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其他類型> 目錄頁> 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14

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14

2026-08-05 15:28:52 作者: 糖中帶點苦

  忽悠免費勞動力為自己打工,沈之言表示很得意,並心滿意足提著一眾戰利品回去了。

  返程的路上,識海中全是朝白的嚴厲批評與控訴聲。

  他遲鈍的大腦終於是反應過來了,也意識到自己被04誆騙了。

  「04,好啊!原來你真是在利用我,你太惡毒了!我告訴你,這事沒完!道歉道歉道歉!」

  沈之言看花看草就是不搭理他。

  朝白:「啊啊啊!發飆了,我要發飆了!」

  有點吵,沈之言掏掏耳朵,一臉敷衍道:「我錯了我錯了,偶像,原諒我吧。」

  成功讓識海里的朝白無能狂怒。

  這山路還挺繞,沈之言回來時太陽都快偏西了。

  當看到原地只有一個背簍,沒見到本該安靜坐在這裡等候他的楚桉時,沈之言眨了眨眼,往四周掃去。

  有些疑惑:「人呢?」

  …………

  太陽落山了,連最後一絲溫暖也無情收回,四周的空氣逐漸變得陰冷,仿佛能滲透進人的骨髓。

  在這寂靜的深山中,各種不知名的動物開始發出怪異而刺耳的叫聲。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曲詭異的交響樂,為大山添了幾分恐怖。

  楚桉衣裳破損,露在外面的皮膚傷痕累累,空氣中的冷意仿佛一把利刃開始侵蝕他身體。

  此刻的他無比狼狽,被整個世界遺棄。

  楚桉心態臨近崩潰邊緣,還要反覆在心中安慰說服自己會沒事的,才不至於連堅持下去的希望也看不到。

  拼命抵抗內心的恐懼後,用手撐著周圍土牆,費力的想站起來,卻又在下一秒跪跌在地上。

  右腳嚴重擦傷,傷口被積水浸泡,他連稍微動一下都能感到鑽心的痛。

  楚桉摸向右腿,心裡的恐慌加劇,連再次站起來的勇氣也沒有了。

  雙眸越發空洞,一片死寂的空虛。

  慢慢浮現出一個絕望而慘然的笑。

  他想哭的。

  但想到自己以前被欺負都會躲起來偷偷哭,突然就覺得太不爭氣了,也覺得死前的哭聲太難聽了。

  所以扯出了一個笑,雖然難看,但總比哭的好。

  

  楚桉閉眼,感受著體內的溫度在一點點流逝。

  想來是要死了,死後就感受不到痛了,也沒人再欺負他了。

  他可惜的是自己屍體要被山里野獸吃了。

  沈之言應該不會來給他收屍的。

  他永遠不會的。

  永遠不……

  「楚桉!」

  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,楚桉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凍結了,腦袋中只余轟鳴聲。

  是誰……

  是誰……

  朝白快速檢測楚桉位置,等沈之言趕來的時候,就見楚桉整個人以極其狼狽的姿勢蜷縮在滿是雜草污水的泥地上。

  毫無生氣,也放棄了求生。

  唯有微微顫抖的雙肩顯示著人還活著。

  楚桉唇瓣顫抖著,以為自己意識出現了問題,卻還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,遲緩抬起頭,隔著眼前一層朦朧水霧,上面的身影逐漸清晰。

  他看清了,是……

  「沈、之言?」楚桉不確定地吐出對對方的稱呼。

  直到沈之言跳下來,伸出的手輕輕觸摸自己臉頰,他才敢確定,有人來救他了。

  不敢置信地緊緊抱住沈之言,對方體溫捱過來瞬間,楚桉壓抑的哭聲終於放出。

  如夢囈般的聲音哽咽,「真、真的是你嗎?你是沈之言嗎?是不是我的幻覺,死前的幻覺啊……」

  「看清楚沒……」沈之言抹去他眼角的淚痕,語氣是他從沒聽過的輕柔。

  「真的是我,我是沈之言,更不是你的幻覺,你活得好好的,以後也不會死。」

  每一句都是在耐心地一一回答楚桉前面的話。

  無處宣洩的情緒終於得到釋放,淚意洶湧,心裡委屈得不知如何是好,楚桉任由淚水滑落,一錯不錯地盯著面前的人。


  想看得真真切切,也害怕沈之言轉眼間就消失了。

  看楚桉鼻青臉腫的,沈之言就知道他身上的傷還不少,撩起楚桉褲腿,想查看一下腿部傷勢。

  結果自己一動,楚桉就激動地抱住他。

  「不不!不要走!」楚桉語氣很慌亂,隱隱帶著祈求,「沈之言!你不要走!不要丟下我!」

  「我以後都不騙你了,你不能不要我,求你了,對不起對不起,你打我吧,以後我都不反抗了……」

  楚桉以前說話的聲音給人一種碎玉叮咚的感覺,很舒服,也很好聽。

  而現在的聲音嘶啞難聽,是之前一遍又一遍喊著沈之言卻沒收到回應的絕望吶喊導致的。

  沈之言輕拍楚桉後背,穩住他心神,「我沒走,也沒有不要你,就看看你腿上的傷。」

  「不行……不要走、不要丟下我……」楚桉什麼也聽不進去,只顧著搖頭抱住沈之言,一點也不想動。

  「讓我看看你腿上的傷好不好,會痛的。」沈之言低頭,聲音輕柔帶著安撫之意,企圖讓楚桉情緒平緩下來。

  「不、不用……你抱著我就好了,我一點也不痛,不痛的、你哪也不要走好不好……」

  「你就這樣抱著我就好了……」

  楚桉嗚嗚咽咽地呻吟著,哭得一塌糊塗,他連話都說不清楚,雙手攥著沈之言手臂,只想著把這個人抓在眼前,不讓他離開自己視線半步。

  楚桉仿若漂泊在海里的溺水者,而沈之言便是他手邊那根唯一的浮木。

  沈之言托起楚桉的臉,讓那雙霧水蒙蒙的漂亮眼眸與他對視。

  四目相對之下,沈之言微傾,溫熱的手指點在了楚桉的額頭上。

  楚桉浮動的情緒剎那之間消散,轉而茫然的看著面前的人。

  沈之言伸出雙臂回抱了楚桉,「睡一下就好了,一會兒就到家了。」

  楚桉不想閉眼,他覺得沈之言在騙他,可是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沉下去。

  怎麼也抵擋不住的睏倦湧上來,他不知道什麼情況,開始慌亂,驚慌失措爬起來想摟緊沈之言脖頸。

  就在撲入沈之言懷中時,手無力垂下。

  意識模糊前的最後一刻,楚桉還不甘的掙扎懇求。

  「我不想睡,沈之言……」

  微弱的聲音消散在空氣中,楚桉軟下身子,沈之言及時接過他。

  楚桉情緒起伏過大,沈之言只好把人催眠讓其睡上一覺。

  帶楚桉爬出坑底後,毫無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
  「小白,換點藥過來,他腿上的傷有點嚴重。」

  朝白點頭。

  處理好傷口後,就背著人下山了。

  這場景和他倆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回一個樣。

  唯一有點變化的是,身後跟著朝白。

  背簍里的那些野味,自然是由他扛回來了。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