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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17

2026-08-05 15:29:06 作者: 糖中帶點苦

  沈之言還算是有點人性,楚桉腿沒徹底好前,倒沒讓楚桉下地幹活。

  今晚的晚餐依舊是沈之言做出來,一連幾日都是如此。

  飯桌前。

  楚桉剛喝下一口麵湯,後知後覺,發現對面的人沒怎麼動筷子,視線也一直停留在他身上。

  有些遲疑不定,沈之言這是又幹嘛……

  楚桉雖沒抬頭回看過去,但不自覺的,他夾菜的動作都可疑的矜持了起來。

  沈之言摸著下巴打量了幾圈楚桉的臉。

  [嘶……小白]

  沈之言深沉不已,[你看楚桉,有沒有一種感覺……]

  朝白早已看透,一臉瞭然:[……不想吃自己煮的豬食就直說]

  朝白很快打破了沈之言的故作高深,直言不諱。

  沈之言:嘖,又被發現了。

  這幾天楚桉生病臥床,都是沈之言下廚。

  好歹是進出了幾天灶房,但廚藝也絲毫沒見精進,飯菜依舊難吃無比。

  也只有楚桉能吃得這麼津津有味。

  原主廚藝差這一人設根本不用刻意去演,沈之言直接本色出演了。

  沈之言目光停留的時間過長,剛開始還好,但隨著時間流逝,饒是楚桉再淡定,也被盯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
  

  磕磕絆絆地問道:「怎、怎麼了,是我臉上有東西嗎……」

  「嗯……」沈之言從善如流,摸著下巴作思考狀。

  打量的目光中帶著明晃晃的疑惑之色,「我突然發現你這段時間……」

  沈之言技術性停頓,成功讓楚桉心一緊。

  所以……他是發現自己這兩天故意裝病了嗎?

  沈之言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……

  楚桉悄悄捏緊筷子,面上等沈之言下文,大腦已經在暗暗思考對策了。

  結果臉頰微痛。

  是沈之言突然伸手過來,毫不客氣就捏住了自己的臉頰。

  突然來的拉扯感令楚桉懵了一下,不明所以地想下意識抬眼望向沈之言。

  結果面前突然湊過來一張臉。

  「該死啊!我發現你這幾天臉圓潤了不少!」

  沈之言猝然起身湊近楚桉,跟見了鬼似的看了他的臉十幾秒,一臉不快的咕噥:「你倒是舒服了,這幾天都是我在伺候你!」

  「你長肉了,我倒消瘦了!」

  ……好、好近。

  一瞬間,楚桉的腦海之中,只有這麼一個想法。

  莫名其妙地,他心跳加快。

  [楚桉爽感值+5]

  朝白一百個問號划過:……這他喵也行?

  或許是想到這幾天來伺候楚桉的事,心生鬱氣,沈之言擰他臉的力道因為情緒絲毫沒收斂。

  指腹還不小心擦過了楚桉唇邊。

  楚桉臉被揉搓著,僵著身體不敢動,莫名覺得被碰到的唇角敏感得升起細微癢意。

  沈之言沒打算停手。

  「言、言哥!」楚桉聲線有些不穩,陡然伸手鉗住了沈之言手腕。

  沈之言先是被楚桉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。

  隨後反應過來,楚桉這小子居然膽大包天吼他。

  瞬時驚訝,而後是羞惱,厲聲訓斥道:「什麼?!你敢吼我!」

  他被窩囊受氣包給吼了?!以前尋死覓活哭哭啼啼提要求也就罷了,不過是給他過幾天好日子而已,現在反倒都敢吼自己了!

  楚桉表情空了一瞬,這還是他第一次沒收住情緒。

  不過一個眨眼間調整過來,露出怯生生的模樣,委屈的語氣出來,「言哥,你表情太兇了,我一時害怕就……」

  這些,楚桉已經得心應手了。

  「沒事吧言哥!是我抓疼你了嗎?我、我給你揉揉!」

  楚桉拉過沈之言被握住的手腕,手心徐徐按壓,慢慢輕揉了起來。

  楚桉之前那股黏糊勁又來了,沈之言瞬間惡寒,「!!!松、鬆手鬆手!」


  立馬抽回手,自己搓了搓手腕。

  被楚桉這麼一打岔,想找他麻煩的心情都沒了,不過看到楚桉臉頰留下了個淡淡的印子,又滿臉嫌棄:「這什麼鬼皮膚,一碰就留印。」

  楚桉低頭回答:「可能是我從小皮膚就好……」

  沈之言:「……胡扯!就是少幹活!」

  楚桉眨眨眼。

  「收拾碗筷,既然好得差不多了,爺可就不想伺候你了。」沈之言憤然甩袖離開。

  楚桉摸向被沈之言揉搓的臉頰,漆黑如墨的眸,直直看向前方的人。

  *

  沒幾天,楚桉病就完全好了,見此,沈之言高興的一股腦把家裡的活全拋給他,自己又過起了瀟灑舒服日子。

  朝白看著楚桉裝模作樣在04面前晃,時不時噁心一把04,納悶地撓撓頭。

  這黑化楚真的黑化了嗎?完全看不出來啊,真不打算掀開磚頭拿出那包耗子藥毒死04嗎?

  小心發霉了。

  翌日清晨。

  率先醒來的楚桉早已把早飯煮好,看了看天,這個時辰了屋裡的人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。

  他把飯菜放在鍋里蓋好保溫後,走進屋。

  床上還鼓著包。

  楚桉輕手輕腳走近,沈之言一直保持著他起床前的睡姿沒變。

  要在以前,楚桉可不敢叫人起來,但現在……

  想了一下,楚桉從容彎腰靠近沈之言,手背貼在人熱乎的臉上,不怕死的輕輕搖晃他。

  「言哥……言哥……」

  楚桉輕聲輕語,「起來了言哥……」

  「別煩我……」沈之言無意識輕輕哼了一聲,伸手握住自己臉上作怪的手,想推開。

  沒推開。

  因為楚桉反手握住了他,還把被子掀開了一角。

  外面的冷空氣進入被窩裡,沈之言終於有了意識,艱難地睜開眼。

  只見楚桉站在床沿,正俯身在他上方,眼眸彎彎,乖巧地喊他起來。

  「……」想打人。

  沈之言起床氣上來了,用力扯了他一把,「你想死是不……」

  狠話沒放完,倒是一個用力把人扯了下來。

  楚桉沒站穩往前一跌,猝不及防壓在了沈之言身上,熾熱呼吸灑在他脖子處。

  楚桉微涼的唇像羽毛一樣輕輕拂過沈之言脖頸處的肌膚。

  「嗷——」

  「滾……嘶……」

  沈之言胸膛一疼,都沒顧得上脖頸處傳來的柔軟觸感,忙使勁拍打楚桉的背,讓他快點起來。

  腦袋似乎還輕輕往肩窩裡蹭了蹭,沈之言未反應過來,楚桉已經驚慌失措起身。

  兩手不安的交疊放至前面,好一陣驚嚇,才急頭白臉地不停道歉。

  又小聲補一句,「飯快涼了……」

  「涼了不會溫嗎!」

  「可是……」

  「滾出去!」沈之言煩躁地把枕頭砸向楚桉,翻身又把被子拉回來蓋回了臉上。

  楚桉忙不迭應聲,把枕放好後,快步離開房屋。

  直至屋裡沒聲音,本該再次睡過去的人坐起來,懶洋洋整理凌亂頭髮,眼底一片清明。

  楚桉站在院子裡,目光發愣的盯著某一處。

  他從出來到現在就保持著這個動作沒變,連小黃狗跑過來拱他都沒發覺。

  楚桉抿唇,自從那天在沈之言面前第一次暴露出真實情緒後,這幾天的他總心煩意亂。

  不對……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了,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?

  是在坑裡等死時沈之言叫了自己名字那刻開始嗎?亦或是生病時那人終於大發慈悲捨得給自己留一絲不痛不癢的關心?還是那包隨意丟過來的甜酥?

  或許吧。

  所以自己決定留下這人的命。

  但活著的沈之言開始讓他心煩了。

  想找回當初厭恨這人的感覺,所以他故意湊近沈之言,也是故意倒在沈之言身上。


  只是想重新討厭這人的,但好像發生了意外,有什麼要失去掌控了。

  抬手輕碰唇角,仿佛適才的溫熱觸感仍殘留著。

  楚桉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  不應該啊,為什麼不覺得噁心……

  這人討厭他,他也應該討厭這人才是……

  這樣才公平。

  只是讓沈之言活著,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。

  如果連厭恨這人都做不到,那對他也太殘忍了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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