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說我是個綁架犯?」
前車之鑑猶在,黎簇在發覺謝淮安視線不對勁的時候,搭著青年的胳膊就有些僵硬了。
他這次沒敢回頭,但身後的恐怖東西等不到他回頭,就索性開口直接說話了。
吳邪抱著手臂,偏頭盯著地上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的黎簇。
「聊了什麼?」謝淮安神色淡定的詢問吳邪,從他身上看不出半點被黎簇拉著討論怎麼打擊報復吳邪的心虛。
「一夥兒的,只不過那個馬老闆瞧著沒什麼本事,估計頂多就是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,重要的還是那個蘇難。」
青年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。
吳邪卻緊挨著渾身僵硬的黎簇坐了下來,也好哥倆的把手搭到了這小子身上。
「我們來聊聊撕票的內容?」
黎簇欲哭無淚,他早就說了吧?吳邪這人就是個跟鬼一樣的混蛋,走路都沒聲的。
「我怎麼還聽見有人說要跟他學功夫?」
吳邪從兜里去摸煙,覺得黎簇這小孩還是遭受社會的毒打太少。
黎簇不敢吭聲,但從他臉上的表情看來,對吳邪質問自己很不服氣。
吳邪摸到了煙,拿著打火機就準備點,另一側的青年眉頭微皺:「掐了。」
吳邪的手頓了一下,抬頭看向謝淮安,很是從心的又把煙收回去,也沒問為什麼。
「乖乖,之前在地宮下面我就想說了,差點沒熏死我,吳邪那煙抽的,一會兒一根一會兒一根。」謝淮安對著系統吐槽。
「就這之後傻小子得肺癌,我懷疑就算沒有費洛蒙損害吳邪的身體,這人得這個病的機率也不小。」
系統演算了一遍,也頗為贊同謝淮安說的話。
這一人一統你來我往的討論著吳邪的肺癌,現實里的黎簇卻很是驚愕的看著絲滑且聽勸的吳邪。
沒記錯的話,前幾天王盟是不是也勸過這人來著?
讓他別抽那麼多?
黎簇自己也因為被吳邪抽得嗆人開口跟他說過兩回,然後吳邪鳥都不鳥他,頂多就是覺得他還是個小孩,在他面前抽的次數少了些。
哪有現在說不讓抽就不抽的德行?
「吳邪,你變臉跟誰學的?」黎簇忍了又忍,最後還是扭頭看向吳邪。
「黎簇,你是不是活夠了?」
吳邪掐了煙,好吧,本來也還沒來得及點著,他不敢對著謝淮安說什麼,但旁邊挑釁他的熊孩子自己還是治得了的。
黎簇又閉上了嘴,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吳邪這種說兩句就翻臉的人!
「謝淮安,我認你當哥們兒,你教我兩招,以後有什麼事我幫你出頭,怎麼樣?」
青年還是沒有正面回答黎簇,他只是將目光放到吳邪身上,用眼神詢問著對方什麼。
黎簇瞧見他的樣子,又往前坐了兩步:「謝淮安,你看他做什麼?我跟你說,他就老愛忽悠人,他...哎哎哎,吳邪!你擰我的耳朵幹什麼?!」
吳邪把煙和打火機都收好,聽著旁邊黎簇越來越離譜的話,深吸一口氣,朝著謝淮安扯了個笑。
「謝小哥,你先坐會兒,我跟這小子去交流交流感情。」
謝淮安懷裡被吳邪丟了壺水,示意他那邊還有吃的,待會兒過去吃點。
謝淮安坐在原地,瞧著吳邪連拖帶拽的把黎簇給拽走,他搖了搖頭,感慨這倆真能鬧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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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誰讓你管他叫謝淮安的?」
吳邪皺眉看著面前呲牙咧嘴揉自己耳朵的人,黎簇根本看不明白吳邪這又是抽的哪門子瘋。
「咋了?不能叫啊?」
吳邪揉了揉額頭,這根本就不是能不能叫的事兒,是『謝淮安』這三個字在道上消失的時間太過久遠,如今冷不丁出現這個名字,會招來不少的麻煩。
「人家自己都沒說什麼,就你蹦的歡。」黎簇嘟囔著。
吳邪差點都聽笑了,沒好氣的給這小子腦袋上來了一巴掌:「反正不准再叫他本名,要麼你就叫謝小哥,要麼你就叫謝爺爺,再讓我聽見你叫他名字,惹來麻煩我弄死你。」
黎簇震撼地看著吳邪,謝爺爺都出來了,這死混蛋果然就是故意找自己的茬吧?!
「還有,你也不要再說什麼要去找他學武功的話,上一個鬧著要去找他學武的到現在都還後悔著,別閒著沒事兒給自己作死。」
吳邪是真心覺得黎簇無時無刻不在給他找麻煩,謝家的武功是能隨便去學的嗎?
黎簇還是聽不懂吳邪是什麼意思,他只知道吳邪像是有那個精神分裂症似的。
在地宮裡的時候,話里話外都是希望他能跟緊謝淮安的樣子,現在出來了,又不希望他去找謝淮安學東西。
「好啊,吳邪,你其實就是年紀大了不適合學功夫了,嫉妒我這麼年輕就碰上了個身手那麼好的哥們兒是吧?!」
吳邪:.......
有那麼一瞬間,吳邪真想當甩手掌柜,把這蠢貨丟在這兒不管了。
他收回自己覺得這小子跟他當年很像的話,他當年才沒有那麼蠢!
「黎簇。」
「吳邪,你還想說什麼?」黎簇警惕地看著他。
吳邪朝著面前這人扯了個大大的笑:「以後出去不要說你認識我。」