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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繹那個變態猥瑣爛流氓22

2026-08-05 15:29:25 作者: 糖中帶點苦

  木門被緩緩推開,不過一會兒,輕微腳步聲響起。

  蜷縮在被子裡的人似乎聽到了聲音,手抖了抖,想悄悄把露在外面的腳縮進被子裡。動作過急,不小心撞到床沿發出響聲。

  嗬……

  躲藏在被子裡的人懊惱捂嘴,不由屏住呼吸。

  進來的人臉上並沒有多大表情,徑直走向床頭旁的桌子,看了一眼床上的人,隨後沉默地端走了空碗。

  腳步聲漸遠,木門再次閉合。

  很快,屋內又恢復了平靜。

  也不知過了多久,床上再度有窸窸窣窣聲音響起。

  躲在被子裡的人小心翼翼掀起一角,悄悄在屋裡看了一圈,確認人離開之後,才大著膽子掀開被子,露出臉來。

  外面天光大亮,可這間屋子裡面卻一片昏暗,光線如何也照不進來。

  因為窗戶被封的結結實實。

  人走後,沈之言才鬱悶坐起來,不死心地再次施力拽扯腳上的鐵鏈子。

  他的腳被一根鐵鏈捆住著,另一頭連接在床腳下,不長,堪堪能讓他夠著床頭的矮木桌,楚桉把他整個人都給限制起來了。

  

  已經試了五次,這次也必不可能成功,除非他能扛著整個木床跑。

  沈之言暗罵道:「該死!綁那麼穩幹什麼!」

  沈之言面容憔悴,眼底是淡淡的烏青,氣憤完後,又忍不住想起了那晚的事。

  那夜,楚桉趴在他身上,手緊緊抓著自己胳膊,無聲哭泣。

  一滴滴滾燙的淚水滴落到他頸窩處,直弄得他自己都心悸未平。

  直到最後,哭累的楚桉終於站起來,雙眼空洞,只有淚水流淌出來,他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自己。

  眼神平靜卻恐怖。

  之後,楚桉把他綁住鎖在屋裡,連窗口都封了起來,做完這一切,便一聲不吭鎖門離開了。

  沈之言不懂他用意,但怕人半夜提刀摸黑進來砍上一刀,膽戰心驚睜著眼渡過快半夜,直到後半夜再也捱不住困意,他沒忍住心力交瘁地睡著了。

  直到翌日清晨,哆哆嗦嗦醒過來的沈之言發現身體沒缺哪塊後,才稍稍安了心。

  那晚的結果便是,兩人打鬥,楚桉勝了。而事後楚桉沒砍他,倒把他給囚在屋裡,只有飯點時間才端飯進來。

  一連幾日,兩人都不曾說過話。

  沈之言實在想不通,這楚桉到底是想幹嘛。

  [我也想不通,他怎麼還沒砍你手]朝白唉聲嘆氣。

  沈之言走下來坐在桌前,單手支著下巴,另一隻手抬起,舉在眼前來回欣賞。

  [這麼好看的手,他當然是捨不得嘍]

  又感慨了一波:[這日子過得可真安逸啊]

  朝白哼一聲,這話還真反駁不了。

  04這囚禁日子過得真滋潤,困了有床睡,餓了有人送飯過來,想洗澡了有人燒水端盆,甚至還有人給他暖床。

  是的,楚桉每次趁沈之言睡著後便悄悄鑽進被窩裡,直到天快亮便爬起來離開。

  跟沈之言同榻這麼久,楚桉早已摸透了沈之言睡眠習性,睡得死沉又醒得晚。

  這不是問題,問題是——

  這還不是在變相地伺候沈之言!

  糊塗啊,這都還不支楞起來,他絕對是伺候04伺候得過癮了!

  沈之言裝模作樣嘆息,[畢竟家裡窮,沒地方給他睡了,你要體諒我們]

  朝白:[其實只要他想,你可以睡豬圈的]

  沈之言嘴角掛著笑,可是楚桉不讓啊,他能有什麼辦法。

  「汪汪——」院外的小黃狗突然開始狂吠不止,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。

  不多時,區別於楚桉的聲音響起,緊接著是有東西被打翻的動靜。

  沈之言眼皮一抬,看向門口,吃驚道:[家裡有客人啊?]

  朝白轉了一圈回來。

  [你前幾天胖揍一頓的那個劉大壯找上門了]

  不外乎就是來找沈之言算帳,新帳舊帳一起算。


  劉大壯回家躺了好一陣,實在是氣得半死,頂著個豬頭就跑來尋仇了,還沒踏進院內就被楚桉攔下了。

  楚桉找了個藉口想打發走人,劉大壯聽到沈之言不在家,色迷心竅,忍不住調戲起楚桉。

  朝白播報完畢,目光灼灼凝視沈之言,以為他這時候要按人設大吼大叫喊人過來救命,畢竟楚桉沒把他嘴堵上。

  結果這傢伙聽完,哦一聲,換另一隻手撐臉繼續看著門口。

  門是閉上的,看不到外面,也不知道他盯著門能看什麼。

  朝白:?

  感知到朝白譴責目光的沈之言,眸子露出幾分懇切的神色。

  [我過慣了這種苦日子,不想離開]

  朝白:……

  沈之言說話的功夫,外面的劉大壯被楚桉毆打差點至殘,本來左邊臉被沈之言打腫還未恢復,現在好了,右臉也腫了。

  全臉對稱。

  外面,劉大壯捂著傷臉剛放完狠話,小黃狗就衝出來朝他狂吠,咬著他褲腿,嚇得劉大壯立馬一瘸一拐逃命。

  看完朝白放的轉播,沈之言心裡哈哈大笑,一秒後迅速離開座位,爬上床,抖抖被子包裹全身。

  速度快到朝白都沒反應過來。

  這時,門突然開了。

  楚桉緩步走了進來,在床邊站定,垂眸看著裹成一團的被子。

  安靜到半點聲音都沒有的房間裡,楚桉手指緊攥,啞聲道:「言哥,你能陪我說會話嗎……」

  兩人之間隔著一條被子。

  劉大壯的那些污言穢語,讓楚桉滿腦子都是沈之言的模樣,他呼吸悶急。

  突然很想見到沈之言。

  躲進被子裡的人依舊沒吭聲。

  楚桉突然怒極,這人明明聽到外面的動靜,知道劉大壯來尋仇,故意不出聲,就是想讓劉大壯來對付他是嗎?

  上前,強硬地扯開被子。

  沒了保護罩,沈之言索性抬起頭,兇狠地瞪向楚桉。

  不過當看到站著的人手上沾的血時,原先囂張的氣焰一下子便萎靡下去,一秒變慫。

  這一定是劉大壯的血了,是不是被砍了。

  認知到這一點的沈之言倒吸了一口涼氣,覺得毛骨悚然,條件反射地連連後退了幾步。

  可床上就這麼寬,能退到哪去。

  楚桉看到沈之言往床裡頭躲的動作,神色滿是落寞。

  他不管不顧爬上床,伸手環住沈之言的腰,將腦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。

  語氣哀哀,有點委屈,「言哥,我被欺負了,好歹關心我一下不行嗎?」

  「你知道他說話有多噁心嗎……」

  楚桉聲音聽著很輕,滑過沈之言耳際,像是在撒嬌。

  沈之言呆滯了,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,可謂精彩紛呈,他嘴唇動了動,又強撐著憋了下去。

  楚桉這個黏黏糊糊的動作著實讓他渾身難受,放在以前,沈之言能給他兩耳光外加踹翻。

  實在不像話,這像話嗎!!

  但忍住,他還不想被砍頭。

  沈之言克制住想推開人的衝動,低頭儘量思考其他的事情,藉以轉移注意力。

  沈之言不理楚桉,楚桉也不說話了,就維持這個姿勢摟著人。

  屋裡一下陷入沉默。

  不過很快,屋內響起沈之言驚恐尖叫聲,聽著極為撕心裂肺。

  「媽的你在幹什麼!」

  此時的沈之言錯愕震驚襲遍全身,他驚恐捂著臉頰,活像是一個被登徒子調戲的黃花大閨女。

  混帳!真是豈有此理!居然——

  居然敢……

  氣死他了!

  沈之言一腳蹬開楚桉,怒斥道:「死變態!你這個死變態!」

  「我就知道你不對勁!」眼睛裡跳躍著蓬勃的惱意,沈之言滿臉的不可置信,「你要喜歡男人去找劉大壯!老子可不奉陪!」

  楚桉從地上爬起來,眸色陰鬱。

  「就找你……」

  眼睛直勾勾盯著床上驚怒交加的人,突然笑起來,聲音又輕又狠。

  「你能奈我何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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