嗎?任何人都可以隨心所欲買賣?連一句過問也沒有,就隨意定了他生死去處。

  楚桉想不通,自己這麼乖巧,這麼聽話,這麼順從,凡事都對沈之言言聽計從,甚至連平時遭受的打罵也默默忍受下來。

  兩人一起生活少說也有兩年,可為何沈之言轉身便能毫不留情要自己命?他連對家裡養的那條狗都比對自己好。

  

  或許,在沈之言眼中,自己連條狗都比不過吧。

  楚桉自嘲一笑,鼻尖一酸,眼眸迅速濕潤了,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沒出息,可就是忍不住。

  他從來沒有被人好好愛過。

  一直敬業觀察攻略對象狀態的朝白顫顫巍巍舉起手,[報告04,小可憐他在哭]

  [好可憐……]

  絕美臉蛋帶傷沾泥,眼眸水光瀲灩,脆弱動人。

  沈之言:[唉,能怎麼辦,只能讓他以後多多蹂躪我嘍,我發誓絕不還手]

  [你。。。]朝白很想跳出來打人,憑他對04的了解,這句話絕對是騷話,很不對勁。

  沈之言嘴上雖這樣調侃,心裡卻微微嘆氣,楚桉黑化絕對沒有任何錯。

  他一直以為只要順著原主的心意,就能換來安穩的生活,但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。

  楚桉來原主家前,在自己家也落不著好,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撒手人寰了,家裡就一個酒鬼親爹。

  後來還染上賭癮,不僅讓本就拮据的家境變得更加艱難,還極為易怒暴躁,時常打罵小楚桉。

  果然,從古至今,賭博就是害人。

  他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充滿暴力和酗酒的家庭環境中,這也導致他逐漸養成了逆來順受的性格。

  楚桉的悲慟只是一瞬,很快看著仇人的眼神又變得像刀子一樣狠厲。

  是他忘了,沈之言是個壞種,永遠不會向弱勢一方低頭,既然是壞種,就永遠不會有變好的一天,還是地獄比較適合這種人。

  既然言聽計從換不來自己想要的生活,那他就自己爭取好了。

  他好傻好蠢,死了一回才覺悟。

  楚桉斂住心神,突然拉下自己袖口,用乾淨的一角給沈之言擦臉上的汗,動作體貼溫柔的很。

  擦完,隨後環住沈之言脖子,慢慢湊上去,狀作無意小聲問:「言哥,我們家的狗喜歡吃肉嗎?」


  「它近段是不是瘦了,我們應該給它補點。」

  沈之言和朝白警覺:「!!」

  他們要是沒記錯的話,原主那二兩肉就被割下來丟去餵狗了。

  危矣!危矣!危矣!

  沈之言進入角色,下意識反駁哼道,「補什麼補!你管一個畜生作甚,老子哪來這麼多肉餵他。」

  「好的,言哥說得是。」楚桉乖巧回答,之後便沒再說話了。

  沈之言腳程很快,兩人很快便下了山。

  踏上一條小徑,前方隱約可見一座由黃泥砌成的低矮農家小屋。

  朝白:[方圓幾里,我愣是沒見一戶人家]

  不過這也能理解,原主和楚桉所居住之地位於山腳之下,當初原主親爹還在世時,原本這附近也是有幾戶人家的。

  但原主時不時半夜攀爬院牆潛入鄰舍家中行竊之事。不僅如此,他更會趁著鄰居們下地勞作時候,隨意打狗並放走家畜,把鄰居整得苦不堪言。

  和無賴流氓做鄰居實在夠嗆,無賴就是無賴,就算是村長出面也不管用,面上說是調解好了,但原主過幾天又故態復萌。

  就因為如此,後來這幾戶人家就陸陸續續搬走了,現如今便只有原主在這住。

  鄰居一個也沒有,也難怪楚桉折磨虐殺原主這麼大動靜也引不起村里人注意。

  推開籬笆門,踏進院子,沈之言目光緩緩掃過房屋以及院子四周環境。

  很意外,這房屋雖然低矮簡陋,但一眼便知其乾淨整潔。院子屋內每一處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條、一塵不染,透露出主人的用心與細緻。

  這絕對不是好吃懶做的原主能幹的事,那便是楚桉了。

  楚桉曾真的把這裡當成一個避難所。

  這時,院內傳出幾聲狗吠,很快衝出一條黃狗,沖兩人搖尾巴轉悠,顯然是在迎接兩位主人回來。

  看到這隻狗,沈之言眼皮忍不住一跳,楚桉說的狗應該就是這隻了。

  沈之言很想蹲下來,摸摸狗頭,微笑對它說:跟著楚桉你很有福氣。

  不過他沒這麼幹,推開堂屋木門,放下楚桉,胡亂抹了一把汗,走出屋外到院中的水缸邊舀水大飲幾口。

  黃狗似乎很怕沈之言這個主人,見沈之言出來,便跑到另一個主人腳邊,用鼻子輕嗅,然後叫兩聲。

  似乎也發現了主人身上有傷,擔心不已。

  楚桉輕笑,彎腰摸了摸這裡唯一關心他的狗。

  兩人回來已是晌午,肚子餓得直叫喚,沈之言解了渴,叉腰進來就嚷著餓了,讓楚桉趕緊去燒火做飯。

  朝白汗顏,心裡已經忍不住給自家宿主立墓碑了,他真是把原主歹毒人設貫徹到了底。

  敬業,也找死。

  楚桉眉眼果然冷淡下來,很快斂下眼,小聲開口:「言哥,我……我身上疼得厲害,動不了。」

  「能不能讓我歇這麼一回……」

  「你臉疼,關手什麼事!」沈之言睥睨一眼楚桉,輕蔑一哼:「我買你來是讓你伺候我的,難不成你是來當祖宗的?」

  楚桉手心微微發抖。

  沈之言這話實在難聽,聽了這麼多年,他以為自己早已免疫,可每回聽著,還是被影響到了心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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