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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13

2026-08-05 15:28:49 作者: 糖中帶點苦

  今早一起來,沈之言準備去查看他前些日子設下的陷阱里是否捕到了獵物,打了點水放壺內就帶上楚桉出發了。

  而楚桉一聽進山,眉尖微蹙,他想起之前某些不好的回憶。

  「快點跟上!」

  院外,走在前面的人回頭,見楚桉還杵在身後,大喊:「把水帶上!」

  楚桉目光往前面那人一瞥,片刻,才依言把水壺掛腰上,跟了上去。

  朝白冒泡:[你成功讓他回憶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往事]

  沈之言呵呵:[你現在應該關心我,他天天晚上摸刀想抹我脖,我說什麼了嗎]

  朝白嘀咕:怎麼看你每晚都睡得挺香的。

  陷阱分布的地方有好幾處,兩人進入山林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來到第一處,很幸運,捉到了一隻掉落進去的野兔。

  「還挺肥,今晚可以吃烤兔子了!」

  沈之言高興地拎起半死不活的野兔,隨手就丟給身後的楚桉,讓他提著。

  楚桉放在背簍里,心裡稍稍鬆了口氣,想來沈之言喊上自己,應該就是如往常一樣讓自己來當苦力提東西的。

  時間一晃快到晌午了。

  嘴裡叼著根草的沈之言正爬到高處的一塊大石頭上,手抬至額前往遠處眺望。

  「我去看看那邊,還有一兩處。」

  辨好路後拍拍手就從高處一躍而下,落地時站不穩,踉蹌幾步。

  一隻手伸過來及時扶住他。

  「言哥,小心點,這樣危險。」跟在身後的楚桉一臉擔心走上來。

  「多大點事,大驚小怪的!」沈之言滿不在乎,推開楚桉,語氣有些不耐煩。

  「這山路不好走,你背簍東西太多了,就在此地候著吧。」

  被沈之言推開,楚桉笑容減淡了幾分,低著頭,「我想跟著言哥……」

  

  沈之言扭頭,覺得楚桉莫名其妙,以前也經常跟著自己進山打獵,自己讓他在哪待著,他也都會老實等著。

  「多大個人了還跟,你以為你是三歲小孩嗎?這山里你又不是沒來過,怕什麼!」

  雖然這幾天對楚桉的態度好轉了不少,但語氣依舊沒好到哪裡去。

  沈之言不由分說指了一處蔭涼的地方,讓楚桉去那裡等著自己。

  隨後看了眼天空,搖頭,「這都快晌午了,別拖我後腿啊,老實待著。」

  便往前走。

  「言哥!」

  身後的人突然拉住他衣袖,沈之言回頭。

  楚桉坐著,手裡攥著沈之言衣角,仰頭,嘴唇微微顫動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  最後,對沈之言溫柔的笑笑,輕聲道。

  「言哥,我聽話,你記得回來找我啊。」

  沈之言嘟囔著拉回自己的衣角,頭也不回往前走,很快消失在楚桉視線中。

  楚桉站起來,往前走幾步,直到看不到人,才收回目光,站在原地很久。

  眼睫垂顫著。

  沈之言,你別再騙我了,我受不了……

  眸內划過一絲不安,又很快鎮定下來。

  不會的,沈之言只是和往常一樣,讓自己找個地方安靜待著等他。

  一棵適合乘涼的大樹下,有個人守著一個大背簍,安安靜靜靠坐在石頭旁等人。

  山裡的另一頭,沈之言蹲坐在倒在路邊的大樹幹上,朝前面舉著弓箭的朝白拍手叫好。

  「好好好!」

  「帥氣!」

  「哎呦呦,我就沒見過這麼厲害的統,佩服佩服!你真是我偶像啊!」

  朝白手裡舉著弓箭,腳邊是一隻剛咽氣沒多久的野雞,被沈之言誇得一臉傲嬌。

  那是,也不看看他是誰。

  沈之言手裡拎著被朝白射殺的幾隻小獵物走過來,豎起大拇指。

  「偶像啊偶像,這雞太瘦了,要是再來幾隻野兔那就更好不過了,正好給我展示你的百步穿楊法,你說對不對?」


  臭屁得很的朝白剛想拍拍胸脯答應,一轉頭就見沈之言撩起衣袍正悠哉往樹上一躺,腦子突然就轉了一下。

  心裡很不確定的想。

  他丫的支開楚桉,該不會是打算奴役自己吧。

  *

  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形成圈圈點點悠悠灑在楚桉身上,形成了一片片斑駁的光影。

  投下來的溫暖陽光並沒有驅散他內心的陰霾,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訴說著內心的不安與忐忑。

  楚桉手指無意識的捏緊背簍,第六次抬頭往前看,試圖透過那些擋住視線的樹木,看到一抹衣角出現在他面前。

  地上已經飄落了很多枯葉,楚桉心亂如麻,紛繁複雜的思緒讓他無所適從。

  「過午時了,怎麼還不回來……」楚桉抬頭,呢喃著。

  「又騙我。」

  楚桉站起來,離開原處,沿沈之言先前離開的方向往前走。

  沈之言,你又丟下我……

  楚桉漫無目的穿梭在山林中,他不知道沈之言去哪了,只顧著埋頭往前走。

  隨著時間流逝,楚桉臉上的汗越流越多,手腳卻變得冰涼,他隱隱感覺到沈之言不要他了。

  是不是自己這幾日太過分了,引得沈之言厭煩了,所以……

  所以沈之言又騙他進山里,鐵了心讓他自生自滅。

  「嗷嗚——」

  一聲狼嚎從遠處森林上空迴蕩,讓人毛骨悚然。

  楚桉瞬間慘白著臉,下意識就邁腳往前跑,結果被一根木藤絆倒,身體失去平衡,順著陡峭的矮坡一路翻滾而下。

  他感覺自己身體失控,不斷地撞擊著地面和周圍的物體。每一次碰撞都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。

  最終,楚桉翻滾進了一處土坑裡。

  這裡曾是被獵戶遺棄了的用來捕獵的陷阱,裡面雜草長得異常茂盛,還有昨晚下雨過後留下的渾濁積水。

  楚桉只覺得天旋地轉,腦袋嗡嗡作響,試圖掙扎著爬起來,但身上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動彈。

  臉上又熱又燙,抬手一摸,摸到了血。

  低頭一看,手掌心都被銳利的雜草劃破,鮮血正從傷口中緩緩流出。

  眼眶逐漸濕潤,不知是因為痛還是難過無措。

  楚桉低低叫了一聲沈之言名字,捂住眼睛,遮住了眼底的脆弱。

  待在這個坑底,楚桉手抖得厲害,兩腿發軟,蜷縮在角落,上面的泥掉落,砸在他頭上。

  精神恍惚,仿佛又回到了那天,自己躺在沈之言挖好的坑裡,身上的泥土開始變多變重。

  土沒過他的手、脖頸、鼻子……

  讓楚桉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恐懼和無助。

  「沈……之言——」

  「沈之言——」

  「救救我……救我……」

  他身上好疼,誰來救他……自己是不是要死了……

  楚桉趴在地上,眼裡的絕望和委屈溢出來。

  沈之言,你真討厭,為什麼要丟下我。

  明明我都心軟放過你了,你為什麼不放過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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