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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20

2026-08-05 15:29:18 作者: 糖中帶點苦

  今日陽光這般好,但暖意卻絲毫照不進楚桉心裡。

  他就這樣站在陽光底下,一動不動看著前面的二人相談甚歡,靜靜聽著他們隨意處置自己的去留。

  他想伸出手,拉住沈之言,跟他說回家吧,他不想待在這。

  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蜷,最終還是無力放棄了。

  不是不想,而是沒有用,因為無人在乎他是否願意。

  他們知道他反抗不了。




  他好像生下來,就該被所有人欺負。

  這邊的沈之言突然拊掌大笑,似乎是同意了,「好啊,你這提議不錯!」

  似乎是高興過了頭,還想現在就拉著劉大壯去鎮上喝酒過過嘴癮。

  劉大壯小人得志,知道這事成了之後,也不急著現在要人過來,見沈之言提議,不由點了點頭,高興應下了。

  聊完後,沈之言這才想起來還有個人。

  轉頭,高高在上看著楚桉,隨意命令道:「你,就先回去。」

  「別擔心啊小美人……」

  劉大壯也在這時過來,語氣是藏不住的興奮,猥瑣的笑了,「回去就好生收拾東西,哥今晚就來接你。」

  「放心,今後會好好待你的,不比你言哥差。」

  楚桉沒說話,漆黑深邃的眼眸盯著劉大壯。

  劉大壯沒由來一顫。

  怎麼莫名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……

  「聽到沒有,讓你先回去!」沈之言不耐的催促聲適時響起,很快打斷了劉大壯的思緒。

  壓抑的窒息感將楚桉包裹,楚桉卻還要順著沈之言的意扯出一個乖巧懂事的笑。

  他聽到自己輕聲回答:「好的,言哥。」

  沈之言,你得寸進尺,一步步擠壓掉我存活的空間,讓我陷入絕境。

  

  最終,楚桉深吸一口氣,緩緩邁出腳步,朝前方走去。

  為什麼要逼他呢……

  情不自禁地,楚桉泛出了酸澀的淚意。

  劉大壯還在痴痴望著楚桉離去的背影,旁邊的沈之言突然搭上他的肩,推著他往鎮上的方向走。

  「我的壯哥,我們不是要去喝酒嘛,走啊!今晚不醉不歸!」

  「好說好說!」劉大壯回頭,按捺住心裡的躁動。

  沒錯,先陪這蠢貨,今晚再帶走人也不遲。

  劉大壯跟在人身後,暗自哼道,不會享受的蠢貨。

  半炷香之後,快他一步走在前面的人毫無徵兆停了下來,往四周掃一圈,似乎在察看什麼。

  劉大壯走上來:「怎麼了?」

  沈之言感慨:「沒什麼,就是覺得這裡挺偏僻的,是個不錯的地方。」

  劉大壯覺得莫名其妙,這路都走了多少年了,感慨個什麼勁。

  沈之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,於是轉過身來,臉上露出笑,悠悠的吐出話。

  「哦,壯哥,我突然想起來,我還沒說你要給多少呢。」

  他回的是前面劉大壯說過的話——『你說個數吧』。

  劉大壯下意識問:「多少?」

  沈之言伸出手,五指合攏。

  劉大壯懵了:「這、這是什麼意思……」

  沈之言笑容燦爛。

  「就是扇你的意思呀。」

  什麼?

  劉大壯眼皮子突然直跳。

  抬頭,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個拳頭。

  不過多時,偏僻的小徑之中,驟然爆發出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悽厲慘叫。

  這慘叫驚起了附近的飛鳥,它們驚慌失措地拍打著翅膀,飛離了這裡。

  時間流逝,夜幕降臨,整個村子悄悄融入到寂靜夜色之中。而遠離人群、獨自坐落在山腳下的房子在夜晚之下更顯寂靜。

  院外,楚桉長身玉立,周身卻圍繞著孤寂冰冷的氣息。

  暗夜隱匿了穠麗的眉眼,讓人看不清他此刻表情。


  他在等人,已經等了很久了。

  *

  而楚桉要等的人此刻就躲在附近,唉聲嘆氣了好多次。

  朝白偷著笑:[沒看到人在苦巴巴等你嗎,還不進去啊]

  想了想,好心安慰:[對了,多看兩眼你的手吧,可能今晚它就要離家出走了]

  沈之言嘴角微抽,[你針對我]

  朝白哼聲:[誰讓你今早做得這麼絕,這下好了,徹底沒救了]

  楚桉本來已經滿心歡喜地決定好了要和沈之言好好生活,結果轉頭就被對方推下深淵。

  沒人比他更崩潰了。

  [早晚的事,我一鍵快進不好嗎]

  原主這個人設太壞了,註定了會讓楚桉受傷,楚桉一失望,還不是依舊會動手。

  結果早晚還是得和原劇情的走向一個樣。

  懸在頭頂的刀要落不落的,這才折磨人。

  所以沈之言思考了一下,自己要如何在不崩塌人設的情況下,讓楚桉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

  [這就是你讓他黑化得更徹底的原因嗎]朝白幽幽道。

  沈之言大喊冤枉,他這是讓楚桉有理由報復傷害他的人好不好。

  [憋在心裡會出毛病的,發泄出來,什麼都順暢了]

  兩人這種不對等的關係下,唯有楚桉親手撕開表象,露出獠牙,翻身當家做主才行。

  沈之言眨眨眼,[報復仇人,很爽的好不好]

  這回輪到朝白嘴角抽搐了,因為他總感覺這句話不對勁。

  [好了,我去美美赴死了]

  沈之言整理衣裳,從容邁出黑暗。

  楚桉站在院外的身影顯得無比孤獨和憔悴,恍若搖搖欲墜,可他仍是直直地站著。

  前方的小路有聲音傳來。

  是沈之言回來了。

  楚桉那雙幽深眼眸靜靜地看了過去。

  直到沈之言的身影從黑暗中出現,他才仿佛回神般開口。

  「回來了啊?」

  語氣無波無瀾,眉眼清淡,從他臉上沒看到往常的乖巧怯弱。

  楚桉上前一步,「玩得開心嗎?」

  沈之言睨他一眼,似乎心情不佳,也沒仔細看楚桉狀態,錯過他身,徑直往院子裡走。

  身後的人轉過來繼續說話,「我今晚是不是該走了。」

  沈之言轉頭,這人怎麼這麼沒眼力見,看不到他正心煩嗎?

  冷冷瞪了他一眼,「你還想去哪,滾去睡覺。」

  楚桉微微歪頭,笑著問:「言哥不是把我丟出去了嗎?」

  這話有點難聽,沈之言不由臭著臉,好像自己是有多不近人情一樣。

  楚桉注視沈之言的表情,恍然,直接了當點出,「莫不是你朋友出的價錢……」

  「不如你的意?」

  「你!」

  似乎是被猜中了,沈之言臉上表情有些掛不住,惡聲呵道:「你今晚是想找打嗎!」

  「你這回就算是去衙門吊死,我也照打不誤,最好別惹我。」

  難怪沒聞到他身上的酒味,楚桉瞭然了,原來是路上因價錢問題,這事談不攏了。

  那又如何,有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。

  不,這應該是沈之言第二次想賣他了。

  第一次把他騙到山裡,後來差點死了。

  第二次便是今早,沈之言當著他的面,明目張胆和旁人交易。

  沈之言根本不把他當人看。

  楚桉微微垂眸,指尖發顫。

  沈之言不會改的,一定會有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……無數次,一直到他死。

  與其期待沈之言變好,倒不如自己變壞。

  楚桉輕輕一笑,站在沈之言面前,兩人離得很近。

  「言哥,我能一直留下來嗎?」

  「這麼擔心沒地方住啊……」沈之言當他害怕了,受用的點點頭,思考一番,抬手侮辱性的拍拍楚桉臉頰。


  語氣很是輕蔑,「可以啊,只要你乖一點,也別再尋死覓活惹我心煩就行。」

  沈之言說完就轉身了。

  身後的人眸中沒有半分情緒,神情掩在陰影里說不出的詭異。

  沈之言剛跨上門檻,後背突然被人用力一推,撲通一聲,他就因慣性往前跪倒。

  膝蓋猛地接觸地面,沈之言痛叫出聲,隨後是氣瘋了,眼睛血紅。

  身後除了楚桉,還能有誰在。

  敢推他,活膩了!

  沈之言暴怒,扶地站起來,朝門口一聲厲喝:「混帳!」

  然而,等看清眼前狀況後的沈之言,兩條腿瞬間抖如篩糠,眸中閃爍著驚恐。

  「楚……楚、楚桉……你……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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