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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16

2026-08-05 15:29:03 作者: 糖中帶點苦

  經過數日的休養,楚桉身體終於有了好轉,腿部的傷也在慢慢痊癒,能下地進行輕微的活動。

  這天午後,楚桉嘗試著緩步走出屋外。

  午後的陽光柔和而溫暖,來到院子中央,他坐在小木凳上,閉眼靜靜享受久違的日光。

  也在默默等候沈之言回來。

  今天一大清早,見他好轉的沈之言把近日捕來的山雞等野獸打包收拾好,扛著就出門,打算去集市上賣了換錢。

  獵戶出身的沈之言一直便是這樣過活的,不愛扛鋤頭下地,是靠進山捕獵拿去鎮上集市變賣賺取銀兩。

  還是後來楚桉來了之後,圍點地種上了些菜。

  而他今早便出門了,到現在仍未回來。

  家裡的小黃狗從外邊瘋玩回來了。

  看到這幾天一直躺在床上的另一個主人終於捨得出來,立即興奮搖著尾巴朝楚桉跑來。

  「汪汪——」

  楚桉低頭,彎下腰觸摸小黃狗毛茸茸的毛髮,唇邊含著笑,「這幾天怎麼胖了不少。」

  小狗似乎聽懂了,高興地汪汪叫喚,用濕潤的鼻子輕拱楚桉的手,抖抖身體,然後圍著楚桉來迴轉悠。

  不一會兒就躺在地上舒展身體,像是在學楚桉曬太陽。

  玩累的小黃狗躺在陽光下打起了盹,晾曬在院子裡的衣物、被褥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今天的陽光帶著輕微的暖意,柔和的撒在楚桉身上。

  整個畫面顯得格外寧靜和諧,只有微風輕輕拂過樹葉的聲音偶爾打破這份靜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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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楚桉深吸一口氣,然後慢慢地呼出來,靜靜等待沈之言的同時,也在享受著午後的陽光。

  這幾天難得的平淡日子給了他久違的愜意。

  沈之言一回來就見到楚桉靜坐在院內,陽光灑落在他身上,散發著一種與世無爭的氣息。

  歲月靜好,宛如一幅寧靜而美好的畫卷。

  楚桉正低著頭專心觀察打盹的狗,顯然還沒注意到沈之言。

  沈之言放慢腳步,欣賞完陽光下美人端坐圖後,眉一挑,發起挑戰:[小白,看我如何取悅他]

  幫沈之言吆喝了一上午生意的朝白並不想理會。

  他關心的是……

  可惡!今天又不小心淪為04的免費勞動力了!

  沈之言刻意製造了聲音,哼著歌跨進家門,興高采烈地揚聲叫了一句:「我回來了!」

  楚桉面露喜色,抬頭,一雙眼睛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。

  「言……咳咳!」大病初癒的楚桉尚還在虛弱狀態,站起身時過急,不由咳嗽了兩聲。

  沈之言就聽不得楚桉咳嗽,生怕他又病倒了,到時自己又得伺候人,他可不願了!

  見狀,沈之言有些火大跑過來,嚷著:「你怎麼還跑出來了?我可告訴你,再生病我是絕對不管你了!」

  他還指望著楚桉快點好起來洗衣做飯呢,這幾天都是他來燒飯,極為難吃。

  吃慣了楚桉的廚藝,他是一點也不想碰自己做的飯。

  楚桉自然聽懂沈之言話中的意思,但他已經學會了自動忽略。

  所以,這話在楚桉聽來,就不是沈之言那個意思了,楚桉就當是對方捨不得自己生病才發的怒。

  「言哥,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」楚桉輕聲道,「屋裡太悶了,就想出來曬點太陽。」

  沈之言仔細一瞧,見楚桉今日神情有了點神采,眼睛透著清明,臉也有了紅潤之色。

  不像之前那副病殃殃的狀態,這才收斂了脾氣。

  沈之言不住點頭,改了口,倒自誇了起來,「嗯嗯,不錯不錯,恢復得很好,都是我的功勞。」

  沈之言抬著下巴,那一臉自得表情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治好了多大的疑難雜症。

  沈之言就是這樣,潑皮無賴,任性妄為,幹了壞事就悄悄夾起尾巴溜走,但幹了點什麼好事,都要往自己身上攬,大言不慚地胡亂吹噓。

  自信滿滿,又臉皮甚厚。

  沈之言看不見的尾巴幾乎都快翹到天上了,楚桉唇角情不自禁彎起。


  這人一直都是如此作派,可楚桉此時看著,卻毫無厭煩,反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。

  沈之言這時側臉看過來,見他在傻笑,不明所以,不過也不關心就是了。

  反倒關心起另一件事,問:「吃飯了嗎?」

  楚桉耿直搖了搖頭,心裡想的卻是,他這般問,該不會是想使喚自己燒火做飯吧。

  即便是,也要等自己徹底恢復吧。

  這下,楚桉心裡又稍稍不滿了,連臉上的笑意也收回了。

  「正好!喏,吃這個甜酥,挺甜的。」

  眼前遞過來一包由黃油紙裹起來的東西,方方正正的一塊。

  「謝謝言哥,給的我都……」

  楚桉下意識就接過來,應承的話也脫口而出,但當他提在手裡,才意識到沈之言在說什麼。

  沈之言給自己買的?

  甜食啊……

  驟然抬頭,不確定地問:「什、什麼……」

  「甜酥啊,沒吃過?」沈之言以為他問這是什麼東西,隨後便一臉驚奇回答。

  楚桉神情錯愕,怔然地看著那包甜酥。

  [楚桉爽感值+10]

  心臟倏然一跳,看了幾眼沈之言,復又摸向懷中的甜酥,喃喃地回答。

  「這……這我真沒吃過……」

  見楚桉一副愣神的呆傻樣,沈之言又笑出了聲,施捨道:「好吧,瞧你那可憐樣,賞你了。」

  接著又喜氣洋洋炫耀自己忙活了一天的成果,「我今天可狠狠賺了一筆,拿到集市上的所有野味全賣了出去,你說這都是什麼好日子。」

  「要不是這酒誤人,我今晚指定喝上幾壺!欸你說,我喝酒真就這麼不記事嗎……」

  當時腳剛往酒鋪子方向走,忽地想起那夜的事,以及楚桉第二日發瘋那勁,沈之言縮了脖子,瞬間就消了興趣。

  也破天荒地,他轉身就拐進糖鋪,提著甜酥出來了。




  沈之言以前出去,打獵賺得的銀兩全拿去下館子、飲酒歡歌,常常是喝到不省人事,被人扛著回來。

  而如今,這人站在自己面前,手上拿的不是酒,而是甜食。

  他仰起臉,看著沈之言的眉眼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感。

  聲音有些飄忽,仿佛來自遙遠的地方,鼓起勇氣帶上認真的口吻。

  「是……特地買給我的嗎?」

  沈之言心思簡單得很,自然理解不了楚桉那千迴百轉的雜亂念頭,不在意說了句這是自己吃剩下的。

  頓時,楚桉被沈之言這直白乾脆的態度氣得不輕,心裡霎時便難受起來。

  他就知道,到底在期待什麼。

  楚桉一下子就覺得委屈了。

  「累死了累死了,去躺會兒。」沈之言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,抬腳往屋裡走。

  走前還要警告楚桉:「別浪費啊,這可是老子花了銀子的!」

  沈之言瞬間跑沒影了,楚桉只能看向手中的甜酥。

  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買甜食給他。

  心裡悶悶的,有種難言的酸澀意,可又覺得哪裡暖暖的,這種是沒法說出來的。

  若是特地買的,那就更好了。

  因為被人記掛著,一直是楚桉覺得的最美好的事。

  算了,不想了,他也挺容易滿足的。

  楚桉坐回小木凳,動作小心地打開繩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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